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人这个样子的?!

这好歹也是你们家祖传的家业好吗?!

哪有就这么随随便便给人的?!

但是自己不接手又没有任何的办法,毕竟人家也是信任自己嘛。

于是乎,鄢听雨就这样做了山寨的代理当家。

她在等着这个正牌当家的归来,顺势借用他们山寨的力量打听打听祁北寒的下落。

可是这些小一辈儿的小喽啰们是真不听话,好端端的非要叫自己大当家的。大什么当家的嘛?!

经过自己再三的纠正,整个山寨里的人都开始叫她大当家的姐姐了。

虽然这个称呼听起来不怎么好,但好歹让自己摆脱了凶神恶煞这四个字。

也就凑合着这么用吧。

又是过了两日,手底下的人终于来报说有了祁北寒的消息。

这个消息对鄢听雨来说可谓是一个极大的好消息。

当下她便义无反顾的想要去找祁北寒,但是身后一众小喽啰无辜的眼神让她不自觉慢了脚步。

话说,自己好不容易用这十几天的功夫让底下这帮小喽啰改邪归正不再做那些欺负人的事情了,这要是自己一走,他们岂不是又要变成群龙无首了?

万一又重操旧业怎么办?

虽然秦五爷那小子很不厚道的一拍屁股走了走人,但她既然身为大当家的姐姐,就不能袖手旁观吧。

解救小喽啰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

就在鄢听雨苦思冥想着解决方案时,突然间她想到了一个人。

这个人瞬间令她开心的原地蹦达了起来。

她就知道,天无绝人之路!

和祁北寒相遇是在一个大雨磅礴的晚上,南办那件事儿虽然难办,但祁北寒到底是有办法。

他背地里借着欧阳麟的势,先行囚禁了参与这件事儿的那些官吏的亲属。有家人的性命做要挟,他们也不敢造次。

所以,这事儿也没几天的功夫就办完了。

这几日,祁北寒很是想念鄢听雨。

他一直在派人寻找着她的下落,可是却均一无所获。

其实打自己出京城来他就知道她在后面跟着他。

那个时候的他心里面是有一些情绪存在的,所以他就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也没有和鄢听雨好好说一句话。

直到三阳村的那场洪水,祁北寒被吓到了。

之后他派了无数人去寻找鄢听雨的下落,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祁北寒无法想象,若是这个小女人真的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

而自己又该怎么办?!

今晚大雨磅礴,正如发洪水的那晚。

祁北寒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他的内心不安的厉害。

正当他想回头自己去倒杯水时,却不料,一转眼就看到了一个人。

那个人,正站在门口看着自己。

她看着自己嘴角含笑,眉眼弯弯。

“祁北寒,我说过我会紧紧的抓住你的。你看,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一句话,蓦然间令祁北寒红了眼眶。

真好。

这样的感觉真好。

轻轻抹了把脸,他对她伸出胳膊,“傻瓜!过来!”

鄢听雨也是破涕为笑,她飞奔着,朝他跑了过来。

拥住他的双臂是如此用力,就好像她拥住了全世界一样。

“听雨,对不起。我……”

祁北寒的话还没说完,一只手掩上了他的嘴唇。

看着他的眼睛,鄢听雨轻轻说道:“不许说对不起!你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本就是我那天说话欠考虑,原是我对不起你。以后,我们好好的……”

闻言,祁北寒重重的点了点头。

他拿起鄢听雨那掩在自己嘴唇上的手,轻轻的吻了一下。

以后,他再也不会做出任何让他伤心的事儿了。

这场暴雨下的很大,原本定好返程的时间不得也进行了推后。

这几日,鄢听雨和祁北寒一直居住在这家小客栈里。

闲暇时候两人写写字,读读书,日子过得倒也惬意。

这日,一早起来两人用了早膳。

鄢听雨莫名其妙的就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

说不上来是怎么不舒服,就是隐隐间有些发疼。整的她整个人十分紧张。

毕竟现在自己的肚子里面可是怀着一个小宝宝的。

稍微有个风吹草动她就紧张的溃不成军。

鄢听雨给自己号了号脉,脉相上显示一切正常,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虽然没有什么大问题,可这肚子的不舒服是真真实实存在着的。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胎动反应吧。

鄢听雨觉得目前也就只有这个解释能够解释的通了。

为了让自家小娇妻能够舒缓一些,祁北寒给她揉着肚子,一边又在教训着自己的儿子。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就不能在你娘亲的肚子里面乖乖呆着吗?!”

“你娘亲怀你多不容易,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吗?!好端端的,你还要欺负她……”

许是这些话真的起到作用了,慢慢的,鄢听雨觉得自己也没有那么不舒服了。

一看到自己的儿子能听得懂他老子说的话,祁北寒高兴的不成样子。

于是一整天的时间,他就摸着鄢听雨的肚子和自己的儿子在进行交流了。

流风推门进来的时候他是真的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自家王爷如此。

好吧!果然是要当爹的人了。

那气质就是不一样。

看到流风,鄢听雨的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尴尬。

毕竟目前自己和祁北寒之间的这个状态嘛……多少还是有些少儿不宜的!

流风捂着眼睛,“王爷您和王妃继续,我就是进来传话的,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流风,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你到底要干什么?!”祁北寒咬牙切齿。

他就不明白了,自己怎么会有这么没有眼力见儿的属下呢?!

最好他能好好解释一番,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别怪自己有暴力倾向了。

说话间,祁北寒的牙齿咯咯作响。流风能够感觉到自家王爷的咬牙切齿,可这事儿实在不怨他啊!

他有什么办法?

他不过就是一个传话筒。

人家上级来信了,命令他们速速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