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陌之所以被小代老师过滤掉,跟她的背景不够强大不无关系,虽然祖上曾有举人、秀才,但后来却没落成农民,与小代老师所追求的差距太大。也别怪小代老师薄情,自古有“贫贱夫妻百事哀”的说法,而他只不过追求门当户对而已,他并没有错。错的是杜小陌自己,她不该执念太深,一次失误就扼杀掉所有未知的幸福。

直观杜小陌的恋情,可能归咎于那个是政治联姻横行的年代,而反观杜伟智的婚姻,却只败在一个‘哑’忍上。

本科学历的杜伟智,分配在一个小机关工作,每天重复的工作便是,埋头写报告。

年少轻狂,与人斗酒,结果,糊里糊涂地上了别人的床,糊里糊涂地奉子成婚。

最让人不堪忍受的是,婚后的相处,才见识到自己女人的强势、专制跋扈,泼辣,颇有悍妇势头。

隐忍的杜伟智,在孩子出生后,家务、一切开支都自己揽了下来,只求相安无事。

婚姻像个架子,需要双方精诚合作才撑得稳,一旦一方舍弃,架子也就散了。

“总说儿子好,总说养儿防老,来,你们说儿子好的都过来瞧瞧,瞧瞧我那没良心的儿子发的都是什么信息!”喝得酩酊大醉的杜伟智拉着一帮经常朋友圈晒儿晒女的老友们。

“哟,十条信息,每条信息都是买买买,可怜了我的兄。”

“不买,就说老爸怎样怎样不爱他。”

“唉,现在的孩子,父母离了便一昧地索取、索取,这样下去,能不啃老吗?”

一时间,众人都被这个触动了内心,诚然,炫耀财富不是成功,只有教育出感恩的孩子才是成功。

是呀,离了婚,孩子的问题就是地雷,一不小心,就会祸害了自己和孩子。

“任何一个人,他都有自己的判断力,我相信你也有。 还有,我可以接受你不爱你爸爸,甚至不理他。可是,我不能原谅你去伤害他。”杜小陌把孩子约了出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对孩子说起教来。

“我找的是我爸,跟你没关系。” 孩子一听,整个就是刺猬一般,结果,两姑侄关系结冰不欢而散。

承担不下后果,却还会被动地活在对方的牵制下不得轻松、难以解脱。是呀,这就是现实,这就是无奈。

“罗箩!”

突闻杜伟智点名,把罗箩的思绪从杜伟智的遭遇中硬生生拉了回来。

“呃。”

“你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入神?”杜文韬好奇地问。

“一些不着边际的事……”

“又犯傻了吧?”杆伟智虽然在开着车,也忍不住探头望望反光镜后面的罗箩。

“没有。”罗箩暗暗思忖了下,回话。

“最近忙着啥?”杜文韬问。

“上班、下班、宅。你呢?”罗箩机械作答后反问。

“也是。”杜文韬答。

“嫂子呢?”

“也宅。”

“那就好。”

“听杜小陌说你在写小说?”

“写着玩,打发时间而已。”

“思路有阻滞?”

“还好,就是缺少素材。”

“那把我写写吧,我愿意给你小说做原型。”

“你?算了吧,对你又不了解,难以深入挖掘。如果不介意浅出,那另当别论。”

“你真够损的哈,直接无视我的人格魅力。算了,谁叫你是罗箩,就当帮你个忙,让你出名。”

“哈哈哈……傻呢吧,写段文字就能出名?异想天开!”杜伟智大笑。

“有你这样的吗!切,小看人。”

回乡下的路上车流不多,不过几十分钟车程便回到了杨梅乡。

家里的杜小陌又不知整了什么把戏等着罗箩呢,最好不是搞怪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