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人占了身子,我得让她对我负责啊!”
“况且……”
祁瑾年低下头,眼底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深情眷恋。
“我喜欢她。”
鄢听雨大吃一惊。
“你说什么玩意儿?”
祁瑾年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
“我说,我喜欢她。”
鄢听雨痛苦扶额,“哦不……”
祁瑾年立刻又把鄢听雨的广袖按在脸上,哭唧唧个不停。
“只要你答应帮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呜呜呜呜……”
嗯?
什么都可以做?!
这个好像可以有!
“真的?什么都答应?”
鄢听雨奸笑着。
“想好了再说哦?!”
祁瑾年露出来俩眼睛,眨巴眨巴个不停。
“七嫂我还得成亲呢……你可不能……不能那啥我……”
鄢听雨翻给他一个大白眼。
“到底答不答应?”
祁瑾年松开了袖子,乖乖坐好。
伸出三根手指比划了一个赌咒发誓的样子。
“答应,我答应还不成么!”
“哈哈哈……”
鄢听雨笑的一脸猖狂阴险+得意。
“霜儿,语苏,去取了文房四宝来。我要同咱们九皇子立下字据。”
霜儿语苏二人应声而去。
金尊玉贵的九皇子心下慌的一批。
“七嫂,你……到底什么条件啊?”
“急什么?!”
鄢听雨眉飞色舞的瞟他一眼。
“该知道的时候你会知道的。”
少顷,鄢听雨的两个侍女都回来了。
鄢听雨把纸一铺,指挥霜儿:“研磨。”
祁瑾年看着鄢听雨行云流水的写完了一张纸,心里直发虚,默默的咽下了一口口水。
鄢听雨写完了字据抬手按上了自己的手指印。
然后把字据递到祁瑾年面前:“喏!”
祁瑾年颤颤巍巍的接过字据,擦了擦眼睛。
“甲方鄢听雨帮乙方祁瑾年解决其所托白头山之事,乙方需按要求做出报答。要求如下——”
祁瑾年直觉要大事不好,但还是壮着胆子往下看。
“乙方祁瑾年应于三日后到甲方持股火锅店’一锅香’女装做跑堂,时效一天。”
女……女装!?
祁瑾年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大吼:“开什……”
……
“我信。”
“对,咱们的白头山。”
……
缓缓飘入耳际的声音。
那是他和她之间的承诺。
……
祁瑾年无奈咬牙。
“好!”
他抓过一旁语苏捧着的毛笔龙飞凤舞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自己的手印。
豁出去了!
——
宫宴结束后,众人纷纷散去。
走到宫门口祁瑾年又拉住鄢听雨,“七嫂……”
鄢听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放心。你都答应我穿女装了,我怎么好叫你白白牺牲呢?这事儿七嫂肯定给你摆平,定然叫你那大当家骑着高头大马来娶你啊!”
说完她便迤迤然上了马车。
霜儿走到他面前,站定。
福了福身子,眨着一双大眼道:“古往今来还真是美人难过英雄关啊!九皇子,可要加油哦!”
祁瑾年:我加水,加水可以吗?!
其实说到底了,祁瑾年不是不放心他七哥七嫂,毕竟他对他们的信任度在那儿摆着呢!
只不过他是因为太焦急了,有些关心则乱罢了。
毕竟这事儿牵扯无数人命,而且最重要的是那里头还有他的白大当家。
祁瑾年理理衣摆,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吩咐起了跟在不远处的小太监。
“本殿下要骑马回府,你去将这马车给我换匹马来。”
小太监应声而去,不一会儿就牵了匹枣红色的骏马来。
祁瑾年利落的跨上马背,一夹马腹绝尘而去。
祁瑾年心里莫名乱的很。
一会儿是那个旖旎的夜晚,一会儿又是白振鹭温柔坚定的眸子。
想着骑马跑两圈发泄一下,却不想竟然来到了怡红楼附近。
勒住缰绳策马而立,祁瑾年抬头望着怡红楼的门脸。
姑娘们的娇笑声,叮叮咚咚的丝竹声,男人们兴奋的嘶吼声,无一不在向外诉说它的骄奢**,糜。
就是这么个地方,祁瑾年一头栽进了一个无比温柔的怀抱。
祁瑾年闭了闭眼,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就要返身离去。
“夫……哎不是,公,公子……”
祁瑾年听见一个略显熟悉的声音。
“是你吗?”
祁瑾年迅速在人群里找到了声音的源头,正是早上他见过的白振鹭的手下。
祁瑾年翻身下马,三步并作两步的奔到那手下跟前。
“大当家的难道没回山里?”
祁瑾年再如何秀气,那也是皇室子女。
虽说不上长眉入鬓鹰目锐利,但也是剑眉星目气势摄人。
此刻他心烦的源头无非就是担心他的白大当家。
看见这早上才见过的脸熟的人,还以为白大当家没回那个危险的山里。
兴奋的一双眼睛竟比午后骄阳还要亮上几分。
手下一脸黑人问号脸:怎么才半天多没见,这压寨夫人变化这么大???!
“没……没有。”
一直被盯着,那手下突然有点结巴。
“大当家的一早就回了寨里了。”
祁瑾年急得想揪他领子。
“她说了什么没?”
手下被他的眼神儿生生吓退一步。
“说……说了!”
“大当家的说了,寨子不会有事儿的但是她得寨里坐镇,不能乱了人心。”
“大当家的还让人去守着那几户老百姓了,好让他们安心待在家里别到处乱跑给你惹麻烦……”
“大当家的还说了……”
祁瑾年低着头听得正认真,突然那人不说了。
他疑惑的抬起头焦急的问那手下。
“还说什么了?”
“幺儿乖,别乱跑。明日咱们怡红楼见!”
祁瑾年猛地红了眼眶,他闭了闭眼哑声问道:“你怎么没跟着回去?”
那手下说:“是大当家的不让我跟着的。大当家的说了,您是我们压寨夫人,您一个人在外面她不放心。”
说话间的功夫,那手下咽了咽口水,心里暗想着我看咱压寨夫人这样也不像脆弱的样子啊……
只不过嘴上却仍恭恭敬敬的回话道:“大当家的还说了,叫我看着您点,别乱跑惹人耳目。”
祁瑾年抬手抹了把脸,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