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宇,我礼裙上的酒渍可能没办法了,你能不能帮我去你房间里取一下另一件礼裙啊,外面人好多,我不好出去呢,拜托你啦……”
挂断电话之后,那双温澈的眼睛再次染上狠毒,就在刚刚,蒋澜月已经将春、药涂在了自己手上,借着机会,牵了姚景宇的手,而姚景宇却是不知,他刚刚端起的高脚杯,却是害了路年。只是,在他们三人再次说话之前,蒋澜月就已经将解药服下了,不过,给姚景宇的却是三分之一的分量,并未彻底解毒,只是发作的时间会变得吃一点而已。
女子的声音如同寒冬里的劲风,像是吹在人的骨头上,冰冷渗骨。
“路年,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自己不长眼,偏偏招惹姚景宇!”
她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破坏自己的婚姻。
推开、房门,刚打开灯,姚景宇便是呼吸一滞。
只见自己的**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时刻挂念着的路年。
他的目光落在路年的脸上,只见路年原本白皙的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平日里清新可人的脸庞此刻尽显娇、媚,樱桃小嘴微微开启,口中还发出嘤嘤的哼唧声,目光向下,她的礼裙此刻因为自己扭动身子已经往下褪去了一些,胸前的雪白山丘若隐若现……
姚景宇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门外,一个佣人正朝着这边走来,他立即关上了房门,虽说他也不知道路年为什么会在自己的房间,可若让其他人看见了,这传出去,定都是对年年不好的话。
为了不让他人发觉与注意,姚景宇关了灯,才朝着床的方向走去。
“年年,年年?”姚景宇的手搭在了路年的额头上,想试探她是否是生病了,才找了一个房间休息。“这么烫?!”
黑暗之中,路年的脸像是因为痛苦,好看的小脸皱成一团,她并没有回应姚景宇的呼喊,只是发出嘤嘤哼唧的声音,像一只小猫一样,头在**蹭着,挠的姚景宇心头直痒。
“年年,你没事吧?”姚景宇担忧的问着,那双温柔的眼中是化解不开的担忧,一只手翻转了方向,仔细感受**那人的温度。
良久,路年才好像是恢复了一些意识,只是,下一秒,却让姚景宇一惊。
“寒池……寒池……我好难受啊……”路年轻声呢喃,并没有睁开眼睛,好像是感受到了自己额头上的冰凉,脸上痛苦的表情才有所舒缓。
此时的她,浑身燥热,而额头上的冰凉就像是她的救命稻草一般,不去思考,小手瞬间就拽了上去,想要汲取更多。
姚景宇来不及从她念出的名字而慌神中反应过来,路年便一用力,将姚景宇往**拽。
而姚景宇出于本能,不想伤及到路年,只能将搭在她额上的那只手支撑在**,这么一来,就成了姚景宇覆身压在路年的身上了。
灼热的肌肤之前,只隔着薄薄的礼裙与衬衣,气息相喷,姚景宇甚至能感受到路年因为呼吸而胸口起伏……
脑中一怔,下一刻,一双玉手就勾在了姚景宇的脖颈。
此时,路年双眼微微睁开,却满是迷离与情意,更是娇、媚诱人。
看着眼前醉眼迷离,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迷人气息的路年,姚景宇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而脖颈处灼热的温度,更让他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路年好像很喜欢这个温度,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而后,胳膊一用力,就将姚景宇拉到自己身前。
此刻,姚景宇的脸就紧紧贴着路年的脖颈。
路年毫无意识,身体需求的本能促使她不断用自己的小脑袋蹭着姚景宇的肩膀,乖巧的像一只小猫咪。
然而下一秒,姚景宇就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此刻,被压在姚景宇身上的路年好像是不满足身上人的被动,忽然,一个翻身,自己覆上了姚景宇的身子。一只玉手缓缓在姚景宇的胸膛游走,口中还发出些许笑声。
缓缓的,路年粗鲁的拽开了姚景宇衬衣胸前的扣子,低头在他身上嗅了嗅,又是满意的笑了,这个味道很熟悉呢,是她印象中的烟草味,酒味,还有淡淡的薄荷味。
只是,此刻的路年却是没有能力去思考,熟悉的味道,不一定就是傅寒池的味道!
路年缓缓跨坐在姚景宇的身上,她的身体微微发抖。可是身体却不由控制,该死的想要什么东西来满足她。
“刺啦”一声,路年因为燥热,伸手将自己胸前的衣服扯开,瞬间,本就有些滑落的礼服变得残破不堪,再也遮不住胸前的春光。
姚景宇眉头一皱,自己已经起了反应,就想现在立刻扑上去,然而下一刻,姚景宇终于是被拉回了现实。
如果他真的这么做的话,等到路年清醒过来,一定会恨死他。
最重要的是,他承认自己斗不过傅寒池。
路年轻声嘤咛,一双好看的眼睛盯着眼前模糊不清的人影,樱唇微微开启,嘴中,却是别人的名字。
“傅寒池……”
姚景宇一双狂热的眼睛瞬间冷却了下来,只是他不知,此刻,之前蒋澜月给他下的春、药已经暗中起了作用,心中是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身体却不听他的指挥。
路年不自知,心中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痒痒的感觉只想让身上的人为她止痒,一低头吻了上去。
昏暗又燥热的室内,明明是夏夜,却是一派春色旖旎的景色。
也许,若是路年不低声呢喃出“傅寒池”这三个字,姚景宇是定然控制不住的,只是,此刻的他,料是再怎么抗拒不了,也难以抵抗自己心中的那道防线。
姚景宇侧过自己的脸,本是为了让自己不去看路年此番醉人的模样,可目光所及,却是看到了一个高脚杯。
心中一狠,姚景宇伸出手,将那高脚杯在床头柜上打碎,随手捡起一片玻璃碎片,缓缓向自己的手臂逼近。
而路年此刻也抬起了头,稍为让姚景宇又了空闲,一咬牙,一狠心,只见一道弧线划过,他手腕处就多了一道鲜红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