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陌尘心中有着无尽地熊熊烈火。
再怎么说,好歹自己现在也算是成功晋级到男朋友的等级了吧?!
那为什么还要有哥哥这个称呼呢?
既然有哥哥这个称呼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叫做贺哥哥?!
难道除了贺哥哥之外还有张哥哥,王哥哥,李哥哥吗?
贺陌尘对此提出了十分严重的抗议。
于是趁着某一天,他偷偷给鹦鹉教了要叫喊相公。
这样一来,长久生活在这种氛围之中的阮静静肯定也会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的。
但是结果呢?
刚教鹦鹉改口两三秒钟后它居然又恢复如初喊起了贺哥哥。
贺陌尘不甘心,再接着教它改口……
结果还是被再次改了回去……
如此三番五次下来,好吧!
他整个人都已经恹恹的了!
算了你个臭鹦鹉,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我无所谓!
只要你高兴就好……
(鹦鹉:哼!)
听到鹦鹉在不断的叫喊着,并且叫的是如此欢快。
阮静静同志只觉得一阵无语。
你个鹦鹉大早上的你嘶吼什么?
知不知道吵人睡觉是一件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到底想要干嘛?!
只见鹦鹉是一声堪比一声高,贺哥哥这三个字已经犹如魔咒一般回旋在阮静静的脑海中了。
她咕噜一下子坐了起来,爆炸式的揉了揉脑袋,对着鹦鹉狂吼道:“你给我住嘴!”
鹦鹉声戛然而止。
两秒钟后,鹦鹉再次叫了起来:“贺哥哥……贺哥哥……”
阮小姐爆炸了。
这个时候,她听到了门口子衿的声音。
“小姐,世子爷派辰逸过来给您传话。您看,要不要让他进来?”
“不用了。就站在门口说吧!”
阮静静打了个哈欠,继续倒头睡。
人家还没起呢,不方便。
这时,辰逸温柔的说道:“阮小姐,您准备好了吗?!好了的话我要在线传话了。”
“你说吧,咋了?”
辰逸清了清喉咙,转头对语苏露出了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
两秒钟后。
“阮!静!!静!!!”
咬牙切齿又震耳欲聋的嘶吼声瞬间令阮静静清醒了。
令鹦鹉成功的从架子上掉了下来。
令子衿双手捂住耳朵向后退了几步。
令正在描着眉的阮玲昔手滑描到了额头上。
令整个阮府颤了三颤。
“辰逸你干嘛?你是没吃药吗?!”阮静静摸着耳朵吼道。
她刚刚真的差点就聋了。
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形容了。
要不要这么粗糙?!
好歹自己也算是个貌美如花的小仙女啊!
小仙女怎么可能经得起你这么一吼呢?!
“抱歉阮小姐,这是世子爷对您说的话。世子就是这样跟我说的,所以我也得传达到位。”
辰逸无可奈何的耸了耸肩。
他只是个跑腿的,关他什么事儿?!
“世子爷还说了。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点自觉性了?身为他的小丫鬟,第一天上任居然就敢翘班?!”
辰逸依旧记得自家世子在说这话是委屈的表情。
贺陌尘是真的很委屈。
他觉得自己已经没爱了!
明明他才是那个主人啊!
怎么搞的现在阮静静才有那种主人的即视感呢?!
翘班!
自己还得找个人专门去提醒她!
心好塞。
听闻此言,阮静静整个人倏然一愣。
我,靠!
她居然把这件事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阮小姐,世子爷还说了,他现在就在侯府等着您!给您半柱香的时间,如果半柱香之后您还出现不了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后果您懂的!”
话已传到,完成了任务的辰逸离开了这里。
子衿送了他出去。
没人打扰的阮静静是倒头就睡,吭哧吭哧的做着美梦。
还好还好!
这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不少……
不过……两秒之后,她骨碌一下从**坐了起来。
刚刚辰逸在说什么?
半柱香的时间内必须出现在贺陌尘的视野范围中……
不然,后果她懂得!
阮静静有些艰难的吞咽下口水,看了看一旁的沙漏……
距离半柱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分之一……
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真的是要死了,要死了!
登下,阮静静急急的跳下了床。
穿着一只鞋子自己去洗漱了……
时间时间你慢点啊!
求求你让我别超时啊!
当阮静静以十二万火急的速度赶到了安国侯府时,贺陌尘整个人正好整以暇的坐在紫檀桌前下着棋。
看到阮静静进屋后,贺陌尘煞有其事的看了眼桌子上的漏斗,一本正经。
“阮静静,你迟到了!”
阮静静颇为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你!我已经很快了好吧?!再怎么说,从我们阮府到你们安国侯府也是需要时间的好不好?!”
贺陌尘放下了手中的棋子。
轻睨了眼阮静静,这才幽幽的说道:“身为一个小丫鬟,你就该有着小丫鬟的自觉!尽可能的得为主人着想,应该最大的为主人利益化一切!你可倒好!我这个主人现在都已经饿得半死了,你呢?你的职业精神哪里去了?”
你的节操又到哪里去了?!
最后一句话,贺陌尘在心里咆哮着,他都快要被气死了!
“……被狗吃了可以么?!”
阮静静无奈的摊了摊手,有些弱弱的回答道。
“阮静静,你看你现在的态度,这么恶劣!哪里有半点小丫鬟该有的样子?你如果继续这样,信不信我会扣你月俸的!?”
我,靠!
阮静静才不会吃他这一套呢!
索性就破罐子破摔吧!
“你倒是扣啊!”
“可你给我月俸了吗?!”
“别忘了,我是免费来充当苦力的好不好?!!!”
呃……
贺世子同志貌似真的有些忘记了……
“阮静静,我饿了!快去给我做饭!”
“做什么饭?大清早的,不应该减肥吗?”
一提起做饭,阮静静瞬间就想到了自己上次去煲滋补汤的那个场景,整个人已经窘迫到不行了!
她一改往日闷葫芦的形象,伶牙俐齿的回怼着。
不过话说回来,阮静静这段日子是脾气大有改观啊!
之前她看贺陌尘,也许因为那时候是哥哥吧。
所以总是目光中多着一份崇敬和一丝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