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姜九歌的挣扎力度渐渐变弱,她只感觉头昏脑胀,意识越来越涣散。

不多时,她已经无力反抗,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在她意识弥留之际,她多希望此刻能有人来救她,也不知道傅晏礼发现她不见了没有。

夜幕悄无声息的降临,在一处僻静的角落,一辆显眼的劳斯莱斯悄无声息的停了下来。

我穿阳线,傅晏礼面无表情,一双眼眸如同寒冰般锐利。

“傅总,已经调查出带走姜小姐的人了,之前公司项目部的陈媛媛,我们现在怎么做?”

驾驶座上的左奕恭敬询问。

傅晏礼没有说话,他的眼神里透着满满的杀意,浑身充斥着危险。

车厢内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中。

许久之后,傅晏礼才开口,嗓音冷漠而阴森,“不惜一切代价找到陈媛媛现在的位置,必须保证小歌的安全。”

“是!”

左奕说完之后,面色露出些犹豫,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要说。

“还有什么事?”

傅晏礼自然能看得出来,他疲倦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淡漠的瞥了左奕一眼。

左奕闻言,立即低下头。

“我觉得有段视频,您需要看一下。”

“嗯?”

傅晏礼闻言皱眉,眼中露出疑惑,“什么?”

左奕立即将随身携带的平板掏了出来,平板上正播放着一个画面。

正是酒店门前,温情和陈媛媛碰面的内容。

这是左奕在调取酒店全部监控时发现的,画面中,温情和陈媛媛两人的谈话内容被清晰的记录了下来。

傅晏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双黑幕般深邃的瞳仁里涌动着暴风骤雨,似乎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左奕看到傅晏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忍不住吞了口唾沫,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水。

“啪嗒!”

傅晏礼猛地合起手机,他万万没想到,姜九歌被陈媛媛带走这件事,温情事先是知情的。

而且也是她将姜九歌的房间号透露给陈媛媛,让陈媛媛带走姜九歌。

想到这儿,傅晏礼就感觉胸口闷痛不已。

他不明白,温情为什么会这么做?

但当务之急找到姜九歌是最重要的,温情的帐,只能秋后再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姜九歌被陈媛媛带走,已经整整十个小时了。

在此期间,姜九歌滴水未进,她的嘴唇都因为长时间缺水而干裂,眼睛紧闭,毫无生气。

就连呼吸也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

她的样子看上去凄惨至极,像只剩下躯壳在呼吸的尸体一般。

“咳......咳咳咳......”

姜九歌终于从昏迷中醒转过来,剧烈的咳嗽着,仿佛是要把肺都给咳出来。

她的喉咙火辣辣的疼,每吞咽一次就仿佛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她的喉咙,让她难受至极。

她的意识逐渐回笼,她知道自己被陈媛媛带到了一处郊区的废弃仓库里,这儿四周荒无人烟,只有偶尔吹过的冷风。

她狠狠掐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强撑着让自己打起精神,她绝对不能就这么在这里坐以待毙,一定要逃出去。

她艰难的爬起身,试图用双手撑着站起来,可是她才刚刚站起一半,又重新摔倒在了地上。

她都不是的伤口早已裂开,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袖,她却恍若未觉。

“咳咳咳......”

姜九歌拼尽全力,一点点挪到了墙边。

她脚上的锁链还在牢牢禁锢着她的行动,但她却丝毫不顾及,继续朝墙壁靠近。

她必须要趁着陈媛媛还没有回来之前,赶快离开这里。

姜九歌一边努力移动身体,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她记得陈媛媛刚刚提过,这座仓库是在郊外,周围是一片片相连的山,没有其他建筑,人迹罕至。

她必须要抓紧时间。

姜九歌咬紧牙关,一步步往前移动。

就在这时,“咔擦”一声轻响传入耳畔,姜九歌的动作僵了僵。

下一秒,仓库大门再次被推开,是陈媛媛回来了?

她心中的希望被熄灭,一束光打了进来,她被照射得睁不开眼睛。

“小歌!”

熟悉的声音响起,她不可置信的朝门口看去,她起初以为是自己出了幻觉,当她看到傅晏礼那张如同谪仙般悄然降临的脸时,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傅......傅晏礼!”

“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

傅晏礼的神色焦虑而紧张,他迅速起不来到她的身边,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姜九歌此刻哽咽的已经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她原以为自己这次注定逃不过这一劫了,没想到傅晏礼竟会及时出现救她。

“都怪我,是我来迟了。”

傅晏礼握紧她的手,漆黑的眼眸里闪烁着心疼,“我对不起你,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苦了。”

姜九歌摇摇头,她的眼睛红肿,“不是的,这一切都不怪你。”

“我们现在马上离开,我已经通知了左奕,他们马上就会到。”

说罢,他准备将姜九歌搀扶起来,这时他才发现,她的脚上还锁着铁链。

傅晏礼的眼神顿时变得更加心疼起来,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可掩饰的怒气:“陈媛媛她竟然敢这么对你!”

姜九歌摇摇头:“没事的,当务之急是我们得先离开这里。”

陈媛媛已经出去很久了,她怕陈媛媛会突然返回,那时候恐怕就真的危险了。

“你先别乱动,你受了伤,等等我。”

说罢,他弯腰开始用力拉扯她脚上的锁链。

姜九歌吃痛的皱紧了眉头,但她却死死咬着牙关没有吭一声。

傅晏礼抬起头看向她时,她的脸上早已布满了一层细细的薄汗。

“你再忍忍,马上就能解开了。”

锁链上的挂钩划伤了傅晏礼的手掌,可他就像是察觉不到疼痛一般,继续用力的想要借着蛮力,将锁链扯断。

姜九歌看着他手上股骨往下流的鲜血,眼中的泪珠终于控制不住的滚落下来,她心疼的说:“你手上都流血了......”

傅晏礼抬起另一只干净的手,替她江面上的泪痕擦掉,笑着安慰她道:“没事的,我不疼,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