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奕传》。载于《清史列传》。上海,1928,p.1093。
2、同上。
3、同上。
4、萧一山:前引书。卷三,p.652。
5、同上。
6、同上。
7、《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卷七十一,p.17-19。
8、同上。
9、《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卷七十一,p.28-29。
10、同上。
11、同上。
12、同上。
13、同上。
14、《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卷七十二,p.1。
15、同上。
16、同上。p.7-8。
17、李剑农:前引书。p.88。
18、《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卷七十一,p.26-27。
19、Banno Masataka:前引书。p.223。
20、萧一山:前引书。卷一,p.502。
21、同上。卷一,p.867-868。
22、《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卷七十一,p.26-27。
23、《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卷七十二,p.1-2。
24、同上。卷七十二,p.19-22。
25、同上。卷七十二,p.35-36。
26、S.M. Meng:《总理衙门,其组织与功能》(The Tsungli Yamen,Tts Organization and Function),Cambridge,Mass.,1962,p.23。
27、同上。、
28、同上。p.33。
29、同上。p.36。
30、同上。
31、同上。
32、同上。p.3。
33、Banno Masataka:前引书。p.230。
34、同上。p.231。
35、同上。
36、同上。p.233。
37、同上。
38、同上。
39、S.M. Meng:前引书。同上。p.25。
40、同上。
41、Mary Wright:前引书。p.227。
42、Knight Biggerstaff:《中国最早的现代官学》(The Earliest Modern Government School in China)。Ithaca,New York,1961,p.152-153。
43、《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卷七十一,p.17-20。
44、同上。
45、同上。
46、《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卷七十二,p.2。
47、《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卷八,p.29-30。
48、同上。
49、丁韪良(William Alexander Parsons Martin)(1827-1916)出生于印第安纳,并在那里接受教育。他于1850年来到中国,在宁波任传教士。他精通汉语。他于1863年迁至北京开办基督堂和他自己的学校。同时,他在1858年和1859年为美国在华的传教士托马斯·李德(Thomas B. Reed)与约翰·沃德(John E. Ward)担任翻译,并且翻译了维顿(Weaton)的《国际法》(International Law)。这引起了恭亲王的注意,他帮助丁韪良出版这部译著。丁韪良于1864年接受了同文馆的任命,从1869年起成为同文馆的总教习,直到他于1895年退休。他是恭亲王的密友,或许是这一时期第二个在中国最有影响的外国人。见Peter Duus的《中国的科学与救助:丁韪良的生活与工作》(Science and Salvation in China:The Life and Work of W.A.P. Martin),《中国论文集》(Papers on China)。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56,No.10,p.97-127。
50、《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卷四十六,p.3-4。
51、同上。
52、同上。
53、同上。
54、同上。、
55、《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卷四十七,p.2。
56、Arthur Hummel:前引书。p.301。
57、《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卷四十七,p.15-16。
58、同上。p.24-25。
59、同上。卷四十八,p.12-14。
60、同上。p.15。
61、同上。p.18-19。
62、同上。
63、Knight Biggerstaff:前引书。p.120。
64、同上。p.120-121。
65、同上。p.121。
66、同上。p.122。
67、Stanley F. Wright:《赫德与中国海关》(Hart and the Chinese Customs)。Belfast,1950,p.327-328。
68、Knight Biggerstaff:前引书。p.129。
69、同上。p.139。
70、《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卷八,p.32。
71、赫德(Robert Hart)(1835-1911)从1863年至1911年,是中国政府机构的总监,称为“海关(或中国海关、大清海关)总税务司”,不过他在最后的四年是在英国度过退休的生活。他是爱尔兰人,贝尔法斯特女王学院的毕业生,于1854年作为见习翻译到中国,在英国领事馆服务。他于1859年加入中国海关,任广州粤海关副税务司。他在四十多年内无疑是在华的最有影响的外国人,在中国的现代化中起了主要作用。其完整的传记请见Stanley F. Wright的《赫德与中国海关》(Hart and the Chinese Customs Service),Belfast,1950。
72、将在下一节讨论。
73、关于蒲安臣出使的更为详细的记述,请见Johannis von Gumpach的《蒲安臣使命》(Burlingame Mission),上海,1872。又见Stanley F. Wright的《赫德与中国海关》(Hart and the Chinese Customs Service),Belfast,1950。
74、Immanuel Hsu:前引书。p.182-185。
75、同上,附录B。
76、Knight Biggerstaff:前引书。p.140-141。
77、关于曾国藩、左宗棠与李鸿章的详细记述,请见Arthur W. Hummel:前引书,pp.751-756,762-767,464-471。
78、李慈铭:前引书。卷五,p.15。
79、吴相湘:前引书。p.157。
80、同上。
81、同上。p.158。
82、Mary Wright:前引书。p.8-10。
83、同上。p.311。又见萧一山:前引书。卷三,p.843-846。
84、萧一山:前引书。卷三,p.844。
85、见注释71。
86、关于这个事件更详细的记述,请见John Rawlinson的《李泰国-阿斯本舰队:其形成与意义》(The Lay-Osborn Flotilla:Its Development and Significance),《中国论文集》(Papers on China)。Harvard University,1950,p.58-93。
87、同上。p.62。
88、同上。p.89。
89、同上。
90、同上。p.90。
91、同上。p.91。
92、Mary Wright:前引书。p.211。
93、Teng与Fairbank:前引书。p.64。
94、容闳:《我在中国与美国的生活》(My Life in China and America)。New York,1909,p.4。
95、Mary Wright:前引书。p.222。
96、同上。
97、同上。p.223。
98、同上。
99、容闳:前引书。p.32。
100、Mary Wright:前引书。p.223。
101、Knight Biggerstaff:前引书。p.189。
102、Teng与Fairbank:前引书。p.82。
103、Knight Biggerstaff:前引书。p.203。
104、《筹办夷务始末》。同治朝,卷四十五,p.19-21。
105、Knight Biggerstaff:前引书。p.205。
106、Arthur Hummel:前引书,pp.764。
107、将在下一章讨论。
108、Arthur Hummel:前引书,pp.467。
109、Teng与Fairbank:前引书。p.69。
110、同上。p.464-468。
111、关于和慈禧皇太后有关的“腐败”,详见John Lang Rawlinson的《中国为海军发展的斗争,1839-1895》(China’s Struggle for Naval Development,1839-1895)。Cambridge,Mass.,1966。
112、萧一山:前引书。卷三,p.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