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星儿知道做出这样的事情很对不起您,星儿也知道自己实在是罪孽深重。可是,可是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下我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啊!王爷,我没有一点点办法,你知道鄢听雨她要给我服用什么药丸吗?是逍遥丸!我不想失身于别人,我真的不想和别人做那样的事情。”
“王爷,这辈子,在星儿的心目中,我永远只会有你这么一个男人。让我和别的男人去做那苟且之事,还不如让我去死了。王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我明明知道有关于齐王爷的那件事情对你而言是多么的重要,我也知道因为那件事情你在背后做了多少的部署,你等了那么久,你为这件事情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可是这一切终究还是被我毁了!对不起,王爷,真的很对不起你……你恨我吧!你骂我吧!你打我打好不好?!只要能够解你心头的愤恨,只要能够让你不讨厌我,你做什么事情都可以……”
是啊!
只要能够让他不讨厌自己,只要能够解了他心头的愤恨,无论是打是骂,他想做什么样的事情都可以。
赵南星想自己都是可以接受的。
而她唯一不能够接受的便是他讨厌自己,她更加不能够接受的是自己和别的男人去做那般的苟且之事。
听着赵南星的话,说实话,祁墨渊的心里面只觉得五味杂陈。
若说他对这件事情连一点点的感触都没有那自然是假的。
毕竟之前的自己为了那件事情做出了那么多的努力,他为了部署真的是煞费苦心。
而眼下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被毁了,本来和自己丝毫没有任何可能性去竞争的祁北寒竟然在一瞬间的功夫活了过来,再度成为了自己最强大的对手。
祁墨渊知道在父皇心中祁北寒到底占有着什么样的分量,那样的分量是他这辈子都可望不可及的,是他在父皇的身上根本不可能有着任何的肖想。
祁墨渊没有办法去想象,若是父皇知道了这件事情要该怎么做,到时候只怕他一定是连丝毫胜算都没有的。
可是,可是他又怎么能够有气呢?
他也知道在当时的那种情况之下,赵南星是身不由己的。
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可以去反抗,所以她也只能那么做了,不是吗?!
在这里在这种情绪的交加之下,说实话祁墨渊只觉得自己心情很复杂。然而复杂归复杂,看着眼前哭的已经跟个泪人儿似的赵南星,他只觉得自己的心更加碎的不行了。
好在是谢天谢地,如今他的星儿并没有任何的差错。
否则他真的没有办法去想象,若是她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又该怎么办?
到时候只怕他自己是一定会崩溃的!
“星儿,你告诉我你都告诉他们些什么了?”
祁墨渊沉声问道。
对于眼下的自己而言,最应该弄清楚的便是知道他们那些人到底知道什么了。
他们又知道的有多少?
只有知己知彼,才能够百战不殆。也只有彻底的知道他们知道些什么了,他才能够知道在接下来中他该做出何样的打算。
“我只是告诉他们齐王爷在你的手上,只有其他的我什么我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
在当时,赵南星虽然说是心中很害怕。
但她到底还是留了一手。
她并没有完全将祁北寒的所有情况都告诉他们,她也只是告诉了鄢听雨,祁北寒在祁墨渊的手上。
闻言,祁墨渊微微思忖。
若说他们那些人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么多,那倒也不算是一件很棘手的事儿。
到时候只要自己将祁北寒藏到一个更安全的地方,一个更加无人可知的地方,也算是可以了。
所以当下对于自己而言,最重要的便是安抚着赵南星的情绪。
一看到她哭,他真的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想到这里,祁墨渊再次开口说道:“星儿,其实这些事情都不是很重要,你也不必一直因为这件事情而耿耿于怀,一直自责内疚。现在他们只知道祁北寒在我手上,可是他们并不知道祁北寒到底在哪里,所以,只要我加派人手将他转移到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便不会有人知道这一切的。他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任何的威胁,所以这件事情你没有必要一直放在心上耿耿于怀。本王也更加没有什么理由去生你的气,最讨厌你,去打你骂你。”
赵南星一直是祁墨渊放在心尖上疼爱着的宝贝,他恨不得将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将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都给她,所以,他又怎么可能会舍得打她骂她呢?
“真的吗?”
闻言,赵南星欣喜无比的看着他。
“王爷,你是说真的吗?这件事情真的不会对你造成任何的影响?!”
“傻丫头!是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就算本王现在不转移地方,他们也不会知道祁北寒到底在哪里。他们只晓得他在我的手上又有什么用呢?就算他们想找父皇去理论,可那时候他们也应该拿出相应的证据。没有证据那就是红口白牙地在污蔑人!没有证据,只怕是什么都做不了。”
说着话的时候,祁墨渊的眼眸之中迸发出了一丝凌厉的光。
是啊!
无论是做什么事情,他们都必须得拿出相应的证据。
没有证据,那就是在冤枉人。
他倒要看看,他将祁北寒藏在了那么一个隐秘的地方,而他们那些人能够找得到什么?!
看着眼前的赵南星,祁墨渊眼眸之中的凌厉光芒逐渐暗了下去,变成了数不尽数的温柔。
他伸出手,握住了赵南星的手,温柔无比的说道:“星儿,你真的不用一直将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放在心上,其实也算是一件好事!这样最起码他们也能够知道他们想要的人在我的手上,就算是做任何事情的时候,他们也一定会考虑一下三思而后行!所以,说到底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既然是好事儿,就应该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