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妤猛地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砸向落地窗。

“哗啦”

一声巨响,玻璃碎片混着酒液飞溅,映出梁鸣晁骤变的脸色。

“你疯了?!”

他一把拽住她手腕,却被她反手用玻璃碎片抵住咽喉。

“我选第三条路——”乔妤喘着粗气,碎片划破他皮肤,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来。

“和你同归于尽。”

梁鸣晁的瞳孔骤然紧缩,喉结在玻璃碎片的寒光下滚动。

血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染红了雪白的衬衫领口,刺眼的红带着欲望。

“同归于尽?”他低笑出声,嗓音沙哑却性感。

“乔妤,你舍不得。”

他的手掌覆上她颤抖的手背,五指一根根掰开她紧握的玻璃。

锋利的边缘割破他的掌心,鲜血淋漓,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你连划破我喉咙都下不了狠手……”

他猛地将她拽进怀里,血腥味混着雪松气息灌入她的呼吸。

“怎么跟我同归于尽?”

乔妤的背脊撞上办公桌,文件散落一地。

梁鸣晁的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灼热的体温透过衣料烫得她发抖。

窗外暴雨倾盆,闪电劈亮他猩红的眼底,眼睛里涌动着近乎癫狂的执念。

“十秒到了。”

他掐住她的下巴,拇指摩挲她咬破的唇瓣。

梁鸣晁猛地低头,狠狠咬住她的下唇,像是惩罚又像是占有。

“唔……你放开我……”

乔妤吃痛,挣扎着推他,却被梁鸣晁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办公桌上。

梁鸣晁的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将她牢牢禁锢,另一只手扯开她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肩颈。

“乔妤,你逃不掉的。”

他嗓音低哑,笑得咯咯作响。

“你选不了第三条路,因为你的命早就是我的。”

窗外雷声轰鸣,暴雨倾泻而下,雨点砸在玻璃上。

梁鸣晁的吻一路向下,在她锁骨上留下深红的印记,手指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

“梁鸣晁!你他妈疯了!”

乔妤声音发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交缠,死死按在桌面上。

“对,我疯了。”

他低笑,眼底猩红一片。

“从你离开我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他的唇再次覆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掠夺她的呼吸。

乔妤挣扎着,却被他更用力地压制,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玻璃碎片混着红酒弄脏了地毯。

“你不是恨我吗?”

他喘息着,手指掐住她的腰。

“那就恨得更彻底一点。”

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摆,掌心滚烫,像是要把她烧穿。

乔妤浑身紧绷,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不肯示弱。

“梁鸣晁……”

她咬牙,声音颤抖,咬牙切齿骂他:“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梁鸣晁动作一顿,随即冷笑,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没关系,我只要你的身体记得我。”

下一秒,他猛地将她翻过身,压倒在办公桌上。

乔妤的背脊贴上冰冷的桌面,呼吸一窒。

而梁鸣晁已经俯身而下,手指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落地窗外。

暴雨中,城市的霓虹模糊成一片,而玻璃上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看清楚,乔妤。”

他嗓音沙哑,带着疯狂的占有欲。

“从今往后,你只能看着我。”

乔妤的眼泪砸在梁鸣晁的办公桌上,她颤抖着拉好被扯乱的衣领,声音嘶哑:“这样你满意了吗?”

梁鸣晁盯着她,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执念,手指轻轻擦过她脸上的泪痕,嗓音低哑:“不满意。”

“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他近乎哀求地扣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发红的皮肤。

“别走了。”

乔妤猛地甩开他的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清脆的响声在空**的办公室里炸开。

“无耻!”

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你说话不算话!梁鸣晁,我看透你了,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乔妤的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泪水模糊了视线,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梁鸣晁的呼吸喷在她颈侧,带着血腥味的压迫感让她浑身发颤。

就在他低头要咬上她肩膀的瞬间。

“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踹开,门板砸在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凯文的身影逆着走廊的灯光,眼底燃着暴怒的火焰,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梁鸣晁,你他妈找死!”

梁鸣晁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来得正好。”

他松开乔妤,随手抹了把脖颈的血痕。

“看清楚了?乔妤在我怀里发抖的样子……”

话音未落,凯文的拳头已狠狠砸在他脸上!

梁鸣晁偏头啐出一口血沫,反手抄起桌上的文件夹砸向凯文太阳穴。

凯文侧身闪避,镇纸擦过额角刮出一道血痕,他却趁机一记膝撞顶向梁鸣晁腹部。

“唔!”

梁鸣晁闷哼一声,肩头纱布瞬间洇开大片猩红,却疯了一样揪住凯文衣领将人掼向书柜。

玻璃爆裂声中,凯文后腰撞上尖锐的柜角,疼得眼前发黑,但下一秒就攥住梁鸣晁手腕反向一拧。

“咔嚓!”

关节错位的脆响和梁鸣晁的冷笑混在一起。

“就这点本事?”

他猛地抬腿踹向凯文膝盖,趁对方踉跄时扑上去掐住他脖子,指甲几乎陷进皮肉。

“她身上每一寸都是我的烙印,你算什么东西?”

凯文额角青筋暴起,缺氧让视线开始模糊,却突然咧嘴笑了。

“那你……怎么留不住她?”

他猛地抬肘击向梁鸣晁肋下,趁对方吃痛松手时翻身将人压倒在地,一拳接一拳砸向那张俊美扭曲的脸。

“用威胁逼回来的女人,你也配叫男人?!”

血点飞溅到乔妤脚边。她终于从震惊中回神,扑向散落的文件疯狂撕扯。

“够了!”

纸屑如雪片纷飞,她抓起半截玻璃碎片抵住自己喉咙,声音嘶哑。

“梁鸣晁!你再碰他一下,我立刻死在这!”

梁鸣晁瞳孔骤缩。

凯文趁机一记勾拳将他掀翻,拽起乔妤护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