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从她刚刚所说的话来看,似乎季璟宸一直在服用某种药物。

没等她细想,许婉继续在门外开口:

“我发现璟宸哥最近似乎有了之前零零散散的记忆,你不是说吃了你给的药,他就绝对不会记起以前的任何事!”

听到这句话,姜九歌整个人呆滞住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原来季璟宸一直记不起曾经发生的事情,背后还有许婉的功劳。

"不过,这也没什么,反正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了,就算订婚之后,他想起之前的事情,到时候也已木已成舟。"许婉语气轻松的继续说道。

姜九歌的手指紧紧捏成拳,要是季璟宸知道,自己如今最信任的女人在背后做出这种事,还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她知道许婉这个女人一直喜欢着季璟宸,但她没想到,那女人竟然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会用药物控制季璟宸。

想到曾经那个在她面前鲜活明朗的少年,如今见到她却只当陌生人对待,她心里忍不住泛酸。

许婉的声音渐渐消失在走廊里,她应当是走了。

姜九歌还没从刚刚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等她整好情绪,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时候,她才走了出去。

等她回到宴会上时,黄总没在,她松了口气,刚坐下,就看到温情满脸犹豫的看着她,似乎是有什么话要对她说。

“九歌,你刚刚和黄总一起出去……”

温情欲言又止,虽然说的话吞吞吐吐,但她特意强调“和黄总一起出去”,已经足够惹人遐想。

果不其然,温情话落,她身旁的傅晏礼听到后,脸色骤然一沉,不自觉的加重了握着水杯的力度。

姜九歌看到傅晏礼的反应后,就知道他这是已经听信了温情的话。

她一直在尽力躲避黄总单方面的骚扰,在他们眼中就是和黄总暗通曲款。

她这个受害者都没有开口抱怨,温情倒是先坐不住了。

“我没有和黄总一起出去,我只是单独去了趟洗手间。”

姜九歌急忙撇清关系,这个节点,她要是坦露刚刚一直在被黄总跟踪,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反而会让人觉得她这是欲盖弥彰。

被温情这么一说,他们这张桌子上的人目光都朝姜九歌这边看来。

不过虽然姜九歌极力解释他和黄总之间没什么,但所有人看待她的目光,此时都变了。

尤其是傅老爷子,脸色很难看,似是没想到这个傅家的养女,居然会有这样的生活作风。

毕竟她刚刚和黄总的的确确是一前一后的离开,时间上的高度重合,加上温情的有意引导,自然所有人都认为她和黄总有什么。

温情看向姜九歌,面上的表情似是认为她在狡辩,可又不好意思拆穿她的谎言。

只有傅母,听到温情的话后,面露不悦,为姜九歌开口说话。

“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个做什么?”

傅母岂能看不懂温情的心思。

温情没想到傅母竟然会为姜九歌反驳,她一时间还没有想好对策,只能故作一副大义凛然,全都是为姜九歌好的样子。

“伯母,我说这话也只是担心九歌会误入歧途,其实上次团建的时候,九歌就和黄总拉拉扯扯的,这件事要是传出去的话,影响的可是九歌的名声。”

她话里话外全都是为了姜九歌好,可如果不是她主动提起这件事,桌子上除了傅晏礼外,压根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她倒好,嘴里说着怕影响姜九歌的名声,可却毫不顾忌的在这些人面前大肆宣扬。真是好一朵清新脱俗的白莲花。

姜九歌脸色微变,她桌子下的手已经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温小姐,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担心我的名声,那何必在这么多人前,主动提起我和黄总这种捕风捉影,连证据都没有的事情,你这样说,何尝不是在影响我的名声。”

姜九歌不卑不亢,平日里被温情这样诬陷,百口莫辩也就罢了,可今天傅母这些长辈还在场,她必须要据理力争。

温情被姜九歌这样点明意图,脸色一僵,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傅晏礼听了姜九歌为自己辩解的话后,却嗤之以鼻的笑出声,重重的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就你这种自甘轻贱的女人,竟然还会在意影响名声?温情只是为了你好,你倒反咬她一口,说到底,你才是那个心思最恶毒的女人!”

他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天晚上黄总从她房间里出来后,一脸满足的情景。

他已经警告过她了,可她今天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和那个黄总单独出去私相授受,她离了男人就活不了么?

姜九歌对上他的视线,他的眸光里正燃烧着怒火,那愤懑的神情仿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

可她和黄总并没有做什么,他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晏礼,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

傅母此时要是不站出来护着姜九歌,她在场上就彻底孤立无援了。

她瞪了傅晏礼一眼,随即转头对姜九歌安慰道:"小歌啊,别听晏礼瞎说,伯母相信你的为人。"

傅母简单的一句话,把姜九歌从众矢之的的局势,给拉了回来,给了姜九歌无声的安慰。

傅母平日里在这些人面前还是很有威严的,只不过她不爱摆架子,今天也是为了姜九歌,才第一次拿出做长辈的架势。

傅母都发了话,其他人岂敢再妄加议论这件事。

姜九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看着傅母的眼睛都亮了几分。

"谢谢伯母。"

傅母看到姜九歌眼里的感激,更加心疼这孩子。

“温情,我不知道这些风言风语,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但你记住,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到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