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祁钰勾了勾唇角,神秘兮兮的问道:“你看起来很想要这一百斤茶叶啊,不会又背着本王有什么发财的法子。”

楚云容汗毛竖起来,心砰砰跳,谢祁钰不会看出什么吧,自己也没有表现得很开心。

楚云容急忙摇了摇头:“绝对没有,我要是要拿这些茶叶去发财,不带王爷的话,我就成为寡妇,丈夫死得透透的,成为有了金山银山的财宝,却失去爱情的寡妇。”

爱情算什么?

金山银山的财宝才是心头好。

谢祁钰冷笑一声:“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把冰冷的丈夫变成温暖的财宝。本王看你就是想拿我的茶叶去赚钱。”

“王爷要我办的事,究竟是什么?”楚云容赶忙转移话题,她半分钱都不想分。

“要办的这件事,本王还没想好,等想到了你再履行。”谢祁钰咳嗽两声,继续说道。

楚云容眼睛一转,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事,白得一百斤能发大财的茶叶?

“好,我答应。”楚云容一口答应,反正现在答应,以后又不一定会去做。

谢祁钰日理万机公务繁忙,说不定哪天就忘记了。

楚云容喜滋滋地收下茶叶之后就离开了王府,直接就进宫去了。

皇帝坐在宫中,听到李公公说楚云容在外求见的话,手里的笔一顿,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她来干什么?”

李公公摇摇头:“圣上,郡主他神神秘秘的还真看不出她想干什么?”

楚云容不会是又要开始闹了吧?

难道这次不想死金銮殿了,改为想死在御书房了?

皇帝很想说不见,但又显得自己怕了楚云容似的。

更何况楚云容是功臣之女,若是无故不见的话,对自己名声也不太好。

“让她进来。”

“宣容淑郡主觐见。”李公公高喊一声。

楚云容便款步走了进来,笑着行了一礼:“臣拜见圣上。”

“容淑,你进宫所谓何事啊?”

“圣上,我过来给您送个礼物。”楚云容将十万两银票递给李公公,李公公将这十万两银票放到皇帝的桌上。

皇帝看着这十万两银票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意思。”

“近日来发了些小财,这是拿来孝敬圣上的,荣国府为国捐躯,好在陛下是个明君,还帮我做了主,您可是我的长辈。”楚云容用了长辈二字就很好的拉近了关系。

就算是当今的圣上也缺钱,这十万两虽不算什么,但是也是钱。

几句话把皇帝哄得眉开眼笑,终于放下心来,不是来闹上吊的就好。

皇帝拿起茶杯品了一口:“你怎么发的这一笔财啊?说来给朕听听。”

“敲诈。”楚云容笑着说道。

皇帝一口茶,直接就喷了出去,连连咳嗽:“你说什么?”

“镇西侯孙女毒害金嬷嬷,还冤枉是我下毒,被督察阁抓走,陆今安给我钱叫我周旋。”楚云容说道。

“所以你就周旋到朕这儿来了?”皇帝摇摇头,就知道楚云容没有这么简单,若是他收了钱就让督察司犯人,那他岂不是成了昏君,“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犯了国法,自然要按国法处置。”

楚云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皇帝就是个不遵守国法之人,看谁不爽就背地里暗暗地整谁,这会倒是冠冕堂皇的说出要公正的话。

“皇上不必担心,怎么查案是督察阁的事,臣只是拿钱孝敬您。”说完,楚云容就起身行了一礼,“臣也该回去了。”

皇帝看着这钱,还是决定收下,可心里还是有股莫名的不安,楚云容竟然什么事情也不闹。

有点不习惯。

离开皇宫还没回到侯府,就在路上遇到了御史夫人,御史夫人挤进楚云容的马车,开心地说道:“金嬷嬷她醒了,她可以证明你的清白。”

金宅门前,门庭若市,小丫鬟搀扶着金嬷嬷到宅门前。

金嬷嬷见到楚云容便行了一礼,撑着身子将楚云容拉到自己身边:“诸位,若不是郡主,我怕是要丢了性命,是郡主求了御医为我医治。”

“我究竟是如何中毒的,也不想再深究了,毕竟师徒一场,但我只想说陆家女是有我教过最差的学生,品行低劣,从今日起,我也不会再收学生了。”

金嬷嬷这话一出,众人便议论纷纷。

“我就说嘛,郡主一向是个上孝敬公婆下爱护侄子子女的,怎么可能会做出毒害金嬷嬷的事?”

“金嬷嬷这话不就是说陆家女害了她吗?”

“没想到陆家女竟然是个这么恶毒的人,才八岁啊,八岁便恶毒成这个样子,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哼,俺是个农妇,她是侯府的姑娘,可俺也绝不会让这种品行不好的人做女儿做儿媳。”

底下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金嬷嬷继续说道:“我听到很多风言风语说是郡主害了我,可郡主性格善良,大家不要冤枉了她,是我自己不愿意再教那孩子。”

“若当年不是郡主三顾茅庐,一次又一次地来请我,我老婆子贪心收了郡主的礼,才答应了去教那不成器的孩子”

众人再一次炸了锅,“听说那侯府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郡主,原来是从根上就坏了。”

“郡主好人没好报啊。”

“听说侯府大姑娘已经被放了出来,可恨他们有权有势,草菅人命,该遭报应啊!”

民众觉得不公,凭什么王孙贵族就可以逃过国法?

侯夫人隐在人群中,听到外面的传言,心里着实不好受。

可现在出去了就是众矢之的,于是便催促着马夫赶紧地回侯府。

御史夫人留了金嬷嬷和楚云容吃饭。

晚饭过后楚云容才回到侯府。

陆今安已经在府中等着楚云容了。

“你已经有婆家了,还这么晚才回来,莫不是在外面有野男人呢?”男儿冷着脸说道

“你也知道你连野男人都比不过?要不然为何我偏偏在外面也不回家呢?”楚云容上去就是一巴掌,“把你的臭嘴放干净些,别以己度人”

陆今安冷笑两声说道:“你嚣张不了多久,你以为三十万两银票是那么好收的吗?”

“我已经上报圣上,说你结党营私,中饱私囊。”

很快,大理寺卿便带着人上了门,大理寺的人要上来押楚云容。

楚云容只勾了勾唇,这场面她早料到的,陆今安还真主动入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