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苓看了他一眼,半冷一张脸,看起来有些吓人,竹苓不是什么那些拿着绣花针天天吟诗的闺阁姑娘,浑身带着些许的杀气。

后厨管事的硬着头皮讨好的问道:“不知道竹苓姑娘有何事?”

为什么九殿下身边的姑娘,一个个都喜欢往厨房里面钻,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茯苓眼睛在厨房里面到处看着,也琢磨不透,绿蕉来干什么?

原本想要自己找姜的,但是一回头发现,他们几个人死死的盯着自己,好像将自己当成贼了。

竹苓解释道:“没什么事情,就是过来找块新鲜的生姜!”

管事的松了一口气,立马让人给竹苓寻了一块生姜过来。

可是竹苓拿了生姜,也不走,反而盯着管事看着,好像在极力想什么事情。

管事见到这样的情况,心不由的跟提起来了,这又是有什么事情?

“那个,那个,绿蕉刚才让我叮嘱你们什么来着?”竹苓晃了晃脑袋,“你们看我这个记性,刚才叮嘱的事情,现在就忘记了。”

她不开个头,后面的人也不好接话。

管事的猜测,难道是绿蕉又有什么嘱咐,“竹苓姑娘,这可关乎到九殿下膳食,您在好好想想!”

他以为,是绿蕉又吩咐了九殿下想要的吃食。

就像是绿蕉说的,楚容九最近身子不好,要是在饮食方面有个差错,他们就是掉了脖子上的脑袋都抵不了罪孽。

竹苓一听,还是真是有戏,“我这个人记性不好,你们得给我提个醒。”

左右,刚才绿蕉叮嘱的不是什么别的事情,于是管事说道:“刚才绿蕉姑娘也没有吩咐别的事情,只是让我们给九殿下熬一些甜汤,九殿下对甜汤要求比较高,要是后厨拿捏不准甜度,就去找她。”

竹苓不动神色的说道:“我想起来,刚才绿蕉正是叮嘱我这件事情,让你们务必要对这件事情上心。”

“小的记下了,请竹苓姑娘放心!”

竹苓有叮嘱了几句,拿着生姜就回到自己房间里,茯苓已经睡醒了,此刻正在房间无聊的发呆,看到竹苓回来,诧异的问道:“你不是在公主身边当差的吗?”

竹苓这一会儿又开始犯恶心了,感觉自己站都站不稳了,立马找自己的床位躺了下来,光明正大的喊茯苓做事情。

“茯苓,我头好晕,还想吐。”

茯苓瞧着竹苓的这个可怜的样子,急忙凑过去,手贴在她额头上,“怎么了?发热了?”随后又皱了皱眉头,“你身上什么味儿啊?味道这样大,怎么能去当值?”

在她记忆里,竹苓的身体好得很,下雪天还喜欢在外面疯,这会儿怎么在这里装病了。

竹苓从袖子里摸一块生姜,难受的眼眶都有些红了,“我有些晕船,公主让我回来的。”

听到是楚容九让她回来的,茯苓放心了,“那你拿这个东西干什么?生吃?”

一口咬下去,那不就升天的了吗?

“不是!”竹苓陡然觉得这个生姜味道挺好闻的。

“公主说让切生片,敷在肚子上!”

这样的小事情,茯苓自然会替她做的,掏出匕首直接将生姜切生片,“你回来的了,公主给前是谁在伺候?”

“绿蕉!”竹苓解开衣服,按照楚容九说的,将生姜片贴在肚脐上,“对了,刚才绿蕉去厨房了,让厨房给殿下准备了红豆汤,但是,她好像不愿意让我知道!”

茯苓将剩余的生姜放在碗里,“怎么了?”

竹苓将刚才细细的说了一下,“你怎么看?”

茯苓是个有眼色的,细细一琢磨,有综合了楚容九对绿蕉的态度,大概也明白了什么。

“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先去公主身边伺候。”

“哎哎哎.......”竹苓喊的的快,茯苓走的快,“我还想让你帮我到一杯水呢!”

茯苓人已经消失在门口了。

这船造的大,行驶在水面上,只要没有大风大浪,跟行驶在平地上一样,一点颠簸都没有,楚容九还能写字看书。

她靠在窗边上,陡然想起来,她上一次也是见过傅青玄的,那一场在战役在乌河边上,她正好要天阙送一份重要的情报,路过乌河。

当时是在秋天,北疆的风很大,中午热,晚上冷,可是顾绵泽却下命令,让所有兵马晚上横渡乌河。

傅青玄当时不同意,站在河边上跟顾绵泽争论,刚好,她过去了,傅青玄当时说什么她都忘记了,因为,一心只顾着顾绵泽了。

因为,傅青玄打了顾绵泽一拳,将他嘴角都大出血了。

记得,她当时是冷着脸对着傅青玄说道:“督军让你们作什么?你们就做做什么?他是大辰的驸马,你们算个什么东西?”

她到现在还记的傅青玄那个眼神,深,冷,还掺杂着一其他的情绪在里面。

犹如乌河里面翻滚的河水一样,暗波汹涌,有犹如支离破碎的星光,让人心疼。

现在楚容九想起来当时,心里就一阵阵的难受。

不知道傅青玄现在是否已经回了长安,她有些想念这朵高岭之花了。

茯苓进来打断她思绪,楚容九还没开口,绿蕉先问道:“茯苓,你不是晚上当值吗?怎么现在就过来了?”

茯苓比竹苓要聪明多了,而且眼光有毒,心里缜密,比红桃还让人忌惮。

茯苓微微一笑,“公主身边只有一个人,奴婢不太放心,就过来,我们两个人好歹有个照应。”

这话像是说给楚容九听的。

楚容九没有表态,神色如常,“既然来了,就留下吧!”

她继续靠在窗边上继续看书,书里说,世界上根本没有一句话让你醍醐灌顶,能让你醍醐灌顶的是一段经历。

这段经历太痛苦了,她不愿意去回想。

楚容九看书没有人敢去打扰,绿蕉坐在绣凳上做着绣活,茯苓擦拭着手里的刀,看着怪吓人的。

不一会儿想起了敲门声,“绿蕉姑娘在吗?”

绿蕉看了一眼楚容九,经过她的允许后,这才起身出去。

绿蕉刚一出去,茯苓迫不及待站起来了,“公主,奴婢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