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父见状便挥手,让黄远志退下做自己的事去了。

而黄远志自然也是从善如流的离开,去寻自家夫人去,也为父母留下空间。

回到房里的黄远志,安安静静的看着熟睡的白果,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此时陈道长已经带着包梓的魂魄,来到了之前探查到的地方。

而他们赶到时看到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看样子已经死透了,且看她的装束也不像是修道的。

但鉴于当时根据求救信息查到的位置就是这里,且附近也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情况,陈道长二人还是仔细探寻了一番。

结果却让师兄妹二人都禁了声,

这是个活人。

也不知是得罪了哪路大神,乍一看去好好的,可实际上却是身负重伤,灵魂还被封印在身体深处。

没点儿道行的人,根本看不出来这是个活人,师兄妹二人弄清楚情况之后,就直接远远退开了。

见距离已经足够远,包梓才忧心忡忡的问,“师兄,我们如果贸然插手,会不会……”

陈道长看了自家师妹一眼。

“条件允许的话,这烫手山芋自然是不碰为好,可师妹你的身体等不起。”

包梓抬头痛苦的看了陈道长一眼,“师兄对不起,我居然要害师兄你惹上这样的麻烦。”

陈道长抬手摸着包梓的脑袋安慰她。

“说什么傻话呢,你我自小便被师傅收养,情同手足,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就这么死掉。”

“师兄。”包梓泪眼婆娑的看了陈道长一眼。

包梓依恋的抱上了陈道长的腰身。

“师兄我们再看看吧,如果到最后关头我们还不够数,再来找她。”

包梓回头望向那边郁闷道,“左右她现在也没成事,救下来了也帮不上我们。”

陈道长好笑的揉了揉包梓的脑袋,笑骂一声,“傻丫头”。

紧跟着,他便故意板起脸来,教训着包梓,“你真的以为,我们现在还能撒手不管吗。”

“要是一开始就无视了那求救还好,可既然我们已经来了,那么便不是我们想不管就能不管的了。”

包梓在道法上向来不如陈道长,这时的情况她也一样搞不懂,好在她是个虚心好学的小师妹,“为什么?”

陈道长轻轻敲了敲包梓的脑门,“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出事了的?”

包梓一想也是,她好像还没来得及求救就被弄死了,那羁绊更是导致她被困在那个鬼地方。

光靠她自己,别说告诉师兄自己出事了,传个位置都做不到。

“所以师兄你是怎么知道我出事了的?”包梓虚心请教。

“师傅教过我,怎么利用他人贴身之物,探寻物主所在的大概方位。”

他严肃的看着包梓,“如果拿到血、肉、发丝、指甲之类的,更是可以直接卜出生死。”

陈道长说着看了那方向一眼,“更别谈只是知道我们的出现。”

包梓注意力却不在那姑娘身上了,她瞪大了眼睛大呼,“师傅偏心,师傅都不曾教过我。”

陈道长回头抬手一气呵成,结结实实往包梓脑袋上来了一下,“休要胡言”。

呵斥一声后,又不赞同的数落起了不懂事的小师妹。

“有时间大呼小叫说师傅偏心,还不如你自己多上点儿心,将道行给修上来。”

“到你能学的时候,师傅自然会教你,师傅若是没空,不也有我么,你…”。

陈道长说到一半,却仿佛泄了气一般,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包梓。

“你看看你这一身修为,一个修道之人,竟让人这般简单的,就困死了。”

包梓脸颊绯红,她也晓得自己道行不咋地,理亏的紧,“哎呦,师妹这不是有师兄你嘛。”

好好一个爽朗姑娘,却来了一顿撒娇卖痴,企图蒙混过关。

“你看你这不就来救我了,嘿嘿~”

包梓抬手,一点也不温柔的,在陈道长后背轻顺了几下,“师兄最好啦。”

陈道长瞥了包梓一眼,拉开她树袋熊一样的身子,迈步就走了回去。

“走吧,看看能不能让她在为我们所用的同时,不给我们惹来祸端。”

包梓也故作认真的点头回应着,“没错,至少不能是祸患。”

两人一前一后的又进了放尸体……哦不,是放那道家小姑娘身体的破房子里。

再次认真探查起了情况。

陈道长甚至试着用道法同这姑娘沟通。

可这姑娘许是刚才一通折腾虚弱下来了,人已经晕过去了。

师兄妹二人对视一眼,“我们先去准备些东西吧。”陈道长率先发话。

“我不留这儿看着她吗?她现在跟个死人也没多大区别,若不看顾着,等下别真被弄死了。”

包梓却想起以往同师兄外出,有需要守护的东西时,都得留个人的。

陈道长却无奈的点了点包梓额头,“怎么,我走了你还能留在这儿?”

包梓一愣,看着陈道长抬手晃**起来的一块墨玉,突然一拍脑门儿傻笑。

“嘿嘿,忘了。我自个儿也就是个泥菩萨,要不是师兄,我现在还只能待在阴间那房子附近呢。”

师兄妹俩跑去附近村镇一通买买买,买齐了接下来布阵需要的东西。

包梓见着一堆大包小包里,有一些挺眼生的东西。

“师兄你买的这些东西,有的我都不知道呢,你又要用什么新道法了吗?”

“嗯,可以让那姑娘被困在体内的魂魄,暂时跑出来一阵子,到时候让她给我们带路。”

“师兄真厉害,要是只有我在,那姑娘估计只能等死了。”包梓半是认真、半拍马屁的夸赞道。

然后问了个峰回路转,“可是我们要让她指什么路?”

陈道长已经不想看这个包子师妹了。

“不弄清楚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你就敢贸然去帮吗?至少要知道她得罪的人,我们需不需要忌惮吧。”

“可是,咱不是已经在买东西准备帮她了吗?”包子师妹继续发问。

“帮一定是要帮的,帮到什么程度不是我们说了算得么。”陈道长狠狠撸了一把包子师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