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
苏羽神色一凛，就知道老墨和他说这么多，必有所图。
同时他也明白，这老墨绝不是一个普通的药贩子。
其实与这种来历不明的人扯上关系，不知会卷入怎样的风波。
但以苏羽目前的情况来看，这或许也是一个机遇。
风险与收益并存，这是他前世就明白的道理。
“老墨，我就是一个穷学生，有什么资格能跟您合作呢？”
苏羽脸上，适当的露出几分警惕。
“呵呵，小子，别跟我装傻。”
老墨微微一笑：“你的身体，就是你最大的筹码。”
苏羽微惊，这老头果然是馋他身子！
而老墨也在这时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
“放心吧，我对你肯定没有恶意。”
“我给你提供药剂，你负责试药，反馈效果。”
“你这药神体，就是天生的试药神器。”
“只有你，反馈的信息才是最真实，最完美的。”
苏羽愣了愣神，这不就是药奴贷吗？
被人当成小白鼠，测试各种新品，甚至是危险的药物。
其最后下场，往往都是相当凄惨。
“试药？”苏羽脸上的警惕之色更浓，身体微微后倾。
“老墨，您这合作听起来，怎么跟药奴贷的套路差不多？”
“我虽然缺钱，但还没到要拿命去换的地步。”
老墨看到苏羽的反应，先是一怔，随即哑然失笑。
“药奴贷？”
“那种把人当成一次性耗材的低级家伙，也配和我相提并论？”
他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屑，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傲然。
“小子，你过来。”
老墨将苏羽喊到他的摊位前，从摊位掏出一个铁盒。
打开后，里面整齐排列着五只支颜色各异的针剂。
“这支，蓝色妖姬，就是你刚才使用的思维类药剂。”
“这支红色风暴，气血类药物。”
“这个，名为白色死神，强身类药物。”
“绿色尖刺，辅助类药物。”
“黄色预警，同样是辅助类药物。”
听着老墨的介绍，苏羽只感觉死去的记忆正在攻击自己。
“这些，都是老夫的毕生心血！”
“效果远超市面上的普通货色，甚至比那些大品牌药剂，也不遑多让！”
“但问题是……”
老墨叹了口气。
“这些药的效果虽好，但药力太猛。”
“没有合适的试药人，无法精准调配，它们就无法变成真正完美的神药！”
“倘若你愿意帮我让它们完美，等我今后推广入市，我给你股份！”
神药？入市？股份？
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所描绘出的前景。
远比他想的要宏大得多，也……诱人得多。
这不是成为简单的药奴，更像是一种风投。
用他的身体作为原始资金，去投资一个可能无比辉煌的未来。
苏羽的心脏，不争气的加速跳动起来。
如果老墨的药，真的能够适配大部分武者，这绝对会成为最畅销的药剂。
但他，也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饼冲昏头脑。
似乎是瞧出苏羽的纠结，老墨不由开口蛊惑道。
“小子，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能获取人心。”
“老夫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的药品虽然无法无限量供应给你。”
“可至少，能让你省下一大笔药钱。”
“甚至，我还可以举荐你去‘我是药神’的大赛。”
“获得奖金也可以全部归你。”
听着老墨抛出了最后的诱饵，苏羽怔了怔神。
我是药神大赛，青潭市最有名的吃药比赛。
参赛者通过注射药量来比拼胜负，获胜一方还能有大量的金钱作为奖励。
并且即便是败方，也能白嫖不少的药物。
吃到嘴里，那就是自己的。
只是这种比赛，通常都有一个门槛。
那就是只有正规药厂的代言人，才有资格参加比赛。
难不成眼前这个老头子，还拥有自己的药厂？！
看着苏羽那怀疑的神情，老墨笑着拿出手机给他看了一张照片道。
“呵呵，我没有药厂，但我有营业执照。”
墨氏生物药剂研发中心！
法定代表人：墨明光！
苏羽瞳孔骤然一缩，这老头……竟然真有正规资质？！
“怎么样，小子？”
老墨收回手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意。
“现在相信老夫，不是那些下三滥的药贩子了吧？”
苏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就一张照片而已，空头支票我可见多了。”
话虽然这样说，但苏羽的视线，始终是在老墨手中的铁盒上游走。
那模样，就差直接要了。
老墨当然也领会苏羽的意思，当即笑了笑。
“好小子，脑子转的这么快，看来蓝色妖姬的药力还有些许残留。”
“这五支药剂给你，但别忘了给我反馈信息。”
苏羽接过铁盒，又看了看老墨那张布满皱纹，却写满自信的脸。
机遇与风险并存。
如果这老墨真是什么隐世高人，那这绝对是他鲤鱼跃龙门的机会。
但如果这只是个高级点的骗子……反正他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老墨，合作可以。”
苏羽沉吟片刻：“但我有几个条件。”
“哦？说说看。”
老墨饶有兴趣地抱起胳膊。
“第一，试药期间，我的人身安全必须得到保障。”
“如果出现不可控的副作用，你必须负责救治。”
“这是自然。”老墨点头。
“老夫还不至于拿试药人的性命开玩笑。”
“第二，我需要知道这些药剂的主要成分和可能的风险，不能把我当小白鼠一样蒙在鼓里。”
“可以。”
老墨爽快答应：“每次试药前，我会告诉你基础配方和预期效果。”
“第三，”
苏羽目光锐利：“如果这些药真的成功上市，我要百分之五十的干股。”
“百分之五十？！”
老墨眼睛一瞪：“小子，你这胃口不小啊！”
“我的药神体值这个价，没有我，你的药再好也只是半成品。”
苏羽毫不退让。
“而且，你也并不能保证这些药品能够畅销。”
老墨盯着苏羽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
“好！有魄力！”
“老夫就喜欢和你这样的年轻人打交道！”
“如果要是能成，这就是我们两个的江山！”
他伸出粗糙的手掌：“成交！”
苏羽伸手与他相握：“那么，祝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