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越来越多,越来越明显。

最后把重量都附在眼泪上,滚落下来。

她哭了,黎城冉手忙脚乱,因为急,要跨进去的时候,还被厨房的门滑拌了一下。

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来到温雅面前。

现在的温雅已经哭得鼻子红红,甚至还有越哭越凶的架势。

黎城冉刚抬手想要帮她擦眼泪,就被她避开。

几乎是下意识的,黎城冉抓着她,用力抱住她。

他的手环在她的腰身,放在她的腹部上,能清晰的感觉到她因为抽泣而起伏的小肚子。

他抱着她,头抵在她的头顶上,温声哄道:“你是我太太,不是保姆。”

温雅不说话,黎城冉又说:“至于你想跟我谈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了,但是我可能短时间内做不到。”

隔天,温雅跟林可儿见面,一见面林可儿就在说那晚的事情,手舞足蹈的可见其激动。

“你不知道,我就没见过那么帅的男人。”

好吧,那晚那么刺激的事情,被林可儿最后变成看秀专场,还真的看上一个中意的男人了。

温雅闷闷的:“所以你为了一个帅哥又抛弃我了。”

害她那晚差一点就被祁慎行抓住。

温雅想到那晚,最后脑瓜里不知道怎么的就全是最后那一眼,那个透出禁欲的黑骑士。

以至于耳边林可儿再三重申的道歉声都变得模糊不清,直到林可儿问:“对了,你回去之后没有被黎城冉发现吧?”

“黎城冉”三个字,让温雅瞬间回神,摇头:“没有,他那晚有事,很晚才回来。”

听到这个名字,就不免让温雅想到昨天晚上。

林可儿搅拌着咖啡:“没有被发现就好,其实我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事,根本就没必要遮遮掩掩,偷偷摸摸的。

又不是生活在古代,还要求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加上三从四德的。”

林可儿发现好友又沉默了,叹息:“好吧,你的情况特殊,有个老思想的母亲,又嫁了一个古板无趣的老公。”

她很是同情。

话锋一转,林可儿问:“那你们,那方面有进展了吗?你问他了吗?”

温雅把昨晚的谈话大概说了一下。

听完,就连平日里活泼多话的林可儿都沉默了。

温雅也是苦恼,像是自说自话,又像是在问好友:“他为什么会做不到?”

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可以做。

她想了一晚上,甚至今天一早故意起晚,她其实早就醒了,但是不想出去面对他。

原本她甚至想过,说开之后,两人都会更加热衷做一点亲密一点的事情的。

可是那番谈话之后,不仅她完全没心思,就连黎城冉也在书房到了很晚,她甚至都不知道他几点回来房间的。

这下,不仅她回避,连他也是了。

像是有种无形的横沟跨在他们中间一般,令她有种无力感。

林可儿道:“或者他有什么难言的苦衷?”

温雅是要去温家的,跟黎城冉谈得不愉快之后,她甚至萌生了“罢工”的念头。

也是他说的没有把自己当保姆,所以她当然可以不想做饭就不做!

等温雅离开之后,林可儿发出感叹,因为她们经常来,所以老板跟她们也算熟。

这会男老板正做着手工咖啡,听到她叹息,道:“你很少有这样愁眉苦脸的时候。”

林可儿向来是个乐天派,可不是没有这么忧愁过嘛!

她撑着腮帮子,略显苦恼的道:“朋友嫁给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我能不愁吗?”

偏偏还不能说。

林可儿不想温雅糟心,虽然在她看来,温雅的情况一直都很糟心,可是温雅不觉得,她甚至为了身边的人能高兴,一直在压抑自己,隐藏真实的自己。

老板向来不打听顾客隐私,但是闻言,也不得不好奇:“为什么你断定她的丈夫不爱她?”

林可儿看着老板,年纪轻轻独自开着一家经营不错的咖啡店,样貌中上,耳朵上戴着黑色耳钉,一看也是走在前卫的人。

林可儿反问:“你要是爱一个女孩,会不会想要亲她?”

男老板被问得脸颊一红,还没回答,就听到林可儿说:“肯定会想往死里亲的对不对!”

配上林可儿这会苦大仇深的表情,男老板不得不给出些回应:“当然,如果我爱她,她又愿意跟我在一起,肯定都会想要做些亲密的事情。

且,kiss,本来是交往期间最好的慰藉。”

可不是,所以林可儿肯定黎城冉不爱温雅。

真难搞~

相对比林可儿已经开始从两性角度分析,身为当事人的温雅,在来到温家之后,就将这件事放一边了。

因为温母竟然打算帮她哥温衡安排相亲。

看着老母亲将照片放在桌面上仔细又认真的选着,温雅拿着手机,暗悄悄的给温衡通风报信。

温母:“雅雅,你觉得哪个好?”

温母难以抉择,最后问温雅。

温雅尬笑:“这个,还得哥自己看吧!”

温母点头:“那要不都安排,一个个让阿衡见见。”

天地良心,温雅只是不想做选择,更想要温母,尊重一下哥哥的意思,至少先跟她哥沟通一下,谁知道,弄巧成拙,从相亲要变成相亲秀了。

温雅坐立不安,心中已经在为温衡祈祷。

这边,黎城冉准时回家,但却发现屋里一片安静,他敏锐的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见餐厅也空空,他似乎明白过来什么。

意识到温雅不在家,没做饭等他回来,黎城冉心中竟然有点空**的惆怅。

倒不是觉得她必须做饭等他回来,只是习惯了最近回家都是这种模式,一对比,就显得家中几分寂寥了。

他扯开领带往着房间走,在扣子都解开了,到了浴室才发现浴缸还干巴巴的,一点水珠都没有。

他才意识到习惯是多可怕的存在。

他隐隐有些烦躁,想打电话给她,不过最后没有拨出去。

“她没有义务一定要照顾你。”黎城冉说服自己,于是自己放水。

只是嘴上是这么说,心中还是介意的,他也知道原因,肯定是因为昨晚的谈话。

脑海里浮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模样,最后变成在书房里,她撅着小嘴,凑上来的样子。

眉头拧起,他觉得更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