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这次身上正有束缚产生,而且那束缚之力,还随着时间过去在一点点增强。
“当然不是,只把你带出来,可救不了你。”
“呼~那就好。”那女鬼听完这话,便安下心来。
她知道陈道长口中这么说的话,就是真的能救她,而不是单纯只是把她魂带出来一下。
“那你现在要怎么救我?”
陈道长微微一笑,白果在玉内忍不住吐槽,“好一副人模狗样”。
他道,“我师妹也被人陷害,同人结了阴婚,我正打算起阵为她解开。”
“大阵里边儿还有一个位置,你可以一起入阵。”
那女鬼没有着急应下,反而又继续问他,“那需要我做点儿什么呢?”
陈道长看她一眼,故意当做没听懂一样说。
“我暂时还有点事,没办法立即启动大阵。”
“所以我现在只能先带你去留下阵引。”
“之后就需要你暂时在我身边和其他需要解除阴婚的鬼魂一样,先等上我一段时间了。”
那女鬼上下扫视着陈道长,久到陈道长的笑脸斗快维持不住了。
才施施然开口道,“可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可以直接找我。”
“能力范围内,我会帮你。”
陈道长自然不会特意拒绝,“好,那你现在也和其他人一样进玉里?”
“我不能单独待着吗?”
“单独待的话,我来不及再弄出第三个玉来。”
“第一个玉大家一起的。”
“第二个玉里的小姑娘有点受刺激,不建议你进去。”
“嗯?非要进玉里吗?”我这样在外面会怎样。
“你高兴就好。”陈道长无话可说。
“不过我们的阵法在阴间,你不进玉里直接下去的话,到时候可能会直接被阴兵抓走。”
不过还是好心提醒了一下,并不是有点道行就能为所欲为的。
“哦”,那女鬼静默一瞬,“我知道了下去前我进去。”
“好”,陈道长淡定应下,又收拾着身上道
。
“我现在有事要办,我们是约个地点到时候汇合,还是现在你直接和我一起走?”
“有什么区别么”,那女鬼下意识问道。
“区别?”陈道长想了一下。
“待在玉里直接和我走的话,你的羁绊困不住你。”
“但是你自己单独走的话,随着你婚约完成的时间越久,它对你的束缚就越大。”
“最后你可能,会直接被拘到那男人身边去。”
……
那女人无语了好一阵子,才看着陈道长道,“那我直接和你走吧。”
“好”,陈道长抬手摸出墨玉,“你进这里就可以。”
那女子点点头,便化作一缕青烟钻进了玉里。
陈道长握着玉佩的手却捏紧了一点儿,青烟?
他立刻就抬手封了玉佩对外界的声音感知,然后麻溜地烧起传音符找自己师傅去了。
“做什么?”一个老头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传了出来。
“师傅,我的那个屏蔽天机的结界,有法子叫它效果更好些吗?”
“嗯?”那老道的声音转了个调,“还要更好的效果?”
“对。”
“你做了什么,怎么好好的就需要增强效果了”,那老道的声音里透着不解。
“师傅,来了几个新伙计,他们都有些实力。”
“在这事上,不能掉以轻心的那种。”
“我怕不加固一下,到时候瞒不过天机,又生出新的事端来了”。
“这”,那老道的声音起了个头就停下了。
一直到陈道长都怀疑,是不是师傅已经掐断了灵符的这次通讯。
低头检查了起来,才又突然听到了对他这一刻来说,宛如天籁的声音。
“我报一些东西给你,你把这些东西集齐。”
“然后按我给你报的顺序,围着结界外再围上一层。”
“最后以原本的结界为阵眼,再布置一个新的隔绝阵法出来。”
“到时候,你就是在里面把天掀了也没人管你。”
“当真!”陈道长激动了
“自然”老道士的话里却透着担忧。
“但我们这行,一言一行之下,向来要承受比旁人更重的因果报应,你不要太过火了。”
陈道长落寞的盯着眼前高大的树木枝干,“我知道的师傅,但是师妹得救啊。”
“唉”,那老道也不多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嗯!”那徒儿就去准备东西了。
陈道长最后说了一句,又麻溜的掐断这次通讯。
但是他却没有马上去准备方才老道士报出的东西,反而又点燃了一张传音符。
没多久,空中就传出了一道奶萌奶萌的娃娃音。
“道兄今日怎么突然联系,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办吗?”
是那个炸了别人坟头,被陈道长救下的小道姑的声音。
“我最近快要启动阵法了,你能赶得过来吗?”陈道长时间有限,也不废话。
两人单刀直入的来去两句,便敲定了最终的见面时间和地点。
“好,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于是陈道长又一次掐断通讯,这次倒是起身就开始往集市疾行而去了。
窸窸窣窣一直忙到天色黑透,他才整理好了所有东西。
手上的事儿一忙完,他便洗漱休息去了。
“早睡早起身体好!明儿个起个大早下去布置新阵法。”
他甚至睡前还记得把白天设的封禁解开,让墨玉可以重新听着外界的声音。
而玉里的黄远志,在白天一发现陈道长又封了他们对外界的听觉时,就又老神在在的盘腿占卜了。
这次他卜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他第一时间就看向了白果,“夫人”。
“我怎么卜着,方才你的亲人和我们相遇的可能,是无限大呢?”
“现在呢?”现在不行,也是远在天边近在咫尺的感觉。
“这两个时间段,有什么区别么?”
白果知道黄远志的心思都在卦象上了所以她自己就从卦象之外看。
“区别”,黄远志朝玉外睡觉的陈道长看了一眼。
“那时候,他封了我们听外面声音的权限,应该是联系了什么人。”
“现在则没有”,黄远志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