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微微狠狠地瞪了胡甜一眼,暗道一声没骨气的东西:“云姝,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没有证据,何必惹麻烦。”

“大不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们家和霍家还是有几分交情的,你觉得霍三少会为了你毁掉两家的合作吗?”

“私底下的几分不愉快,和实打实的利益比较起来,到底那个更只要,应该不需要我来提醒你吧?”

“而且,旧事重提,对咱们谁都没有好处。”

王微微不是不害怕,只是她不能表现出来,让云姝得意。

万一要是看出她的害怕,云姝变本加厉的折腾她怎么办?

昨天晚上她一夜未眠,仔细想过,当年的证据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什么所谓的校园霸凌,再怎么计较,也可以拿一句年少无知闹着玩应对。

当初云姝口口声声要把她们送进去,最终呢?

云姝不是她们的对手,只能被迫转学。

灰溜溜的离开,如同阴沟里的老鼠一般。

现在更是连证据都没有,天方夜谭。

最重要的是,那些过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云姝真的敢让霍家知道吗?

霍三少要是知道自己的妻子曾经被扒干净、被剃光头,会怎么样?

霍家要是知道了,这位霍家三少夫人有过那样不堪的过往,又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只怕,云速这个霍家少夫人的位置,也坐不住了。

高门大户,是绝对容不得这样丢人现眼的媳妇儿。

所以,她害怕云姝的报复没有错,可云姝难道就不担心她把事情都给捅出去吗?

撕破脸可对谁都没有好处。

云姝看着她,对于这些话并没有多意外,果然,王微微还是那个王微微:“说这些做什么,跑两圈?”

王微微有些不理解,什么意思,云姝只字不提当年的事情,还真是单纯的来找她玩的?

“好啊!”

王微微想不明白,只当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话,云姝是真的怕了。

既然云姝不提,事情就算过去了,一笑泯恩仇没什么不好的。

罗妮不乐意了,疯狂的给云姝使眼色:“你在搞什么鬼?”

云姝该不会是真的害怕了吧?

当初受到那么大的时候,云姝害怕了,不敢计较了?

还是说,因为当年的事情,给云姝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了吗?

云姝能忍,她都忍不了,她今天开始斗志满满,要给这些畜生一点颜色瞧瞧的。

可不是来耍嘴皮子的。

云姝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既然都来了,不好好玩玩怎么能行呢。”

云姝亲自挑选了一匹白马,动作飒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的翻身上马,那傲然的模样,俨然一位女王。

王微微被她这种气场压制的心下十分不爽快,故意挺直腰板。

挑选了一匹自己平时喜欢的马,上马,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神色:“云姝,咱们事先说好,只是玩玩,你可千万别较真啊。”

王微微仰着下巴,眼神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

云姝一个暴发户,只是运气好,不代表真的有什么本事,当赛马是什么乡巴佬随随便便就能玩的了的吗?

会骑马跟会赛马可是两码事。

这要是输了。

嗯哼,可不要怪她没有手下留情哦。

云姝瞟了一眼,友好的提醒:“知道了,王大小姐,你还是把你的下巴收一收吧,生怕我看不出来你那脸是整过的吗?”

“你那个眼睛。算了,毕竟每个人的审美不一样。”

王微微手紧紧的攥着鞭子,脸上的笑容差点就维持不住:“少说废话,开始吧。”

你一个乡巴佬也敢笑话到我头上来。

一会儿我就让你瞧瞧,什么叫能力。

“驾。”

当信号发出之后,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驾马冲了出去。

罗妮一点不担心这个,目光则是落到了旁边战战兢兢的胡甜身上:“胡大小姐,你这么害怕做什么?干什么亏心事了?”

胡甜回过神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自乱阵脚:“怎么会呢,我能干什么亏心事啊,只是老同学多年后见面,有点惊讶而已。”

“云姝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胡甜不管是读书的时候,还是现在,一直都是跟在王微微的屁股后面混的,她担心啊。

谁知道云姝摇身一变成了云家的女儿,还嫁给了霍三少,当初的云姝就那么反抗,是个打不断的硬骨头。

现在,真的能原谅她吗?

胡甜总觉得有些害怕,她家都比不上王微微的家里,真要是报复起来,她没什么还手的余地。

更何况,现在王微微都自身难保了,又怎么能保的了她呢。

只希望云姝可以成熟一些,不要把当年的那点事情放在心上,都已经过去了,大家相安无事最好。

罗妮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往她身边靠了靠,善意的提醒:“她可不光是越来越漂亮,那巴掌扇人,也是越来越疼的,相信我,胡小姐会有机会体会的。”

胡甜:“。.”

谢谢,并不期待好吗。

她现在只盼着,云姝可以顾及着点自己的身份,不要一直计较。

罗妮并没有闭嘴的意思,继续说着:“来的路上,我特意买了一盒针,你说,怎么玩儿比较合适啊?”

你们自己是畜生,就别怪别人不拿你们当人了。

胡甜笑容勉强,有些腿软。

罗家是珠宝行业的龙头老大,不简单啊。

一开始的时候,王微微信心满满,看着始终比自己慢一步的云姝,那种骄傲的情绪再次袭来。

云姝不过是命好,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狗屎运,嫁给了霍三少而已,还不是个泥腿子吧。

“啊。”

胡甜看的分明,在王微微掉下马的一瞬间,叫出声来:“微微。”

王微微正洋洋得意的,打算来一波炫技,给云姝长长见识的时候,忽然被一脚踹下马,在地上滚了两圈。

她甚至都不知道云姝是怎么对她出手,哦不对,出脚的。

王微微咬牙切齿的,仰头看着云姝:“云姝,你敢玩儿阴的。”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居然跟她玩阴的。

云姝笑容魅惑,做作般的撩了撩耳边几根碎发,下马,白皙修长的纤纤玉手,挑起王微微的下巴:“跟你学的啊,现在,我们的游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