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凡听了之后,不服气地说道:“他也不是疯子啊!算了,他和你一样,我怀疑这个苏金是不是你的徒弟,难以理喻。”
这个时候,苏金搬了两坛酒过来,没做声就走了。
“看见没,他还有脾气!”白小凡反而没有了脾气。
两个人于是就喝起酒来。
“师傅,这个张浮沉现在到了什么程度?我感觉他比我高!”白小凡问道。
“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才入门多少天,他当年昆仑山大战的时候,就是大圆满,不要总想着自己天下无敌!”皇帝喝了一碗酒,满脸通红了。
“那你还叫我去执法,我碰到他,岂不是嗝屁!”白小凡不服气。
“你都活了那么多年了,死了有什么要紧!”
“哎,感情你们今天都是来气我的是吧?”白小凡差点酒逗没有喝下去。
“心态,注意你的心态,心态很重要,修真先修心,你这么认真干什么?再说了你也没有死啊,那么多次你也没有那一次真死了啊!”
“那不是废话,要是真死了,我还能在这里陪你喝酒啊!”
“那不就行了,来喝酒,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
“我怎么就那么感觉有什么不对呢?”白小凡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你那几个女朋友练习得怎么样了?”
“袁雨和李胜楠都通神了,现在刘少杰他们在练习,相信结果也不会错,你那个地方还真是不错。”提起茅舍,白小凡还真是感觉不错。
“那现在是你的了,不是我的了,以后我去,还要经过你的同意!”皇帝随口答道。
“嗯,也不错,带着一群女朋友呆在那里,从此嗷啸山林。”
“你在想着以后带着女朋友住在那里很惬意吧?”皇帝看了他一眼。
“此处是不是应该有赞美,你居然如此了解我。”
呵呵,皇帝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吧,喝得差不多了!”
“就这点酒量,再来两坛又如何?浑教是醉,不过三万六千场而已!”
“你先走,我在这里等一个老朋友。”皇帝冲着他摆了摆手。
“师傅,你不是在这里有老相好?”白小凡嬉笑道。
“你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皇帝看着白小凡,不动声色地说道。
“行行行,你这个就是太暴力!世界如此美好,你却如此暴躁,不好不好!”
皇帝举起了手,白小凡立即就跑出了酒吧,和皇帝比武力,那是脑壳摔坏的!
看着白小凡消失在夜色之中,皇帝喃喃地说道:“事情有这么容易结束吗?大戏还在后面,我们都好自为之吧!”
白小凡在路上走着,漫无目的走着,风一吹,人也清醒了不少。突然想着今天皇帝应该不会是那个才来吧,应该早来了才是,但是他明明看见了张浮沉却没有出手,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放他走?为什么自己蒙在鼓里的感觉?再说了,自己杀了那么多国外的人,难道他们就会算了?如果不算了的话,现在应该也有自己的行动了吧,怎么会这么安静?
白小凡这里感觉到了安静,但是M国这边其实一点都不安静。
宙斯、教主、灭天,还有一个戴着斗篷的人坐在了一起。这个带着斗篷的人,叫做罗伊,他就是神秘的华夏会会长,也是灭天的徒弟。
“现在是什么情况?”宙斯坐在主位,语气十分威严。
宙斯,我已经安排人去和渡边朝阳练习上了,但是渡边朝阳现在忙着解决国内的事情,她现在已经开始对反对渡边家的人进行屠杀,凡有不和者,一律杀之,现在岛国的政府对此也很恼火,但是拿她也没有办法,主要渡边朝阳的存在。
“你把华夏的消息告诉她之后,她有什么反应?”
“他说我们这边这么多人,为什么没有反应,反而要她一个人出面?”灭天说道。
哦,宙斯眼睛一张,立即射出一律精光,直视着灭天:“你没有告诉她白小凡是什么人?”
说了,灭天点点头,“但是渡边朝阳却并没有多少什么?只是说了一句,同进同退!”
哈哈哈,宙斯哈哈狂笑,好像整个房子都在那里震颤一般:“同进同退,谁?我们和她,她出一份力,我们出三个人,她就一个人,凭什么同进同退,我看她是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哪一个了!告诉岛国有关方面,对渡边家族采取一点点措施,让她渡边朝阳知道,岛国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好的,宙斯!”
“现在华夏那边是什么情况?”
罗伊说道:“现在华夏开始了大清洗,李家已经被连根拔起了,我估计这次有染的家族和人员以及组织都会逃不过清洗!”
“这么多年的心血就这样没有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有那么容易的。再说了,在华夏我们也不止一条线,这条线本来就参杂了岛国人在里面,有时候不被控制,借此机会清洗掉也是一件好事。”罗伊并没有害怕宙斯的眼神,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这个主意不错!说说看!”
“单起炉灶!另辟蹊径,华夏最近几年一直在寻找象征他们国运的国宝九鼎,华夏能够这么多年传承,这件国家宝贝的凝聚力和起运数不得不说很有灵气啊,所以我要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到寻找这件国宝上来,这样就让岛国人和华夏人拼过你死我活,这样华夏人就以为万事大吉,这样我们再启动我们的人,就没有那么多的阻力了。”
“灭天,你这个徒弟不错!”宙斯看起来很欣赏这个方案。
“那依你之见,现在我们就等?”宙斯此时的眼光里面多了一丝赞许。
“当然不能等,既然华夏现在在清理门户,我们当然不能这样坐视,我们也要掺和进去,华夏人生性多疑,这里面如果少了我们,他们就会认为我们是不是还有别的企图,所以就会多一些戒心。所以我们不能坐视,必要的情况下,我们还要有高手过去,这样他们就会以为我们的力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这样他们才会放松其他方面的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