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箩,你到底办的什么事!”一大早,米妮就在电话那头嚷嚷着,电话这头的罗箩彻底懵逼了。
“什么什么呀?莫名其妙!”
“不是,我说你怎么那么大嘴巴到处扯我的后腿。”
“喂!你搞什么鬼!神经病。”敢情这米妮是中邪了。
“你开门。”
罗箩“啪”的一声把手机摔到台面上,一把扯过屏风后面衣架上的衣服,风风火火地开门。
门口,迎面站着米妮,一副黑脸衬得老长,正怒目而视。
“到底怎么个回事!”罗箩一看这架势就来气,又不好发作。
“你看看!”米妮顺手就递过手机。
罗箩仔细一瞧,哦,原来是前段时间在一网上发布的生活经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啦?”罗箩莫名的委屈,不就是写写文字嘛,至于这么无理取闹吗?
“你自己看看!”米妮一把扯过手机指着其中几段文字怒吼。
“哈哈哈!”原来,罗箩不小心把女主角的原型名字曝光了,真是大雨冲了龙王庙。
“还好意思笑!一大早就被朋友圈各种问候。”米妮不满地撇着嘴。
“啊,天底就你叫米妮么,有什么大不了。”罗箩生气地把米妮推了出去,关门睡觉,任她在外面骂骂咧咧。
这狗屁人生,从小到大都是是非,小时被诬陷偷钱,上学半路退学,长大谈个恋爱也被甩,好不容易中年嫁回初恋,又总是感觉哪里欠妥,去个银行转个账,也被弄得灰头土脸。那种感觉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从云霄上摔了下来,真真压抑至极。
与此在这个是非红尘,倒不如青山绿水、竹林间的小木屋,来得适合。
更让人郁闷的是,昨晚吴军又在梦里喊着那个名字“媛媛”,这媛媛,在吴军心里有着怎样的记忆?
罗箩发烫了的思想,灼得她眼神空洞无物,骨头架子像散了一样瘫在了沙发上,久久未能找到存在感。
或许,吴军就不该回来,他应该陪着他的媛媛。
“滴滴滴,滴滴滴”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突然手机铃声不停地在敲击着罗箩的耳膜,把她从遥远的天际拉了回来。
“嗯,是我,说话。”
“老婆,对不起哦,昨晚又吵到你了。”吴军在电话那头诚恳的道歉。
“哦,没什么事回来再说吧。”罗箩装作无所谓的嘴角扯了一下,想笑,却终究笑不起来。
这场婚姻,原来也不是这么牢靠。
因为吴军的心走丢了,搞得天不怕地不怕的罗箩也不淡定了。
“老妈!老妈!”丁丁一进屋,便看见瘫在沙发上的罗箩,吓得他双腿一软,差点就栽了跟斗。
“哦,放学了?”罗箩睁开眼睛,瞳孔慢慢聚焦,才惊觉自己可能吓坏了孩子的事实。
“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丁丁使劲地抱着罗箩,眼睛红红的。
“没事,就是最近闲得慌,变懒了,老犯困而已。”罗箩伸手推了推儿子,想自己坐起来。
“妈,我不喜欢这样的你,你这样子给我的感觉很糟糕。”丁丁把罗箩抱得好紧。
“儿子,你,你快要勒死我了。”罗箩拍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儿子的背,示意他松开。
“妈,你累了就休息一下,我去做饭。”
“好。”
吃着儿子做的饭菜,心里泛起了五味杂陈,儿子长大了,已经懂得体会父母的辛劳与付出。
“儿子,你没给你爸留菜。”罗箩想着想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事一样。
“我爸说了晚上有应酬。”
“哦,”罗箩喃喃而语,最近确实有点小迷糊。
“滴滴滴,滴滴滴”电话响了,丁丁从厨房里探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老妈那迟钝的反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罗箩,我今晚要出差,你给我收拾些衣服,我一会回去取。”吴军和往常一样的语气,说完就挂了电话,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放下手机,罗箩行尸走肉般进屋收拾去了,当晚,吴军并没有上楼来拿,是他叫儿子送下去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