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起来很漂亮,能不能多笑笑?来,小妞,给爷再笑一个!”白小凡伸手去摸萧绾的下巴,萧绾这一次没有躲。
白小凡的手摸在这如画般的脸上,“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萧绾点了点头。
白小凡的手下移,挽住了萧绾的腰,一用力,萧绾便睡在了白小凡的身上,白小凡的嘴巴便印了上来,萧绾的回应有些生硬,但是这已经难能可贵了,三十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
白小凡的手不老实起来,一下子就摸到了萧绾的臀部,萧绾的手紧紧地抓住了他的手。都说清晨是雄起的时候,他又怎么会放弃这样的机会,不过两个人已经如胶似漆地缠在了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姑姑……”是萧腾来了。
萧绾以闪电般的速度从白小凡的身上下来,站好,面色有些微红,“什么事?”
白小凡乐了,看见萧绾受窘的样子,也是一道美丽的风景。
“姑姑,我,我等下再来,我什么也没有看见!”萧腾自己跑了。
“萧腾长大了,你该放手了!”白小凡说道。
萧绾点了点头,自从和白小凡确立关系后,她就已经有了这种想法,这个只是早晚的问题。
“好了,本大爷今天就放过你,下次瞪大爷心情好的时候再来!”白小凡站起来,抱住了萧绾,轻吻了一下她的秀发:“很快就会过去的,你小心点!我腰走了!这里破坏的东西,你算一个账单来,我要叶老板报销!”
“算了,没有他也没有我和朱家的合作,现在这个项目至少让萧家翻了两倍!”
“这怎么能够算了?一是一,二是二,到时候作为娶你的小费也可以啊,我现在穷得很的!”白小凡眼睛一瞪。
萧绾笑了,有白小凡在,才有生活的气息,人生,不能只有工作,还需要生活。
白小凡走了,来到了叶子龙的办公室,几个人正在等他,商量下一阶段的计划。
“最新的消息就是杜韦克已经乘坐今天最早的飞机回去了!不过昨天他们连夜就见面。”袁雨通报了最新的信息。
“他们?他们是谁?”白小凡眉头一皱,“而且他们连夜见了面,就证明他们昨天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他们是怎么得到的?”
叶子龙呵呵一笑:“小凡的思维还是相当敏捷,这个他们,一个宋正东,一个不认识,但是我们估计应该是破军或者贪狼!至于他们怎么得到的消息,这个倒不难,而且我们也没有刻意隐瞒!”
“首长,你这是想说,你就是要让他们知道信息,然后迅速会面啊!”
叶子龙用手指了指白小凡,笑而不语。
“这个杜韦克在这次行动失败后,这么匆匆赶回去,难道他们取消了行动?”刘少杰问道,他是非常关注这个问题的,如果一旦取消了行动,就意味着,这么久在凤翔山的蹲守白费力气,这的确是一件让人难堪的事情。
“这个应该不可能吧!他们对我们华夏的觊觎不是一天两天,怎么会因为一两次的失败就放弃行动呢?”袁雨分析道。
“有没有可能,这次对他们的打击太大,他们就观望了!这样一来我们就不好办了!凤翔山也禁不起时间的消耗。”雷鸣皱了皱眉头。
“小凡,你倒是说说看!”叶子龙见白小凡没有说话,于是问道。
“反正所有的可能大家都说出来了,但是我认为,这个杜韦克回去应该是率领大队伍过来,准备行动。”白小凡说道。
“哦,何以见得?”
“其实我们一直在两条线动,一条就是在京城对付这些岛国人,当然也包括华夏会在内,最近的时间里损失惨重,但我们的力度却丝毫未减,一贯喜欢猜疑的M国人和岛国人就会想,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呢?一定是为了其他的行动做掩护。正好凤翔山的事情出来后,他们自然就顺理成章想到了是为了凤翔山的文物出土有关。因此,我们在京城动作越大,他们反而约会相信凤翔山是真的,反之亦然。”
叶子龙频频点头,“这的确是一个思路,也是之前我们商量过的。”
“同志们,其实有这样的一个思路,那就是对于我们华夏的发展,全世界许多国家还是乐于见到的,但也有不愿意见到的,那就是以M国为首的这些发达国家,他们经常会联起手来,我们的改革发展进行破坏,但是随着我们本身实力的增长,他们的一些动作已经对我们毫发无损了,于是他们就开始把眼光投向另外的地方,比如说破坏我们的国运,大肆搜集一些象征性的东西,无非就是在心理上,宣传上给我们造成压力。因此,这一次凤翔山的文物出土,他们绝对不会轻易放手的。所以我同意小凡的分析!”叶子龙赞同白小凡的观点。
“M国人历来是要带着岛国跑的,让他们充当打手,但是这一次难道他们要放弃岛国,自己动手 ?”刘少杰问道。
叶子龙摇了摇头,“应该说,岛国和M国有许多的共同利益,比如说阻碍华夏的 发展,但是应该看到,国与国之间的交完给,不是非黑即白那么简单。所以岛国也有自己的利益,这个利益也许与M国的利益有相交的时候,但绝大部分是不同的。所以这个就决定在华夏的岛国人有多种身份,当岛国利益和M国利益重合的时候,他们的身份就是合二为一,但是当两国的利益不同的时候,那么他们就各自为政了。”
“现在岛国的力量经过这么久的消耗,的确损失很大,所以现在他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保存自己的实力,我们有句老话,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如果他们自身都很难保了,他们还会和M国卖命吗?我想应该不会,所以这一次他们是要将M国人推在前面的。”
“当然M国人不是不清楚这个岛国人是什么货色,尽管他们一贯喜欢将别人推在前面,自己在后面看大戏,看好戏,但是当自己的走狗已经叫不动了的时候,他们也只能自己动手了。”
叶子龙那个对于二者的分析可谓十分精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