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我太疯癫,
我笑他看不穿。
惶惶恐恐各自路,
山林之间本无山,
你青天我畲田。
如同往一般,正端坐在屋里,坐在中心,思想的无限自由终于让我失去了痛苦。
汗,流不河,看一眼时间,它永不凝固。
我沉默于沉默深之中得到所有,连同触手可及而又惶恐不安的生死之谜。
周黑暗与光明狂转,过往与未来狂转,与脚狂转。
唯独漏掉了死亡,死亡之谜,未解之谜。
我无困惑,亦无念,我只是失掉了,患了苍白。
第二个季节的起点细细地延长着毁灭之路的尽,
这一坏感的缠绕,使我又失掉了,像没了源泉一样。我不会想太多,我不能想太多,
唯有我守的空无中一种,让我守着我的。
外来的喧杂又让我疲倦,我不惧怕疲倦,但我担心疲倦,
正如我,不惧怕死亡,但我但心死亡一样。
面对外来的,不归于本的,我又只是躯的弱者,
我不能提及到风,不能觉察到雨,
风和雨同时外来,就会组我无力抵抗的,暖的而又无法偿还的创伤。
我想,总是一个局外的,总是离开的自己。
打开繁花吧,打开大道,打开轩轾,稂莠吧,
不曾打开的颓败的线都齐齐打开,
我来纵观千年,一览我有生之年次抵至的高山。我还要抵至我的祖坟,
顺路探望于故里劳作的父双亲,或许他们会表扬我的勇敢,安抚我天真的担心。
但,海涂泯没,巨之家靡然,
那一叶知秋的灾难也在呼唤我的悲哀。唉,我再也不愿出现了,我也将不再出现,
如此便好,便无了牵挂,清风何其之高。
我不惧怕死亡,但我担心死亡。
我将知道,我的心脏和大脑是值得纪念的器官,但我的体是劣质品,
所以我不惧怕死亡,但我担心死亡。
死亡是平淡的,幻亦可得,倦亦可得。
若年月倒转,我想:我并非担心我死,我而是担心死亡它本!
这次白叙又朦胧了吧,生命该离去了吧,好吧,我的题辞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