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看着面前没有脸的两个尸体,眼神当中带着一丝丝的惊讶,没错,只是一丝丝惊讶罢了。
他感觉不可思议的是,这两张脸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痕迹。
就好像是,从来没有生出任何的器官一样的脸。
一时间,他来了兴趣,他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刑警队长,然后说道。
“是哪位报的案?”
当一位女子被带到了江毅的面前的时候,江毅看了一眼这个女子,看了一眼她的脸。
发现她的脸,丝毫没有任何的裂缝。
也就是说,这张脸上没有被撕下来过的痕迹。
但是,他也觉得不能大意,因为,诡异的手段从来都是不可发现的。
可能就在下一次,你就会在一瞬间,发现自己脸消失了。
点了点头,江毅看了一眼自己旁边的刑警队长,然后说道。
“虽然还没有,还不确定他们两个有没有被附身。
但是可以先进行隔离,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紧接着,江毅开始在旁边转动,他完全不在乎接下来刑警刑刑警队长的诧异。
什么叫隔离观察?那不就是监视吗?
这样的监视对于他们这些刑警人员来说是不可能存在的。
不对,应该说对于他们来说,这是犯法的。
在没有任何拘留证的情况下,这样做只有可能会造成社会性死亡、社会性影响。
然后那个跟江毅根本不管他,他只是缓缓的朝着旁边走过去。
然后,开始朝着阳台走去,眼神当中静静的注视着那花,那一捧鲜艳的鲜花,然后说道。
“女士,请问一下这盆花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女人看了一眼那盆鲜花,紧接着。轻轻的点了点头。
“那个应该是我丈夫捡来的,他说他是从一个垃圾桶里面捡来的。”
江毅微微一愣,紧接着来到了花的面前。
低头静静的看了过去,他能够看得出,这朵花里面似乎有无数的黑气正在冒蔓延?
原来如此,果然是这盆花作祟,刑警队长有些无语江毅的自作主张。
然后缓缓地走了过来,他想要说几句,可是你知道,他看到江毅那坚定的眼神,还有目不目不转睛的看着面前那捧花。
不由得有些好奇,这捧花到底有什么能够让江毅如此重视着?
于是刑警队长也走了过去,然后看着那盆花。
紧接着他看着这话,不由说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这盆花不就是不就是那个叫做。张秋霞的女子,跳楼时候,手中里面的那捧花吗?”
江毅点了点头,他也知道是什么花。
旁边的鉴识科的人员,还有物品科的人员缓缓地走了过来。
看到这盆花的时候也不由得微微一愣,他们也没有想道,那失踪的花,一直消失不见的花。
却能够出现在这里,旁边的老刑警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不同。
他缓缓地看向旁边的那个女士,女人紧接着走了过去说道。
“详细告诉我一下,你丈夫是从哪里捡到的这盆花?”
当几人回到局里之后,刑警队长还是拗不过江毅。
对这对母子进行了为期大概一个星期的观察。
当然,这对母子也很配合,因为他们知道接下来自己很有可能有危险存在。
所谓的观察既是监视,也是保护,刑警队想要去找江毅询问一下,然后看到江正在和局长说话。
那严肃的脸神当中带着一丝丝透骨的寒意,似乎就是从冰窖里面走出来的一般。
“你是说找不到的脑袋和不见的花,他们两个就这样出现在了,那个女子的房间里吗?”
江毅点了点头,他是这样想的,当时的时候,那个脑袋在被在空中的时候被割断。
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割断了以后便已经失踪了,还有同时失踪也是还有那些捧花。
这根本不可能是巧合的事情,却偏偏发生了这样的巧合。
同时的,像那个男人一样,他在回家的路上捡到那花,捡到在垃圾桶里面的花。
但是那个垃圾桶,离案发现场却有整整的两条街那么远,试问,是什么样的存在,是什么样的力量。
才能够让这盆花在短短的两三个小时之内?跨越两条街道,在垃圾桶里面呆着。
局长微微的点了点头,他明白了江毅的说法,也明白了他到底到底在说什么。
但是对于这种事情,他们没有处理的经验,像这种诡异爆发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应对手段,是难以对抗的。
“虽然,我早就听说过规则诡异爆发的时候是多么的恐怖,多么的恐怖,但是说实话,我从来没有见过。
甚至在我的城市里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情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既然江毅你已经来了,你也愿意帮助我们,那就这件事情,拜托你了,我们刑警队的所有人都愿意听你的配合,听你的调遣。”
江毅挠了挠头,一脸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的局长,然后说道。
“局长,不好意思,这件事情还是让我一个人去做吧,不过,如果你真的需要安排人和我一起的话。
我这里倒是有一个人选可以一起。至于你你的队员们的话,可以帮我找一下其他的线索,比如那个叫做张秋霞的女人的线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的死亡会不会是因为什么事情?”
局长思考了一下,微微点了点头,确实,他们这一帮没有经验的人去帮助江毅,也只有可能是徒增麻烦罢了。
“好吧,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对呀,你想要哪个人?我们刑警队应该没有这样的人存在吧?”
江毅点头,然后拿出,一份资料。
这份资料是他一天前就已经打好的。
局长拿起资料一看,上面一个人的名字就这样出现在他的视线里,那个人的名字很正常。
现在说可以说正常的过分,局长感觉到一丝惊讶。
“许阳魏?他是什么人?”
江毅思考了一下,然后,指着上面的那个人说的。
“他是一个活人。”
“活人?”
“是的,一个活人,但是他却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