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父母是孩子第一任教导者,都说良好的家庭氛围才能够决定孩子的心性。
这一点其实自己早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要知道在自己家里,父亲的一些小妾成日里争风吃醋,所教导出来的子女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成日里面想着的是如何争夺别人的宠爱,是如何争相攀比,身上所带有着全都是姨娘的那些坏习气。
又哪会像现在的奕欢郡主这样,是那么的单纯,单纯的让人觉得美好。
想到这里,想到奕欢郡主的时候,想到他们在林子里她对自己说的那些幼稚的话语后,他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抹浅浅淡淡的笑意。
最后他看着世安王妃,拱了拱手,恭敬无比的说道:“属下姓阮名文浩,是户部侍郎阮励之子。”
“哦……原来是阮家公子啊!”
闻言,世安王妃点了点头。
“既是如此那也好办,改日,本王妃与王爷必定会上门亲自答谢。”
于情于理,这都是他们应该做的,不是吗?
毕竟再怎么说,眼前的这位阮公子可是自己女儿的救命恩人啊!
经过了这件事情,一时间所有人都受到惊吓,世安王妃连剩下的禅经也不听了,便匆匆忙忙的带着自己的女儿回了府。
作为一个母亲,她是极其不放心的,于是整日命令厨房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大有一番要将自家女儿养的白白胖胖的意味。
只是,这日子对奕欢郡主而言,好像有一点点不同了。
是和以前不同了。
自从那天之后,自从自己在认识了阮文浩之后,好像她的脑海之中总是会时不时的浮现出他的影子。
她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他呢,为什么自己总是会时不时的想起那天发生的一切呢……
有时候她会觉得她是真的很想他,明明她知道自己的这种想是很不应该的,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最重要的不应该是矜持吗?!
她所学的那些女戒什么的都到哪里去了?
然而,理智是无法战胜这种想念的。
每当自己想要强行去战胜的时候他会发现他是越来越想、越来越想……
可以说自己真的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她很想见到他……
真的很想见到他。
对于奕欢郡主而言,她觉得自己有着这样的情绪实在是太奇怪了。
本来是很奇怪的。
好端端的她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她很想见到他,真的很想见到他,想下一秒就见到他,想立刻就能够见到他。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能够将心中的这些想法说给谁听,于是,在那天之后,她好像觉得自己生病了。
整日的郁郁寡欢的,她对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来兴趣。她满脑子所想着的全都是阮文浩,全部都是他。
对于自家郡主的这种奇怪变化,作为她的贴身丫鬟自然是看在眼里的。
其实不仅仅只是奕欢郡主自己这么觉得,就连丫鬟自己也觉得她家郡主这段时间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确实是很不正常的。
要是换做是以前的郡主,以前的郡主才不会有着这种唉声叹气的时候呢!
就当是有,那也通常只是叹气两三下,哪像现在这样,一整天的时间里,自己所听到的全部都是她的唉声叹气声。
所以说自家郡主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本着想为郡主分忧的原则,那丫鬟便开口问道:“郡主,你最近是怎么了?!奴婢怎么整日里瞧着你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呢,你是生病了吗?!还是说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你要是真的不舒服你得告诉奴婢,奴婢也好帮你去请大夫啊!”
“没有没有,我没有生病,不用帮我请大夫。”
奕欢郡主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自家奴婢的好意。
对于她的这种症状……她内心之中的这种想法……
她要怎么说的出口啊?!
这怎么说出口都是不行的啊!
这要是给别人知道了,她这堂堂郡主的形象岂不就已经完了吗?!
算了算了,这种事情还是适合放在心里,她谁都不告诉。
虽说郡主一个劲的在告诉自己她没有事儿,但是看着她的样子又哪是没有事的样子啊?!
那丫鬟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在郡主身边伺候着,对于她的种种行为她早就已经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了。
所以眼下,就算是自家郡主一个劲儿的在否认着,但是她依旧能够感觉得到郡主的反常。
在她都已经能够感觉得到这种反常的情况下,她又怎么可能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什么都不去问呢?!
于是乎,那个奴婢再次开口说道:“郡主,你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你就告诉奴婢好不好?虽说奴婢不一定能够帮上什么忙,但是奴婢也可以给你出主意啊!好歹是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你说你一个人去想,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想得清楚?!这俗话说的好,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嘛……”
等等。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当那个丫鬟还在说话着的时候,奕欢郡主只是清楚无比地捕捉到了这一句。
随后她明锐的觉得自家丫鬟说的很对呀!
确实。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虽说自己心中所想的这件事情吧它确实是有些羞耻,但是……她要是自己想的话什么时候才能够想明白呢?!
所以说眼下有个人帮着自己一起想,说不定还真的能够想出来一个什么所以然来……
说不定这家伙还真的能够告诉自己她为什么会这么反常……
想到这些之后,奕欢郡主瞬间觉得很对。
确实很对。
于是,她将目光投递到了自家丫鬟的身上。
她露出了一副奸笑不已的样子,一脸贱兮兮的看着她,目光之中满是不怀好意的光芒。
“水碧,你刚刚跟本郡主说,你可以帮我一起想办法??!”
水碧是那丫鬟的名字。
看着自家郡主如此的眼神,她有些后怕的吞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