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出了酒吧,白小凡猛地快走几步,赶上一戳毛,一只手迅速就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戳毛一愣,肩膀一动,就想甩掉白小凡的手,嘴里一边还发怒道:“你想干什么?”
但是此时白小凡的手已经入铁箍一般抓住了他的肩膀,一阵巨烈地疼痛传来,他的肩膀不由一软,嘴上的话也没有说得完,痛得他直咧嘴。
白小凡笑道:“你们是什么人,一冲上来就要带我们走,你也不问问我们是干什么的,这个不大妥吧?”
一戳毛眼睛盯着白小凡,嘴上却带着威胁的语气:“我们是负责管这一片的,小子,你最好眼睛放亮点,而且这里是京城,我劝你不要动手,你动手那就袭警,那事情可就大了!”
“我袭警了吗?我现在和你关系这般亲热,我怎么会袭警?小子,我劝你识相点,这个地方不是宋家最大,也不是宋家说了算,正如你说的,这里是京城,不是哪一家的?”白小凡故意说出宋家,他倒要看看这个一戳毛怎么反应。
“小子,大家都是聪明人,你也知道这是宋家的产业,宋家是干什么的难道你不知道,别说我们这个地方,就是再大的地方,宋家的手也够长,你难道想和宋家掰掰手腕?人家一个电话就能够让你生不如死!”一戳毛看来和宋家的关系不错。
“那好,我今天倒要看看宋家怎么让我生不如死!”他的手上一用力,一戳毛立即就矮下了一大截,“你的肩膀还要不要?要就乖乖地放我们走,要不然,小爷我今天废了你!看看这个宋家一个电话能不能救你!”
这个时候,一戳毛带来的几个人立即感觉到了有些不对,立即就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就要动手。
白小凡眼神一扫,如利刃般在他们的脸上扫过,寒声道:“你们如果不要他的命就动!”
他这一声警告,一戳毛赶紧一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动,痛得咧嘴看着白小凡:“朋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报上名来,我易万明也好日后有过念想。”
“老子叫唐伟旻,京城唐家的,怎么样?你是想日后报复?今天本少爷没时间搭理你,叫他们滚开!”白小凡说道,叶子龙给了他这样一个身份,他反正就用这个身份了。
“你是唐家的?”易万明睁开三角眼使劲看了白小凡几眼,“原来是唐大少,得罪了,是我易万明有眼无珠,请吧!”
“本来我是心情很好,谁知道被你弄得一锅粥,真是烦死人了!滚吧!”白小凡一松手,易万明一屁股坐在地上。
白小凡也懒得理他,和蒙冲扬长而去。
易万明盯着两个人的背影,用手捂着肩膀,半天没有说话,旁边的人围过来:“头,就这样算了?”
易万明恨声道:“妈的,不这样算了,还能怎么样?今天遇见的硬茬,老子的肩膀都要被捏折了,再说唐家我们也惹不起啊!再找机会,只要他再来,就有办法!”
易万明又对跟着几个服务生摆了摆手,“你们回去吧,下次这两个人再过来,立即给我打电话,我弄死他!”
几个服务生立即 就走了。
易万明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把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饭桶,你他妈是干什么吃的,两个这样的人都看不住,你还能干什么?”
“主要是他说他是唐家的,我也不好动,要是给宋少带来麻烦就不好了!”易万明哈着腰说道。
“他是唐家的什么人?他就不是唐伟旻!”
“啊,那我被骗了,我立马去追!”
“算了!下次眼睛放亮点!”
易万明点头哈腰挂了电话。
白小凡和蒙冲坐在车上,蒙冲看了白小凡一眼:“你想干什么?”
“今天这个自从宋家人的宋少就是那个宋哲明,虽然他已经不是原来我看到的样子,但是他一过来我就认出了他。所以,这个宋哲明就是宋家的人是毫无疑问的,但是在宋家他也许并不叫宋哲明。”
“那你这样故意闹是想看看他的反应?”
“我本来是是想试试那个杜韦克的,想不到他被这个宋哲明劝住了,反正这个流水落花也不是什么好地方,闹一个底朝天也没有什么坏处。不过宋哲明自己要出头,我还是要给他吃点苦头才是。”
“我发现谁惹了你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样不是很好吗?至少这宋哲明要休息几天,这个杜韦克可能就要另安排人接洽,他们就又要找人了!到底看看还有一些什么人牵连其中。”
“不过这个杜韦克只有一个人来,肯定只是来打前站的,重要的是随后来的人,他一个人再厉害也不会动手的,只是来把对接的事情做好,然后制定计划,后来的人一到,估计就要行动了。”白小凡想了想,继续说道。
“何以见得?”
“今天这个宋哲明很明显就是为这个杜韦克接风洗尘的,为蓝拳期间,还特意把他安排到自己家里的地盘,也算是煞费苦心了。如果这个杜韦克是来行动的,肯定不止一个人,而且他也没有心情一到华夏就莺歌燕舞,对不?”
蒙冲点了点头:“那我们只要知道他和谁接头就行了?”
“是的,现在根本就不是动手的时候,等他的人都过来了,在一网打尽也不迟。不过我们可以时不时地给他制造一些乱子也不错,这样他们就会多派人来。八大护法,四大长老,连同那个狗屁会长一起来才好!”
“你的胃口不小啊!”蒙冲笑道。
“我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去陪我的那些女朋友去了,要是他们总耗着,这不是耽误我的终身大事吗。”
“你小子就偷着乐吧,我就不明白了,他们都是瞎了眼吗?怎么都要找你?”
“蒙冲,你看一个羡慕嫉妒恨的样子,没事,我不生气!我傲娇,我女人多!”白小凡傲娇地扬了扬头。
蒙冲的拳头捏得死死的,他恨不能一拳把白小凡的脸砸个稀巴烂,就好像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