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礼慌张的抱起傅母冲出门去,姜九歌和温情在后面跟上。
半个小时后滨江市第一医院内——
傅母躺在病**,一动不动的昏迷着。
但因为送来的及时,所以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只不过身体虚弱的厉害,恐怕要在医院里待几天。
“病人这是典型的食物过敏引起的休克,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大碍,静养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医生简单解释了几句,就离开了。
医生走后,傅晏礼看向温情,声音中透着浓郁的疲惫,“我妈她只对葱花过敏,这件事没人告诉过你吗?”
傅母刚吃了温情的东西,就食物过敏晕倒,所以这件事的责任,温情肯定脱不了责任。
可谁知温情听到傅晏礼的话,却瞪大了双眸,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向姜九歌。
“什么?这怎么可能?下午做饭的时候,明明九歌告诉我伯母喜欢用葱花提味,让我多放一点,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
温情说着说着,眼眶便红了起来,看起来无辜委屈。
姜九歌心里“咯噔”一下,她没想到温情竟然会倒打一耙。
她下午在厨房里的时候,明明叮嘱过温情傅伯母对葱花过敏,她当时还表明自己知道了。
可她为什么依旧在食物里放了葱花?
傅晏礼听到温情的话后,转而看向姜九歌。
姜九歌被看的浑身发寒,急忙摇头否认:“不是这样的,我提前告诉过她,伯母对葱花过敏的,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姜九歌急切的辩白,可傅晏礼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眼中透出一股冰凉的寒光。
姜九歌心里一阵发怵,下意识的低下头去,避开他探究的目光。
“你的意思,倒是温情冤枉了你?”
姜九歌的身体一僵,很明显,他这语气是已经相信了温情的话。
温情也在这时泪眼朦胧的站出来,“九歌,你怎么能不承认呢?我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指示,准备好的,我怎么可能在你提前告知我伯母对葱花过敏的前提下,仍然这样做呢......”
温情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
姜九歌一瞬间就明白了温情的居心。
她是故意的!
可还没等她继续辩驳,傅晏礼早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迫着她与他对视:“你这么做的居心究竟是什么?我妈她对你难道还不够好么?你竟然还想误导温情害她,你的心就这么歹毒?”
他的眼神如利刃般锋利,让姜九歌内心的一切都无处遁形。
她不想被傅晏礼用审犯人一样的脸色对待,但她苍白无力的解释,傅晏礼也不会信。
“我说了,我没有,我有什么理由要去害傅伯母呢?”
傅伯母是唯一疼她的长辈,她根本没有加害傅伯母的动机。
“你这种女人的心思,谁猜的准呢?保不齐你这么做就是想陷害温情!”
在他眼里,温情永远都是无辜无害的,只有她,才会背地里谋划这些上不了台面的把戏。
“我没有!”
姜九歌激动的抬高了声调,眼神愤怒又悲痛。
傅晏礼冷哼一声,将她的下颚捏的更紧。
姜九歌疼的咬唇,她忍不住伸手去掰傅晏礼的手指,但她根本无法撼动。
姜九歌的眼底泛起一抹泪痕:“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相信我?”
她的质问,换来的却是傅晏礼的不屑一顾。
他抬手,将她甩了出去,紧接着,像是被弄脏了一样,掏出手帕仔细擦拭了刚刚攥住她下巴的手指,随后将手帕扔在了地上。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你?对你这种歹毒的女人,自然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姜九歌瞬间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想逃,可傅晏礼叫来了门外一直等候的保镖,将她
抓了起来。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傅晏礼朝着其中一个保镖使了个眼色,保镖立马会意,出去了不大一会儿,再回来时手里就多了一盘花生。
“我记得你不是花生过敏么?刚好,也让你尝尝这种加注在别人身上的痛苦。”
傅晏礼一声令下,保镖便毫不犹豫的将姜九歌的嘴强硬掰开,从盘子里抓了一把花生,直接塞进她嘴巴里。
姜九歌被噎的满脸通红,面色都开始充血,她拼命咳嗽,可花生粒好巧不巧的卡在了她的喉咙口,她怎么咳也咳不出来。
傅晏礼走到她的身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那眼神中充斥着无尽的厌恶。
好像这一切都是她自作孽不可活,他只是稍微给她点颜色看看而已。
“怎么样?你还要继续嘴硬么?你要是主动坦白一切的话,我还能对你从轻发落。”
姜九歌被傅晏礼的话气的浑身颤抖。
“我说多少遍都是一样的回答,我没有做过的事,我是不会承认的!”
她倔强的挺直了自己的脊梁骨,一字一顿的说道。
傅晏礼勾了勾唇,眼中闪过一丝讥讽的笑。
“继续!”
他朝着旁边的保镖再次下达命令,保镖又抓起一把花生,继续准备塞进姜九歌的嘴里。
“晏,你这么对九歌,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
温情见状,故作一副着急的样子出言劝阻。
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着哀求的神色。
可姜九歌没忽略,刚刚她在一旁看好戏时,那明显幸灾乐祸的神情。
“她企图陷害于你,你竟然还帮着她说话,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傅晏礼的声音中透露着不容置疑,温情只好故作为难的推到了一旁,不再多说什么。
就在保镖准备继续动手之时,病**传来了响动。
“咳咳咳……”
原本昏迷不醒的傅母,突然剧烈咳嗽了两声,紧接着,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看到房间里乌泱泱站着一群人,傅母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