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上官国主为何如此热衷于我的私事?虽说现在我们是共同合作的关系,但到底,我想这些事情国主完全没有必要知道吧?!毕竟这些事情,和我们之间的合作没有任何的关系。”
很是明显的,祁北寒已经不悦了。
也很是明显的,上官流云已经感觉到了他的不悦。
明明他知道对于自己所问的这些问题很不应该,只是他还是选择问了出来。因为在他的心里面,他始终还是想要为那个女人去说一说的。
他知道她的心中是有他的,甚至可以说她的心中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祁北寒这个男人。否则她也不可能一个人跋山涉水,经历了那么多的困难和阻碍来到边疆,也只是为了祁北寒,为了她的丈夫。
“若是我说,我与您的王妃是旧识呢?!”
祁北寒倒是没有想到上官流云竟然会这么的直接。
这一瞬间,他有些恍惚。
他开始不太明白上官流云口中所说的旧时到底是怎么个旧识法了。
“其实我知道,有些话本不该由我来说,毕竟对于你们二人而言,我只是一个外人,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和你们毫无任何立场的外人。只是,所以说我是个外人,可有些话我还是想说。”
上官流云已经打定了主意。
纵然齐王妃那个女人无数次的警告自己不要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只是此刻,在经过他的深思熟虑之后,他还是觉得他应该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他应该让祁北寒这个男人知道,他的王妃到底是有多么的爱他。
这样最起码,最起码若是日后他们二人之间有了什么纷争,他们之间有了什么误会,祁北寒可以想想今天自己对他所说的这些话,可以想想那个女人对他的爱,可以不让所谓的误会成为他们二人之间的绊脚石。
他可以看着那个女人幸福,这是上官流云最想看到的事情。
所以这件事情,他非说不可。
祁北寒一心只想着上官流云对自己要说的事情是有关于他与鄢听雨之间二人感情的事情。
明明他很惧怕听到这个结果,然而不由自主的是,他还是想听到的。
他确实是想听到的。
他想知道他们二人之间现在究竟是如何了,他想知道有关于那个女人一切的一切。
纵然他在她的生命中早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分量,然而不可否认的是,在他的心里,她永远都是排在第一位的。
永永远远都是。
“祁北寒,其实你知道吗?我很羡慕你的。你有着一个对你那么好的妻子,你的王妃,她的心里满心满眼间全都是你。”
“你知道她为你做了什么吗?当她知道边疆之事只是一场阴谋的时候,她全然不顾自己的安危,跋山涉水,途经这么远的距离,只是为了来告诉你所谓的阴谋。你知道她在这一路上遇到了什么吗?她遇到了刺杀。我和她的相识也是因为刺杀,在那么危险的境界之下,她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可是他心心念念着的那个人始终是你。就算在她昏迷的时候,她口中叫着的那个名字依旧也是你。这就足以证明了你是被她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祁北寒,你好福气啊!”
有关于那天在山洞中的事情,这是上官流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那时候的自己并没有调查清楚朝露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所以那时候对于她口中的喃喃他也听得不是特别真切。
只是在潜意识当中,他好像听到了一个一个字……
寒……
那时候的他并不明白这个寒字意味着什么,或者说她所表达的意思只是因为彼时的她有些寒冷……
在想到这层意思之后,上官流云瞬间抱紧了她。
他知道她冷,所以他想把自己身体的热度源源不断的传输给她。
他想让她感觉到温暖,感觉到她的身边是有人的。
那时候的上官流云真是这么想的。只是后来,当自己调查了那个女人的真实身份之后,当自己真真切切的知道了她是齐王的王妃之后,上官流云一下子恍然大悟。
原来她口中所说的寒并不是寒冷,而是她在叫着她丈夫的名字,她在叫着祁北寒。
说实话,那个时候的上官流云心中很不是滋味,那是自己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动心,只是让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他的第一次动心还没有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因为那个女人是有丈夫的,而且她是那么的深爱着她的丈夫。
后来,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竟然会在边疆再次遇到她。
而她,竟然要为了她的丈夫只身一人去军营。
想一想她只是一个女人啊,她如何能够受得了军营的嘈杂生活?!
可是,她的神情是那样的坚定且义无反顾。就好像在她的生命之中,只有她的丈夫是最为重要的。
那一刻的上官流云,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一直以来自己以为的感情实在是太过于肤浅了,他对感情的认知竟然完全不比朝露那个女人所认知的深刻。
没有办法,他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她为了她的丈夫去做那样的事情,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纵然他的心中何事不情愿,然而,这终究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吗?
“祁北寒,你的王妃为了你,她愿意只身进军营。你想一想,军营里的生活是多么的嘈杂纷乱?她不过只是一个女人,她又怎么能够受得住这些?可是,为了你,她始终是义无反顾的。她的神情是那么的坚定,她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你。所以,我希望你能够时刻记着她对你的爱 她对你的好,祁北寒,这一生,我都不希望你负了她。”
这是上官流云最想说的话。
这一生,他也只想看到祁北寒能够给那个女人幸福。
听着上官流云的话,祁北寒瞬间愣在了原地。
这一刻的他,眸中所流露出来的神情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是的!
确实是不可思议的。
他甚至不敢去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上官流云刚才又在跟自己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