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小小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事了,你忙你的吧。”
刚打算挂断电话时,罗小小突然听到手机里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小凡,他就在这里。”
“好,那我先挂电话了。”这时候,白小凡也挂断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嘟的声音,罗小小的眼底划过了一道错愕。
刚才那个女孩子是谁?小凡现在是和她在一起吗?他们这大晚上的要去干什么?
顿时,罗小小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致命的三连问,这些问题在罗小小的脑海里徘徊着,让罗小小痛苦不堪。
“应该不会吧。”
罗小小缩进了被窝里,强迫着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问题,可无论怎么样,他都没有办法甩掉脑海里的那些问题。
想着这些,罗小小躺在**辗转反侧。
而这时候,另一边的白小凡和周苗也已经发现了周一的下落。
在跟踪周一的时候,周苗这才发现,周一不是每天都睡在公司里面,到了一个点以后,他便会前去自己的住处。
“要上去吗?”
周苗的声音有些颤抖,现在一看到周一,她这颗心就仿佛要从胸膛处跳出来一样。
她这一颗小心脏,可是经不起这种的打击啊。
“那楼上没什么。”白小凡淡然,“在下面等等吧,他还会在下来的。”
“你怎么知道?”周苗朝白小凡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白小凡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二人在周一的小区门口等待了片刻,果真,和白小凡所说的一样,没过多久,周一又从小区里面出来,出现在小区门口。
和刚才相比,周一只不过是把身上的西装换成了一身休闲服,手机还提着一瓶啤酒,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这还是周苗第一次见到周一这副模样。
这个样子的周一看上去非常的阳光,如果不是周苗知道他这虚伪外面下的恶魔之心,恐怕当真要被这个外表给迷惑了。
“跟上。”
白小凡开车跟上了周一的车。
周一也没有发现二人,车子在笔直的公路上飞快地行驶着。
这走了一段距离以后,周苗发现,这一条路是前去郊区的,那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建筑,“他这是要去干什么?”
“不知道。”白小凡的目光停留在周一的车子上,“郊外有什么。”
周苗沉思片刻,突然,她猛地抬起了脑袋,眼底划过了一道异样的神色,“我妈,好像就埋在郊外的墓地里面。”
“那就是咯。”
“可是……”
周苗还想再询问些什么,就发现这个时候已经快要到达墓地了。
周一将车子停在了墓地门口,自己走进了那昏暗的墓地。
他似乎已经对那个墓地非常的熟悉了,尽管周围一片黑暗,他也完全没有害怕,在墓地里面绕来绕去。
“他不会发现我们吧?”
“放心。”
白小凡带着周苗跟在周一的身后。
周一最后停留在了一处墓地,坐了下来,打开了手中的啤酒。
“那是你妈的墓地?”
周苗摇头,“我妈的墓地还在那边。”周苗值了一个方向,正是那个墓地的对门。
这个墓地,还是周一精心为萍儿挑选的,听说,这是一个风水非常好的墓地,萍儿在下面睡得也一定会非常的舒服。
“爸,我来看你了。”
周一沙哑的声音响起在墓地里。
说着,他拿起酒瓶,闷了一口酒,“在这里睡得还舒服吧?”
“听说,周苗还躺在**奄奄一息的,我已经为你报仇了,可是为什么我心里还这么难受呢?”
周一并没有察觉到身边有人,一个人喃喃自语,“明明,我恨透了她,恨透了他们周家的人。”
“她死了,周苗也被我折磨成这个样子了,爸,你高兴了吗?”
周一喝酒喝的眼神有一些恍惚,他抬头看向天空的星星。
那里,应该就是他想念的亲人吧。
小时候,周一和周苗玩的非常好,周一也没有想过要对周苗下手。
可不知为何,周一却对周苗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情绪,这种异样的情绪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他努力地抑制住自己心里的这种情绪,告诉自己,周家是他的仇人,他绝对不能够贪恋这个家里面的一点温暖。
他进入这个家里,就是为了报复这个家,他不能产生一点怜爱和同情之心。
可越是这样压抑,周一对周苗的情绪就越是复杂了,导致最后变成了这种的场景。
最开始的复仇,最开始的爱慕,到最后都变成了一种疯狂的行为。
这些日子,周一在公司里强迫着自己工作,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忘却这一切。
可是,一下班,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又涌入了脑海里,让他无地自容,想要找一个洞钻进去。
周一的身边没有人说话了,能够陪伴他的人,也就只有这几个墓碑了。
将手中的酒喝完以后,周一上前,摇摇晃晃地走到了对面的墓碑前,跪下,朝那个墓碑磕了几个响头。
“对不起。”
“要怪,就怪你自己吧!”
“谁叫你做出了这种的事情!”
在暗地里听完了周一一番话的周苗,站不住了,直接冲了出来。
“周一,你这个畜生!”
“我妈变成这样也都是你搞的鬼对不对?!”周苗的情绪有些激动。
听到周苗的声音,周一被吓了一个激灵。
他顺着声源望去,发现周苗身影时,眼底满是惊讶,“苗儿,你……”
“别叫我苗儿!”周苗几乎是撕扯着自己喉咙说话的,“你还不配!”
“我……”
周一没有想到,周苗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那他刚才讲的那一番话,周苗也全部都听到了?
“我爸妈辛辛苦苦地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是这么对他们的吗?!”
“是不是要让我们周家的人全部都死绝了,你才肯罢休!”
“你!”周一被周年怼得好半晌没有说出话。
兴许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现在周一的情绪并没有那么的暴躁,相反,非常的温和。
他想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
“你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