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许小茵 在宿舍看着手机叹气。

陈思思走过来,问:“怎么了?”

许小茵说:“大哥哥已经三天没有联系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许小茵抱着陈思思,因为她原本就坐在**,陈思思是站着的,许小茵的脑袋,靠在陈思思的腹部上。

两天聊了一会,许小茵便也将最近跟祁谨言相处之中的不和谐说了出来。

“没想到你的大哥哥都这个年纪了,还这么棒呢?”

许小茵抬头,噘着嘴,眯眼看着她。

怎么能跟花痴陈思思说这个?

根本就不共频。

陈思思透过许小茵的眼神看,似乎看破所有。

“别这样看我,这世上,不是饮食男女吗?再说了,你的大哥哥,原本就不是善茬,你又不是不知道。”

见不得好友这样消沉,陈思思坐下来,打算再给好友支棱几招。

“你说你们最近常常腻歪,那你吐了,你就没想过是……”

……

“啊!”

一个小时后,许小茵看着验孕棒,尖叫出声。

这会两人就在商场的厕所。

在药店买了验孕棒之后,许小茵等不及回去了,就近测试。

许小茵哭丧着脸推门出来。

陈思思一把躲过验孕棒,看见两条杠也不惊讶。

“你们都没做措施?才多久。”

连孩子都有了。

陈思思看完就将验孕棒给她,但许小茵表情呆呆的,没有接。

陈思思:“怎么,傻了?”

许小茵都要哭了:“怎么办?”

应该怎么办?

“大哥哥每次都有做措施的。为什么还是会?”

陈思思翻了一个白眼:“那玩意又不是百分百的,完全没有风险。”

“可是,现在怎么办?”

她还有学业,并且她也没有想过这个情况啊!

陈思思耸耸肩:“我要是你,现在就把这个拍了,发给他,先看看他什么反应。”

许小茵照拍了,但是要发的时候却犹豫了:“要不,我还是去找大哥哥吧。”

陈思思点头:“也行,我送你过去。”

于是陈思思开着她那迷你甲壳虫,便载着许小茵去了,到了麒麟集团楼下,许小茵给祁谨言打电话。

结果祁谨言说自己没在集团,让许小茵回公寓等他。

原本许小茵说来找祁谨言就是受惊过度,产生的冲动,在来的路上,就后悔了。

所以在听到祁谨言不在,反而松了一口气。

结果就在陈思思重新启动车子的时候,一个穿着职业装,但是浑身都在散发女人魅力的秘书走出来。

“是啊,祁总让我去陪他出席今晚的慈善晚会呢,要知道,我们祁总就喜欢……

这种事,还怎么真的有可能会有浪子?

我这三年就在等这个机会……”

女人扭着丰满的臀部渐行渐远,声音也渐渐听不见了。

陈思思担忧的看着副驾驶座的许小茵,说:“你别想多,像他这种身份,多的是应酬,就是逢场作戏。”

许小茵点点头,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忧心中带喜,而是忧中带愁,脸色苍白。

陈思思是个心直口快的人,还是忍不住:“不过这是人生大事,你最好跟他说清楚,也要了解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真的,别为了孩子而勉强在一起。

虽然我这话会有点狠。

但是与其生他下来会遭受不幸福,不如趁早解决。”

陈思思说:“那样一个男人,过去太过经常,不好驾驭。”

陈思思就差直白说,我并不看好你们了。

许小茵在公寓里等,她愿意相信祁谨言,但是在发现祁谨言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后,许小茵还是伤心了。

忍不住问:“你今晚去干什么?一股女人的香味?”

哪知道祁谨言漫笑一声,似乎不当回事。

醉了六七分的俊颜透出一点点愉悦的神色:“查岗吗?”

祁谨言看着她,轻笑:“没干什么,就是高兴,买了点东西,至于……”

祁谨言往着自己身上闻了闻:“有女人的香味吗?你不喜欢,我去洗澡就好了。”

许小茵说不清楚这会心里是什么滋味,反正有点堵。

但祁谨言回来了,并没有在外面过夜,又让她心情好了一点。

只能向自己妥协。

“许小茵,你要相信大哥哥。那就是工作需要。”

祁谨言洗完澡就趴在**眯眼了,似乎很累了。

“你要不要去洗洗?洗完睡觉比较舒服。”祁谨言虽然闭着眼,却知道她进来。

许小茵去到浴室,看到男人换下来的衣服,心彻底伤了。

原本洁白的衬衫衣领,赫然有着一个红色的唇印。

许小茵拿着衬衫的手收紧,衣服便皱了起来。

深呼吸好几次,许小茵还是忍不住,拿着衬衫就出来,步伐很急又冲的走到床边。

祁谨言还闭着眼,听到许小茵出来,伸手要去拉她:“今晚怎么这么快?”

许小茵将手上的衬衫丢过去。

这一砸,不痛,但却是把祁谨言砸醒了。

祁谨言张开眼睛,看清楚许小茵沉着脸,生气的样子。

“怎么了?”他坐了起来。

许小茵拼命忍着,最后眼泪还是先掉落下来,气势一下子就弱了很多。

“祁谨言,你就是混蛋!”

许小茵骂完就跑。

祁谨言愣愣的拿起衬衫,也看到那个红印,骂了一句,听见外面开门的声音,急忙起身,也不管自己身上就穿着浴袍,追了出去。

许小茵边跑边哭,坐在公寓楼下的石凳上,也不知道大晚上的自己出了这里,还能去哪里。

哭得更是伤心了。

祁谨言追下来的时候,找了一圈,才看到坐在石凳上哭泣的女孩。

他小跑过去:“你听我解释……”

“我今晚参加了一个慈善晚会,不是需要竞价吗?需要一个助理帮我喊价举牌,所以就叫了一个秘书,是个女的。”

在工作上,这种场合,带个女人,都很正常,当然不排除,一些老总别有心思,但是大体上讲,女人心思细腻一点,比较观察入微。

“但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说起这个,祁谨言也是火气很大,“真是胆大包天,我明天就开了她。”

“别哭了,外面凉,我们上去,我真的跟没有别的女人……”

“鬼混”两个字还没说出口,许小茵哭声加重,用着一张满是泪水的脸,朝他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