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烫!

滚烫!

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兴奋!

这真TMD刺激!

这是什么感觉?

他是要死了吗?

心脏还在跳吗?

白夜不知道,他什么也不想管,天塌下来世界大爆他也不想去拯救世界。

但是他知道他现在要见一个人,要把所有的话都问清楚。

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欺骗她,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到底想要干什么!

前方,是未知的黑暗。

后方,是已逝的光明。

他握紧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却感受不到丝毫痛楚。

他的脑海闪过无数画面——钱雪梅的笑容,云天的背影,老头的惊恐,还有那枚改变他命运的禁果。

这一切,都是钱家的阴谋吗?

白夜心中怒吼,他要找到钱雪梅,找到钱家,找到这一切的真相!

“咚!咚!咚!”

他的心跳,与他的脚步逐渐同频。

地面在颤抖,人类在恐惧。

疯了!疯了!这一切都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尖锐笑声划破走廊,回**着白夜癫狂的笑声。

“你你你你别动!开枪!快开枪啊!”

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不对劲,枪口火光伴随震耳欲聋的枪声炸裂,子弹却在触及白夜皮肤的瞬间化作液态金属坠落。

白夜歪头抬脚碾碎其中一颗。

“钱家的走狗都这么没长进?不是想弄死我吗?怎么现在却连我的皮肤都穿不透?”

“怪物!怪物啊!”

走廊灯光骤然熄灭。

白夜嗅着空气中浓重的硝烟味,突然想起一年前前那个雨夜。

钱雪梅涂着猩红甲油的手指也是这样递给他腥臭禁果。

吃下那一刻,所有的事情都变了。

白夜一步步向前,无视周围的威胁,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钱雪梅。

“钱雪梅,你给我出来!”

顶层的总统套间。

秦峰猛然睁开眼弹射起床,怀中女人迷糊睁开眼。

“怎么了?”

秦峰凝眉细听:“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萧雪梅随手扯过地上零乱衣服披身上,随口问:“什么声音?我怎么没听到?”

“嘘!”

秦峰仔细凝听:“你仔细听,楼下好像有声音?”

“大少爷,楼下就是实验室哪来的没声音?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产生幻听了?”萧雪梅不以为意地打个哈欠。

秦峰却眉头紧锁,他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

楼下的声音沉闷细小,似在极力压制什么。

直觉告诉他不对劲,神经紧绷似有什么威胁在急速靠近。

这种感觉他只在外城面对博士时体验过,这次的感觉更为强烈,仿佛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

秦峰一把掀开被子,穿上拖鞋就往外走。

萧雪梅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连忙喊道:“哎!你去哪儿啊?大晚上的!”

秦峰头也不回起一旁的手枪:“我去看看,你待在房间里别动。”

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房门,却突然停下脚步。

长廊头顶的灯一闪一灭,照在一人浑身嗜血,双眼赤金,手臂垂下滴滴鲜血,脚边形成一股小血滩。

萧雪梅没听到关门动静,抽烟的动作一顿,转头看秦峰站在门前背对她一动不动。

“喂?你又在干啥?快关门!风都吹进来暖气都跑了!”

秦峰像是被钉在原地,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

那浑身浴血之人,不是他朝思暮想的白夜又是谁?

只是,白夜何时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双眼赤金,宛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魔,身上散发的暴戾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秦峰浑身颤抖,他想逃,双腿却像灌了铅沉重,一步也迈不开。

“白夜……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白夜闻声抬头,那张脸早已失去往日温润如玉的模样,变得狰狞而恐怖,嘴角勾起诡异的笑。

“我来,是找人。”

秦峰浑身细胞叫喧着关门快关门!可他不敢。

对,他在害怕.....所以他在害怕什么?白夜有什么好怕的?白哥不至于和他吵一架就要杀了他吧?

杀人的想法刚浮现脑海,秦峰头皮炸开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会的。

他在心底安慰自己。

白哥不会真杀了他,白哥不是那样的人。

颤抖声音心虚开口:“白哥你.....你咋了?你找谁?”

“白夜?”

萧雪梅听到声音穿好衣服赤脚出现在秦峰后背朝他打招呼:“白夜?真是你?你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后面的话未说完,萧雪梅双脚离地腾空而起,脖子似被一只大手死死

掐住,整个人被提在半空,双眼凸出,脸色涨得通红,双手死死抓着脖子上的大手。

白夜双眼赤金,嘴角勾起冷笑,仿佛在看一只蝼蚁的垂死挣扎。

“钱雪梅,这就是你的下场。”

秦峰站在一旁,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双腿发软。

萧雪梅双手逐渐无力垂下,双脚胡乱蹬,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隐约听到一个‘钱’字,眼露诧异。

什么时候知道的?

不可能!

她的身份隐藏得天衣无缝,怎么可能会被白夜发现?

钱雪梅心中惊骇万分,她不明白,为何白夜会突然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更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强大,如此恐怖。

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了,因为白夜的大手正在一点点收紧,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生命正在一点点流逝。

“不!白夜!你不能杀我!”

白夜冷笑:“你提醒我了,现在还不能杀你。杀了你,实在是便宜你了。”

手臂一甩,钱雪梅脑袋狠狠砸墙上,磕出一声巨响,身体无力地滑落在地,鲜血从她的额头汩汩流出,染红墙壁。

秦峰被巨响惊醒猛然回过神。

白夜一步步逼近秦峰,秦峰连连后退,直至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再无路可退。

“白夜你干什么?!你疯了!”

“疯了?”

白夜伸手抓起钱雪梅长发,用力一扬,头皮一面被生生扯下,露出下面血肉模糊的头皮,看得人触目惊心。

钱雪梅痛得惨叫一声,整个人蜷缩双手紧紧捂住伤口,鲜血从指缝间不断渗出。

白夜的眼神冷冽如冰,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你们钱家,欠我的,今天,就一并还了吧。”

“死之前,说,为什么要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