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一阵嘈杂,紧接着,她就被人从**大力的拽了起来。

“你这个手脚不干净的女人,竟然还有心思睡觉!”

睁开眼,许婉那张狰狞的面容赫然闯入视野。

她还没开口,许婉就抓住了她的头发,"你这个贱人,偷了我的项链,还有脸睡在这里!"

许婉抓住她的头发,拉下床,随后用力的往地上砸。

"咚"的一声闷响。

姜九歌的头磕在地上,瞬间撞出了一个小包。

姜九歌吃痛,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她便已经被撞得头晕脑胀。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和许婉保持了一段安全距离之后,才出声询问。

她的房间大门不知道怎么被许婉打开的,已经乌泱泱起进来一群员工,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着看好戏。

“你还好意思问?我的项链不见了,今天只有你一个人碰过我的行李箱,不是你还能有谁?”

从许婉气的咬牙切齿的程度来看,应当不是她故意陷害。

“你的行李箱我只是按照要求放到房间,自始至终都没有打开过,项链不是我拿的。”姜九歌耐着性子解释。

她不知道许婉的项链为什么会突然之间不见,这一口大锅就这样砸在她的头上,她还有点承受不起。

"少给我狡辩,除了你还有谁会偷我的东西,我看你根本就是因为心虚,才会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跑到酒店后面的森林里。"

许婉怒斥着她。

周围的那些员工听完许婉的话,一个个脸上的表情也都纷纷变得精彩起来。

短短一天,姜九歌身上先后发生了两件事,一个比一个劲爆。

她突然有种被千夫所指的无力感,一直以来,她活得小心翼翼,唯恐惹祸上身,可偏偏就是有人不肯放过她。

“许小姐,你可以去查酒店监控,我在你房间里逗留的时间前后并未有几分钟,何以来的时间去偷你的项链呢?”

这件事,只要理智分析,就能发现时间上的漏洞。

她想拿出监控证明自己的清白,但许婉闻言,却嗤笑出声。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浪费时间,项链肯定在你身上,你们两个过来,给我把她的衣服脱掉,仔细给我搜!”

许婉斜瞥了一眼身旁的两名员工,命令道。

员工哪敢违抗许婉的话,立刻便跃跃欲试的朝着姜九歌靠近,迫不及待的要表明忠心。

姜九歌的脸色瞬间苍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扒光衣服,对她来说,无疑是屈辱到了极点。

她不断摇着头后退,企图躲避员工的靠近。

然而,许婉岂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她根本不准备放过姜九歌,命令两人一把揪住了姜九歌的胳膊,将姜九歌拖到自己跟前。

“不要……”

姜九歌苍白着脸,恳求许婉能够放过她。

她拼尽全力的反抗却无济于事,她被两个男人架住,根本动弹不得。

许婉脸上带着狰狞的笑,不顾她的哀求,在所有人面前,将她的大衣直接扯开,姜九歌瞬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许婉!"

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陡然传来。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傅晏礼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大厅门外。

傅晏礼站在灯影交织的大厅外,一袭黑色风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尊贵,一张英俊逼人的面孔在昏黄的灯光映衬下,仿佛渡上了一层金边,帅得不真实。

他身姿笔挺如松,眸光冷冽如冰。

在许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已经走到了姜九歌身边,将她被扯开的大衣披了回去。

许婉见傅晏礼来势汹汹,脸色骤变,有些难看。

她强撑起笑,"傅总,你怎么来了?"

"这句话该由我来问你。"

傅晏礼的语气冰冷如霜,他抬起手,一把将那两个员工钳制住姜九歌的手打掉。

许婉吓了一跳,立马开口解释。

"傅总,她偷了我的东西,我只不过是想找回来......"

在傅晏礼面前,许婉的气焰瞬间收敛了许多。

傅晏礼转头,眸光落在蜷缩成一团的姜九歌身上,眸色暗沉。

季璟宸与温情也闻声匆匆赶到,一看到姜九歌狼狈的模样,他皱起了眉,却仍护在许婉面前,颇有一副要与傅晏礼对峙的架势。

“发生了什么事?傅总何故如此对待婉婉,吓到她怎么办?”

傅晏礼冷睨着眼前的一幕,唇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你倒不如问问许婉做了什么事!姜九歌她怎么说都是我公司的员工,轮不到许婉来指手画脚!”

季璟宸闻言,目光微凝。

他看向许婉,眼神复杂。

许婉心中一慌,可能是因为认识到自己刚刚的作为的确过分,所以想着撇清关系,“不是这样的璟宸哥,是她偷了我的项链,还不承认,我只是……只是想搜查一下而已,谁知道傅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许婉这一次算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她没料到傅晏礼竟会亲自赶过来。

“晏,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你也确实不该对婉婉发这么大的脾气。”

温情站在两人中间,柔软的声音里满含着劝慰之意。

所有人各怀心思,没人注意姜九歌此刻的状态。

她的耳边充斥着许婉尖锐的指责与谩骂,身体不停的颤抖。

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或许是从来没人敢对徐婉用如此语气说话,面对傅晏礼,她还有些委屈,突然,毫无征兆的,她猛烈的扯过姜九歌的胳膊,力度之大,让姜九歌一个没站稳,直接摔在了地上。

“你快点说啊,你这个小偷!你到底把我的项链放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