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欢没有这个穿越来的太子殿下的任何剧情,也根本看不透他。
这会儿更是吃惊不小。
反倒是顾清酒泪眼汪汪的跑过来:“顾姐姐是你对不对?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你了,顾姐姐,你真厉害,你一出手,就让洛柔永无翻身之日。”
“永无翻身之日?此话言之过早!”
顾清酒不解:“洛柔都被打入了天牢,她还能翻身?”
“很可能啊,她之前也去过天牢。”顾清欢小声嘀咕:“洛柔不知道是不是也有什么角色光环,天牢像是她的一个换马甲的刷新点,而不是死亡。”
“顾姐姐,你在说什么?声音太小我听不清楚,什么马甲刷新点?”
“没什么。”
顾清欢凑近了顾清酒:“小酒,我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顾姐姐还肯信我?”
“之前的事情,只是个误会,是这样的,我担心我二弟,他毕竟锦衣玉食了十几年,老家的庄子上,是真正的农家生活,我不要求你帮他,就帮我去看看,可以吗?”
顾清欢叹了口气:“你说,我是世家大族的千金大小姐,可是我啊,连想去看看自己的亲弟弟,也没有这个可能。”
“……顾姐姐,我明天就出发。”
“好!”
洛柔被打入了天牢,震怒的皇帝就这样也没有处死她,顾清欢有些猜测到是什么原因。
“长姐,洛柔这个女人害得二哥被送去了老家庄子上,现在又惹怒了陛下,她为什么还没有被处死?”
顾靖舟想不通,赏花宴他也在现场,皇帝的震怒他也亲眼所见,还以为会当场处死,或者很快就会被处死。
现在却像是高高拿起,低低放下似的。
“她一个叛国贼的女儿,全家人都被处置了,偏偏她没有……二哥有这个本事?二哥救她的时候,能这么顺利?难道,洛柔还有什么别的本事?长姐。”
顾清欢看见顾靖舟说着说着,额头还冒汗了,也不知道这孩子想到了什么。
“该不会,洛柔真是陛下的私生女吧?”
“……你猜的不错,下次不要猜了。”
顾清欢嘴角抽了抽,顾靖舟可不会这么听话,他继续猜测:“难道是陛下心爱的女人?也不对啊。”
“还是说,洛柔身上有什么,是陛下想要的?可洛柔虽然长得还不错,可也没有到倾国倾城,而且这种女人……。”
顾靖舟看见自家长姐脸色有些不好看,他立马停止了猜测。
“陛下见多识广的,拥有的又多,他想要的是什么?”顾清欢不得不引导一下。
这孩子越说越离谱。
顾靖舟略微沉吟了一会儿:“陛下已经是至高无上……洛柔很可能是敌国奸细。”
“所以,长姐你拿出来那件农家衣衫的时候,洛柔才真的那么慌,是因为,她真的心里有鬼。”
顾靖舟猜了出来,顾清欢轻轻点点头:“我本来也只是稍微怀疑,现在,种种迹象都在证实。”
皇帝留着洛柔,刚开始肯定是打着让洛柔牵扯着二弟顾靖辰这个恋爱脑舔狗,但能让皇帝一次又一次的为洛柔撑腰,必定不会仅仅是因为镇北侯世子。
洛柔真正的靠山,不是二弟,也不是六皇子,而是陛下。
“陛下这是一石二鸟?”
“不清楚,我们很少接触得到陛下,再说了,接触了也只会疑惑更多,洛柔这次很可能,也不会有事,或者,她还会再换一个身份出来。”
顾清欢倒是开始觉得,洛柔这个人,有点像打不死的小强。
顾靖舟握了握拳头:“不管她换什么身份,再敢伤害我们,我一定把她杀了。”
“只怕以后,洛柔不好杀了。”顾清欢有个猜想。
顾靖舟刚想要问,敲门声响起。
其实门没管,只是金银这丫鬟向来有礼貌。
“大小姐,三公子,太子殿下来了。”
“他又来干什么?还想要吃火锅?”顾靖舟第一个不满:“这些皇室中人来之前也不知道说一声,想来就来,一点礼貌都不懂。”
“……你也知道,他是皇室中人!”顾清欢笑了笑:“他要见我?”
“是的,大小姐。”金银微微低垂着回答。
“好,我先去换身衣裳,一会儿就过去。”顾清欢在自己家里穿的比较随意。
见客人的话,大户人家有个不成文的规矩,是需要换衣裳的,有些严格的,还需要沐浴焚香一番。
“是!”
顾清欢起身:“三弟,你去练武。”
“知道了,长姐。”
顾清欢看着顾靖舟行礼退出去,她这才动身去里屋换衣裳。
太子殿下这次来,大概是想跟自己讲条件,要什么,顾清欢换好了衣裳,走在会客厅的路上,想了很多种可能性。
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想不出来,太子殿下到底要什么。
他是中宫皇后嫡长子,皇帝对他也好,给了他最好的安排,文臣武将都有,还给了户部他。
钱有,笔杆子有,兵力也有。
不需要图谋镇北侯府,毕竟现在镇北侯不在了,顾家根本没一个能打的。
对陆景和六皇子而言,镇北侯府很重要,可是对太子而言,帮不上太多的忙。
“臣女参见……。”
“免礼!此次来,是想请你,救救我。”
太子殿下先一步站了起来迎上来,他还隔空虚扶了一下。
“啊?我?我怎么……不是,臣女怎么救得了太子殿下?”
顾清欢有点没跟上,太子殿下快人快语:“你画的那一副广袖流仙裙的图,先借给我。”
“……太子殿下在说什么?臣女听不懂。”
顾清欢还想要挣扎狡辩一下。
太子殿下不恼反而笑了,笑得很好看。
顾清欢都被晃了一下神,眼中的惊艳昙花一现。
下一秒,她就飞快的移开了视线。
“我跟父皇说了,但是父皇问我要那一幅设计图。”
顾清欢没办法继续装傻狡辩下去,太子能查得到,皇帝一旦查,肯定也是瞒不住。
“金银,去拿过来。”
“是!”
顾清欢坐了下来:“太子殿下,是为了什么?”
“我顶多被父皇责骂几句。”太子随口说道。
他越是轻描淡写,顾清欢就越是不解:“可我们……我们顾家,跟太子殿下,没有半点交情。”
“……你父亲,救过我。”
“……我从不曾听父亲说过。”
“……就是救过!”
不可能,太子在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