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祁北寒冷笑连连。
“那看来你们对于这件事情已经是势在必得的了?!”
“当然。”
岚冰回答的毫不怯弱。
已经到这个时候了,也就没有任何可隐瞒的必要了。
他们为了今天在暗中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努力,也不知道下了多少的功夫,现在不正是应该显现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句话的最佳时机吗?
总之他对这件事情是无比的自信,今天,无论说什么,他也一定要让齐王爷命丧于此!
他不能够让自家王爷的江山大业被他所影响,所以,他必死无疑。
他也只能够是必死无疑。
听着岚冰的话,祁北寒心头瞬间划过了一抹很不好的感觉。
此刻的岚冰在说出那些话的时候是毫不避讳,他的神情是那么的郑重,就表示他们对这件事情果真已经做好了打算。
难道今天自己真的要命丧于此吗?
不!
不可以。
他还没有和鄢听雨坦白心扉,他还没有告诉她,他到底有多么的爱她,他绝对不能够就这么眼睁睁的去死了,他不能够任由着她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
他说过他会保护她的。
而这个保护就是一辈子。
在未完成自己一辈子对她的保护之前,他是断然不会允许自己出现任何差错的。
所以,他一定要想办法。
他绝对不可以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死在这里。
他不能够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事情,绝对绝对的不可以。
打定主意之后,祁北寒迅速在观察着周围想着自己的逃生路线。
此时此刻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是一条很崎岖的道路,平日里在这条道路上鲜少有人来,所以他不能够指望着别人前来救他。
那么,也就只有靠自己了。
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来时的路线,祁北寒大概记起了一条分岔路口。
这里有一条分叉路口,在很久很久以前他走过,只是当时他并没有走出头,所以他也不知道那个分岔路口最终的尽头到底是哪里。
只是眼下对于他而言,这的确是唯一的一个机会了。
无论那条分叉路口最终是通向哪里的,总好过自己眼睁睁的在这里等死的强。
想到这里,幽邃的双瞳轻轻眯缝。
他开始在盘算着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解决掉眼前的这些黑人。
虽说他的武功向来不低,可眼前这些黑人的底细他也不清楚。
看着当下他们井然有序的样子,若是硬碰硬的话,只怕自己并无任何的把握。
更何况如今他也不能够硬碰硬,倘若在这个硬碰硬的过程中自己受伤了,那么只怕是对于活命这件事情更是没有任何的希望了吧。
所以,既然是不能够硬碰硬,那么唯一做的也便只有智取了。
可是眼下的自己到底怎么样才能够智取?
祁北寒这边正在思索着,与此同时鄢听雨那边也是马不停蹄的在朝着他的方向奔来。
原本他们还真不知道祁北寒这家伙被姚将军带到哪里去了,对此鄢听雨可以说是实在心急如焚。
找不到他被姚将军带到哪里去了,不知道他的行踪,那么她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去解救他。
鄢听雨的心头从来没有这么恐慌过,在这一刻她是那么的畏惧自己会失失去这个男人。会在她的生命中彻彻底底的失去他。
从前的时候,鄢听雨总想着和他桥归桥路归路,和他不要再有着任何的联系了,可是如今,她却是那么后悔自己从前的所作所为。
若是一早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会有今天,若是一早知道他会在今天受到这般的危险,若是一早知道他们两个人很有可能会在以后不复相见,那么从一开始的时候,她就不应该说出和他桥归桥路归路的话语。
她应该好好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应该好好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毕竟在她的生命之中,祁北寒是那么重要的一个人。纵然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的事情了,然而无法否认的是,她的心中始终是最爱他的。
永远也都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祁北寒,你一定要好好的!我不允许你有任何的事情。
从前你不是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吗?从前你不是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的吗?
以前的我们已经错过那么多的时光了,现在,我真的不想和你再有着任何的错过了。
我求你了,求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求你一定要等着我来救你。
求你不要离开我的生命,你不可以离开我的生命。
如若不然,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鄢听雨不住的在心里祷告着,她太害怕最终的结果会是自己最不愿意去面对的事实。她太害怕那个被自己心心念念爱着的男人会出现任何的意外了。
鄢听雨知道自己这辈子也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她已经失去了父亲,失去了那么多的家人。也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此时此刻,她真的再也不愿意失去任何了。
尤其是祁北寒,她一点点也不愿意失去他。
若是真的会失去的话,她想只怕她是会彻底崩溃的吧。
鄢听雨的恐慌情绪世安王爷能够明显的感觉到。对于老王爷而言,祁北寒也是他最为喜欢的侄孙。
他十分欣赏自己的这个侄孙,欣赏他有着远大的抱负和理想,欣赏在他的心里面始终记挂着的是百姓,不像是其他的皇子一般,他们的心中永远有着的只是明争暗斗,只是对于那个位置无比的觊觎。
他们从一而终想得到的不过只是那个位置,可是他们的心中从来没有计划过任何的百姓。他们不会将百姓放在首要位置,他们也不会考虑百姓真正所需要的是什么,而他们为百姓们应该做的是什么。
所以相比较之下,他只觉得自己的这个侄孙是一种皇子中最为出众的那一个。他有能力有抱负,他自该是无比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