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平时还会为了积阴德去无尝帮别人,应该不至于吧?”
“那你说为什么?”
“我……我哪知道”,鬼仙也不知说什么好。
“要么就是误会,要么就是有什么原因让他不得不放弃,或者……”。
鬼仙最终也不得不面对现实,“最坏的情况是,他就是要按现在的做……”
“可是为什么?”鬼仙不理解,“害人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黄远志没吭声,摇了摇头便再没想继续这个话题。
“鬼仙你在阳间这么久,一定见多识广。”
“你知道有什么寻人的术法,适合我们现在学吗?”
白果看着突然换了话头的黄远志,也扭头看着鬼仙问道。
“或者,可以协助我们寻人的,其他任何用得上的术法?”
白果问完,还回头看着黄远志,挑眉试探着询问。
黄远志自然知道自家夫人在表达什么,默契的点了点头。
便看见,白果心满意足的扭回头,继续看向鬼仙,等待答案去了。
他轻笑一声,也收回视线看向鬼仙。
却没想到鬼仙一脸无语的吐槽,“你俩搁这儿跟我表演夫唱妇随呢,谁看呢?”
这话说完,她又翻了好大一个白眼才正色道。
“不过你们要寻人的话,倒是有几个术法能用。”
“可是你们有什么头绪吗?完全没有头绪的可能不好搞噢。”
白果夫妻没想到,用来岔开话题的随口一问,居然还真的会有结果。
便问道,“有头绪或者没头绪,有什么区别吗?”
鬼仙诧异的看了白果一眼。
“当然有啊。”
“很多术法它都是通过你们要找的人的一些特征,或者贴身物品来做引导的。”
“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的话,拿什么引导。”
“没有可以领路的东西,我就是有术法教给你们,也没什么用啊。”
鬼仙一通话讲完,又看了夫妻俩一眼。
“所以,你们有什么头绪吗?”
白果看了黄远志一眼说,“知道他以前好像是个野道士,还可能就在我们镇上。”
“啊,这样啊。”
“那可以稍用占卜之法嘛,你们可以占一下,他现在还在不在你们周围。”
白果脸上的喜悦盖也盖不住,“居然真的有法子嘛!”
她眼露崇拜的看着鬼仙,“你也太厉害了”。
黄远志看着白果那一副几乎要双手捧心的状态,好笑的把人揽进了怀里。
看着她的小眼神对准了别人,还恶意的抬手,在她的一头秀发上做乱。
果然白果没有心思崇拜别人了,她气急败坏的就去拉黄远志那作妖的大手。
“哎呀哎呀。”
“呀!不要揉啦。”
“不要再揉了啦,会打结的啦。”
黄远志好笑的停下手,白果终于抓到机会,一巴掌就拍到了他的手上。
然后恨恨的给他手扯下来,放在了肩膀上,嘟起嘴就郁闷的整理发髻去了。
鬼仙一声不吭的看着两人闹,终于第一次在她们跟前因为这事发了火。
“你们若是不想学,大可以别来问我。”
她脸色阴沉,“一天天的,什么时候都搁这儿打情骂俏。”
“你们是一点场合不分,一点时辰不挑是吧?”
这低沉阴狠的声调,惊的白果一下之间不敢动弹。
她就那么抬着手,眼神带着努力藏起的惊惧,一动不敢动的盯着鬼仙。
黄远志也一时无言,他知道鬼仙说得对,刚才确实是他不讲究了。
他扭头看看白果。
一眼看去,就觉得那是弱小可怜无助几个大字的代言人。
登时也不好意思语塞了,下意识的抬手想要搂过白果。
却又留意到鬼仙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她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眼睛还随着自己的手在移动。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现在在习惯性的做什么,立马顿住,尴尬着收回了手。
“咳,学的,想学的。”
黄远志飞快扭头看了白果一眼。
飞快抬手拍了拍她害怕时下意识弓起的背,又端正好自己的状态才正色道。
“是我们的问题,我们接下来会注意的,还请您继续。”
“哼”,鬼仙也不是不依不饶的人,轻哼一声,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她也没急着继续教,反而上下打量白果夫妻好一阵子。
最后沉吟一番道,“我也不是想管你们怎么相处。”
“可现在,也不知道那陈道长到底还差几个魂魄,指不定明天咱们就都得死。”
“好了,多说无益。”
“你们要找人,现在又只知道一点数十年前的消息的话,那我就教占卜。”
“靠占卜之术窥探一丝天机,或许可以给你们找出一些新的指引。”
白果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应声,“好”。
玉里几只鬼各干各的,玉外陈道长还在四处游**,打探着前朝皇陵的情况。
苦寻无果之后,他找了一家茶楼坐下,打算细细思索一番再做决定。
不过那老话说的好啊,柳暗花明又一村。
陈道长他就是喝口茶,捋捋思路的时间。
却让他听着了那说书人的一番夸大其词。
其实他那书说的不怎么样,那番夸大其词也是明眼人都可以辨别的。
只是,那其中提到了一个地方。
说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也不知道是真有这地方,还是他胡诌的。
陈道长这么想,便也这么问。
他抬手从兜里摸出几个铜板,放在了那说书人座前的托盘里,然后状似好奇的就开口问他。
“你说的真的假的哟,那地方消息来路真那么厉害?”
“那可不。”
“什么时期的消息都有,还都保准?”
陈道长继续循循善诱。
“哎哟,客官您可别不信我。”
那人在这平平常常的小客栈里说书,额外的打赏是不多的。
陈道长给他那空空****的托盘添了几个子儿,他自然希望这个客人能听他的。
说不准还能再来几个铜板呢,所以也分外上心了些。
“那地儿的消息啊”,他悄悄压低了声音,身子往陈道长跟前挨近了些。
“听说那些个王侯将相也有人去那里边儿买消息呢。”
“那你说,这能假么是吧。”
“那要是给他们那些人假消息,还能开到现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