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都没看她们一眼,祁北寒就像是一阵风似的迅速跑了出去。
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想着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快点见到朝露,他一定要快点见到她。
他要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他要问清楚她到底是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
她是朝露,她是不是鄢听雨?!
身后,好半晌的功夫后,关元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他反应过来好像王也早就已经跑到无影无踪了。
“王爷,王爷,你去哪啊?你等等我啊……”
关元是想追上王爷的,但是奈何,那些女子们偏偏不放行。
她们已经强行失去了一个靠山,眼下的这一个,可万万不能再失去了。
要不然,指不定妈妈该怎么会责罚她们呢?!
一想到这里,那些女子瞬间又多了几分动力。她们基本上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势必是要讨好关元的。
她们个个像是水蛇似的缠上了关元,肌肤与他之距离的接触着,关元只觉得自己完了。
完了完了!
是彻底的完了。
祁北寒从来都没有觉得,回府的这条路竟然是这么的遥远。他拼命的想要往回跑,可依旧还是有着那么远的距离。
此时此刻的他,一双幽邃的眼眸,早就已经变得猩红不已。
他满脑间想着的都是那件事情,都是要彻彻底底的去问清楚的那件事情。
回到王府里,他直奔朝露的院子。
此时此刻,鄢听雨正在房间里写着自己的开店计划。
只是听着春花说了一句:“奴婢见过王爷。”
还未等她来得及将手边的东西收拾好,便看到祁北寒火急火燎的进屋了。
“王爷,您回来了。”
鄢听雨一时有些悻悻。
倒不是说自己写的这些东西被他会看见有所悻悻,而是此刻的氛围,她怎么着都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劲啊!
奇怪!是真的很奇怪。
祁北寒看向自己的眼神怎么怪怪的?!
走到屋里,祁北寒逐渐放慢了脚步。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看着那张容颜,神情变得有些恍惚。
从最开始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像极了鄢听雨。那时候的自己曾经怀疑过,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鄢听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呢?!
可是后来,后来朝露逐渐的一些行为习惯让自己打消了这样的疑惑。因为无论是从什么地方来讲,她们两个人基本上都是丝毫不同的两个人。
祁北寒逐渐相信了这就是一场误会,这世界上有有不少十分相像的人,可能她们就是比那些相像更加多了几分相像罢了。
这只是自己的一场错觉,她们两个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然而现在,现在当自己想清楚了一直以来的不妥之处后,当自己真正的发现有问题之后,他突然觉得,也许从前的自己不过也只是在自欺欺人罢了,也许她们两个人,真的是同一个人。
就这么看着她,祁北寒的眸光逐渐变得愈发深邃。
明明他们两个人之间相隔着的不过只是短短十几步的距离,可这十几步的距离祁北寒却好像是走了很久。
眼前的这一幕不禁让鄢听雨有些疑惑。怎么回事儿?
到底是怎么了?
微微皱了皱眉头,眉间闪过了一抹清冷之色。无论是怎么了,首先她是要保持绝对的镇静的。
要不然,自己不镇静的话又该怎么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呢?!
抿了抿唇,朝露换上了一副笑靥如花的样子。
她走向他,站在他的面前,轻声问道:“王爷,您这是怎么了?!怎的,出了这么多的汗,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一边说着话的功夫,她一边还拿出了自己的帕子想要为祁北寒擦拭一番汗珠。
只是手才刚刚搭到他的脸上,没想到却被祁北寒极其大力的站在了她的手腕上。
他似乎用了很深很深的力度,这样的力度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下意识的,也是不由自主的,她倒吸了一股冷气。
“王爷,你弄疼妾身了。”
若是换做寻常的话,鄢听雨说出这样的话,祁北寒必然是会松开手中的力度的。然而此刻,他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似的,依旧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依旧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女人。
直到很久很久之后,他才微微舒了一口气,随后慢慢的开口说道。
“朝露,本王有话要问你。”
“王爷想问什么尽管问便是,只要是妾身所知道的,妾身一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本王想知道,本王的王妃,也就是你,朝露。你是为何会知道有关于皇祖母的那枚玉珊瑚手镯的事情的?!你是如何知道那枚有珊瑚手镯对皇祖母而言意义非同凡响的?!”
闻言,鄢听雨愣了一下。
他在说什么啊?!半晌后,她突然间想到了那天太后娘娘要赠予自己玉珊瑚手镯的时候发生事情。
以前那天,自己说的话。
那天,皇祖母须要把玉珊瑚手镯送给她。因为她深知这只手镯对太后娘娘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这实在是太贵重了,贵重到她不能接受。
所以她下意识的说出了不能接受,只是奈何,皇祖母非要不依不饶的让她说出一个不能接受的理由。
当时的鄢听雨哪有什么理由啊?那可是在太后娘娘的面前,虽然太后娘娘一向是对她是十分温柔的,但这并不代表着她本身就是一个温柔的人。
她的身上有着那股母仪天下的庄严与肃静,她的气场甚至是要比皇上都还要强大几分。
那一瞬间,容不得鄢听雨有着任何的借口,所以她只能将自己心底的想法皆数的说了出来。
她说了,这枚玉珊瑚镯子乃是太后娘娘的心爱之物,是她从娘家带过来的陪嫁之物。
她一直将这枚镯子视若珍宝,如此贵重的东西,她自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当时,在这些话说出口之后,鄢听雨瞬间只觉得自己犯错了。
是的!
她犯错了,且犯了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