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沙华慢慢向楼梯上走去,安静又空旷的房子,每一步声音都能有回音。

“这愈史郎图撒呢?这么大的房子全都是为了放珠世小姐的画像?”叶沙华感叹道,“这才是痴情人啊。”

她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看了眼童磨,发现他根本没有任何反应,叶沙华突然觉得她居然会对童磨抱有幻想,她可能真的是脑子快坏了。

走到二楼之后依旧没有见到任何人的踪影,突然他们面前关上的门发出吱呀声,随即慢慢打开。

叶沙华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表情有些扭曲。

“这愈史郎怎么这么麻烦。”童磨抱着手吐槽道。

第一次叶沙华有认同童磨话的想法,虽然她已经快忘记愈史郎的模样了。

两人对视一眼并肩慢慢往那扇门后面走去,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的尽头有一扇门里发出亮光。

看来就是那里了。

叶沙华和童磨快步向那扇门的方向走去,整个房子如同他们想的那样没有任何的其他人,房间都是关闭封锁起来。

这样环境下生活这么久,叶沙华都要开始怀疑愈史郎是不是已经有什么心理问题了。

叶沙华到达门口她微微探头只见门内一个黑色的身影正坐在画架前仔细的描绘着,而那副在画架上未完全的画依旧是珠世。

愈史郎居然还在画......

叶沙华敲了敲门,愈史郎绘画的手没有做任何停息空旷的房间传来回音:“进来吧。”

愈史郎整个气质都会百年前大不相同,透露出的完全就只有寂寞二字。

这样的愈史郎叶沙华瞬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她伸出手推了推身边的童磨,童磨偏头看向他眼中带着审视。

叶沙华用脑袋偏了偏示意他去,童磨转过头站起身体一动不动。

叶沙华气得快要吐血,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自己,男人一个都靠不住。

“好久不见啊,愈史郎。”叶沙华来到愈史郎背后亲切地打了个招呼。

愈史郎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开口道:“百多年了吧,没想到真的还能再次见到你。”

他的声音中有让人察觉不到的落寞和失望,叶沙华觉得她好像明白为什么了。

“愈史郎,珠世小姐看见你这样子也会难受的。”

叶沙华温柔地说道:“她应该是不想让你活在这样的世界中,他想让你和其他人一般朝着阳光活下去。”

愈史郎的手停顿住了,随即他放下手里的东西缓缓起身。

叶沙华看着愈史郎那张和其他人一样定格的脸:“我刚刚其实也不是指责你的意思,每个人都有选择生活方式的能力。”

就在以为叶沙华以为自己惹怒愈史郎解释的时候,愈史郎却微微露出一抹笑容。

“你还是一点没变。”愈史郎亲切地道,“凡事正反两面都要兼顾。”

叶沙华一时间有些拿不准愈史郎是什么意思只能站在原地。

“你们找我什么事情。”愈史郎开门见山道,眼神还顺带看向叶沙华身后的童磨,“没想到曾经的上弦贰竟然甘愿跟着做这些事情。”

叶沙华回头看着童磨,他还是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

“那肯定,你现在比他有钱有视野,他只能跟着我做这些事情了。”

叶沙华的腰部被狠狠掐了一下,说到最后的声音都高昂起来,她偏过头瞪着童磨。

“这些不过是百年积累罢了。”

“是啊,一直画同样的东西还不能出名,那才是没救。”童磨开口就能将人打死,叶沙华一巴掌拍向童磨的肩膀。

叶沙华回头带着笑意道:“我们找你是有正事,和炭治郎他们有关。”

叶沙华怕自己的重量在愈史郎心里的重量不够直接加上炭治郎他们。

“炭治郎?他们怎么了?”愈史郎果然有了反应。

“事情是这样的.......”

叶沙华将她们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地讲述一遍。

“炭治郎他们在我们来找你的时候去盯梢了,毕竟那个男主人确实有些可疑,担心女主人有事,所以我们就兵分两路了。”

愈史郎听完她的话后淡淡地看着她:“所以你们是想让我......”他的眼神看向一旁的猫猫。

叶沙华点点头,和聪明人对话就是好,一点就透,也不会像童磨一样非要和你抬杠。

“也不是不可以帮你们,但是。”

“但是什么?”叶沙华迅速上前来到愈史郎面前,“别但是了,有什么事情我都答应你。”

愈史郎认真地看着她:“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啊,我们国家有句话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绝对不会食言。”

愈史郎眼神看着她,眼神中似乎有些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童磨突然伸手拉住叶沙华的手腕,在她疑惑的眼神中,童磨将她拉到身后。

“什么事情。”童磨问道。

“你在怕什么?”愈史郎和童磨对立着淡淡问道。

童磨没有说话,叶沙华站在他身后不想将氛围搞得太尴尬:“哎呀,没事的。”

“大家都是曾经一起并肩而战的人,难道还会要命吗?”叶沙华缓解着气氛。

“万一要呢?”

愈史郎一句话让叶沙华后背僵直,随即不敢相信地看向愈史郎,下一秒,

“童磨!”

叶沙华抓住童磨伸向愈史郎脖颈的手:“童磨。”她将童磨的手抱在怀里安抚着。

“愈史郎你就别开玩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上弦贰的脾气。”叶沙华语气中带出焦急。

愈史郎表情微微一笑:“这么急干什么,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叶沙华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拉着童磨的手放心,以防万一她直接抓住童磨的手不放开。

“我只是让她帮我去地狱找个人而已。”

一句话,让叶沙华也惊呆了:“你说哪儿?地狱?”

叶沙华不敢相信地看着愈史郎,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请求,怎么?地狱是她家,是她想去就能去的吗?

“怎么,地狱是这家伙开的?她想去就能够去的吗?”童磨直接将叶沙华的心里话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