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多了。”

萧章轻笑,下一瞬窜了出去直逼陆大宽面门。

此时楼胜也动了,他身法诡异飘逸,手上一把大蒲扇轻飘飘一扇,顿时带起一阵狂风,把江望州和关红的尸体都吹飞了。

“你就不怕我把那群小孩子全都杀了?”

陆大宽和楼胜配合极好,一左一右将萧章包夹。

“哈哈,那是江望州的手段。我看你挺不屑这么做的,否则也不会就带三个人来。”萧章也跟着笑,漆黑的瞳孔丝毫不见半点被威胁的样子,招数也是大开大合。

三人一时战作一团。

但楼胜和陆大宽显然都没占到便宜。

这两人实力强横,周身的气息将竹屋整个掀起,附近的山林也沙沙作响,惹的藏在深山的小动物瑟瑟发抖不敢冒头。

可就这样的两个人,偏偏面对萧章的时候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无论他们用什么样的招式,萧章都能轻易化解,并且每次的进攻都能命中。

一来二去,陆大宽和楼胜对视一眼,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你俩使出全力吧,我有点赶时间。”

萧章叹气,不耐烦的催促。

他都出来仨小时了,不知道家里人怎么样了……

“妈的,你小子横个屁!”

赵磊在一边看的着急,忍不住加入混战。

数把锋利的飞刀擦着萧章的头皮划过,削下他几根黑发。

但也仅此而已了。

萧章身形轻盈,在三人中急速穿梭,下一刻手掌就贴在了赵磊的胸膛。

“看你一人怪无聊的,送你去见你弟弟吧,不用谢。”

他紧贴在赵磊身侧,轻轻开口。

没等赵磊回神,右手歘的一下穿透他的胸膛。

霎时间,又挖出一颗心脏。

萧章手指微微用力,当着陆大宽和楼胜的面捏爆心脏。

两人眼皮子一跳,下意识跟萧章拉开距离。

“你们跑什么,我不会难为老人家的,尽量给你俩留个全尸。”

说罢,他再次欺身而上。

这回不再试探,刚猛的拳头一下有一下落在二人脑壳上。

陆大宽脑子嗡嗡的响,有心想要闪避,但萧章的身法灵活的过分,根本甩不开。

楼胜也是一样。

不到一分钟,两人出了一身冷汗,隐隐有了想跑的念头。

“你小子到底什么境界?”

陆大宽在心里把江望州骂了百八十遍。

他的毒针根本没机会用!

要不是对方言之凿凿的告诉他,萧章只是个厉害的地仙,他能单枪匹马的跟人干仗吗?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找机会脱身才是正事。

“关你屁事。”

萧章懒得回答,下手更加狠辣。

和陆大宽相比较,楼胜更让他意外。

这小老儿隐隐有骨子超凡脱俗的气势,境界比陆大宽还要高上一两分。

若是给他一点时间,再过个十几二十年的,也许会成为一个难对付的家伙。

然而现在,楼胜只是才摸到了一点边界而已,还不足为惧。

思及此,萧章攻势一顿,撇下陆大宽,径直朝楼胜冲去。

陆大宽扔在这儿不要紧。

这人不管跟他交手多少次,水平也就到这里了。

但今天萧章不可能放走楼胜。

“轰隆隆!”

萧章提膝朝他小腿骨踹去,但楼胜反应很快,险险的避开后朝他腰侧袭去!

竹屋早就坍塌,他俩一路打一路拆,附近所有的树木全部被折断,地面上也出现了好几个两三米的深坑。

楼胜功法带着一股子阴柔的劲儿,跟萧章正气凌然的拳法恰好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不错,但是选错了道。”

萧章看了楼胜一眼,露出些许遗憾。

“错没错你又有什么资格评判?”

楼胜哼笑,正要回击,但那头萧章攻势愈发强横,只三招就将人锤进坑里!

“噗!”

一大口鲜血不受控制的喷出,楼胜能感觉的到他浑身的骨头都被萧章的一击打碎!

可是,怎么可能!

交手到现在,这小子难不成还有所保留?!

一个恐怖的猜测才在脑海中形成,被二人甩开的陆大宽已然追了上来。

楼胜眼珠子瞪得老大,想让对方撤退。

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无法张开嘴。

声音憋在喉咙里,发出古怪的低鸣。

“这么急着来送人头?”萧章偏头躲开陆大宽的攻击,扯扯嘴角。

陆大宽正要说话,他却歘的一下没了影儿。

“人呢?”

怔愣一瞬,陆大宽警惕的瞪着四周围。

黑漆漆的夜空,只有零星的月光照明。

呼啸的冷风拍打着枝丫,发出难听的啪啪声。

陆大宽浑身紧绷,心里发慌。

就在他心跳加快时,一只手毫无预兆的出现,轻轻握住了他的咽喉。

“你……”陆大宽猛地扭过头,一双眼睁的老大。

可萧章没了耐心,不等他开口直接拧断他的颈骨。

剩下的楼胜也被他用相同的法子收割。

收拾完一地狼藉,清月楼的弟子们才姗姗来迟。

萧章眯眼一看,被他拆的几乎不剩下几棵树的平密林里,密密麻麻围过来七八千人。

“你,你就是萧北疆?”

打头的清月楼弟子紧张的话都说不利索。

“老实跟我走,留你一条性命!”

“对!等我们把你献给潮汐的首领大人,你的使命就完成了。”

“快投降!”

“不降者死!”

各种各样的声音叫嚣着,萧章被他们烦的耳朵嗡嗡响。

这些武者,仗着人数多,自以为拿捏住了他,一声比一声有骨气。

萧章扫了一眼,随即心下一跳。

聚集在这儿的清月楼弟子,有半数以上都注射过针剂。

那股难闻的味道他不会认错。

“既然已经是武者了,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他说的声音极轻,在夜风里被吹的老远,没多少武者听见。

在场的武者只知道,面前的俊美的青年一下消失不见,紧随其后身边不住的有人倒下,全是被拧断脖子的!

他们甚至连呼喊声都没发出。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所有注射过针剂的武者,萧章都没放过。

随着每一条生命的逝去,他对“清朗计划”的发起者更为厌恶。

尤其是那位没有露出面目的神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