人们谈及选拔人才一事,往往联想到“伯乐相马”。似乎,世上先有“伯乐”,然后才有“千里马”。而在平日却又常能听见如此感叹:“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某公岂不伟?白首不见招。”对“伯乐”的议论多了,笔者也不禁想对“伯乐相马”一事谈点感受。

据《韩非子》记载:“伯乐”的原始形象乃是春秋末一善为赵简子相马之臣。随后,“伯乐”几经赞誉,便名声大震。长期以来,人们渴望世上多有几个“伯乐”存在,有才之士要想脱颖而出,都寄希望于“伯乐”的挑选,也称之为等“机遇”、靠“贵人”相助。

“伯乐相马”的确能造出一批千里马来。但是,像我们这样一个泱泱大国,需要许许多多的人才,单靠一个“伯乐”或一批“伯乐”,是无济于事的。再说,倘若选拔干部只走“伯乐相马”之路,只让少数一些人来掌握干部绌陡的大权,照旧保留“策之不以其道,食之不能尽其材,鸣之而不能通其意”的作风,人才的问题也就无法解决。同时,也就使得有的人为了安插亲信,乐意充当“伯乐”,把不少“庸马”、“劣马”也当作“千里马”使用。有“官瘾”的人便纷纷去巴结“伯乐”,以求“伯乐”一顾。而不少“千里马”则因在工作中敢于坚持原则,“伯乐”却担心提起来后不听使唤,于是弃之不用。这样,不少真正的千里马也只好“骈死于槽枥之间”,以致造成人才的极大浪费。

我不想贬低“伯乐”的价值,只是感到“伯乐相马”的精神运用于选拔人才实在尚欠周全。应该承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伯乐体制比科举制度还更落后。要想使人才均可脱颖而出,使之各得其所,各显其能,我以为关键在于建立一整套科学的选人、用人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