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一声,电梯到了。

见人醒得差不多,朱玥按了一楼的电梯,沈明桀揽住她的肩膀,半强迫地将她推出门。

“你想干什么?”

沈明桀从她身上摸出房卡,一刷,门叮一声响。他推开门,将人往**一扔,人也跟过去。

两人贴得极近,朱玥侧过脸,不敢看他。

沈明桀垂下眸子,看见大开的领口处曲线一览无余。

眸色愈深,他垂下头本想亲吻,快触碰到时又停顿在几厘米处。

他轻巧地箍住女人的手腕固定在头顶。

朱玥挣脱不开,带着哭腔说:“沈明桀,你不能这样对我。”

沈明桀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她,女人眼角流出眼泪,鼻尖微红,嘴唇也成了粉嫩色。

朱玥的肤色是像玉一般的冷白色,因这白更显红得越加动人心魄,激起他心中暗藏角落的施虐欲。

他再次掠夺对方的嘴唇,这次带了劲撕咬,哪知就要攻城掠地时,朱玥对着入侵她口中狠狠合上牙齿,

沈明桀却丝毫不避,搜刮她口腔的每一处,和着血的津液哄她吞咽下去。

这人欺负她欺负得没边了,拳头捶打着男人的胸膛,朱玥的身体却软了下去,她空了许久,这时被他激起了生理反应,如泄闸之洪,一发不可收拾。

和她紧紧贴着的胸膛中传出来闷笑声,满是得意。

“看来林予没碰过你。”

沈明桀自然感觉到她的变化,贴着的身子涌出一片热意。

他指腹碰过被自己咬得红艳的嘴唇,张扬地弯起嘴唇。

“你的身体比这张嘴诚实多了。”

嘴里鼻间都是沈明桀的气息,朱玥害怕会出事,想推开他,对方的胸膛仿佛铁铸似的。

“你这样对得起李苏愈吗?”

她无法,只得搬出对方的未婚妻来压他。

不曾想,沈明桀冷冷地笑了一声:“老子想通了,不就是欠她一条命吗?她要随时来拿。至于想摆布老子按她的去做,除非我死了。”

说完就要去解她的衬衫。

朱玥越来越急,去制住他的手。

“别这样,明桀。求你......别这样对我。”

她哭得越发凶,发丝凌乱,怕极了。

沈明桀的手一顿,此时女人已经半边身子**着,虽然进来时沈明桀顺手开了热风,但那片白玉的肌肤还是冷不丁地激起寒毛。

女人哭得凄惨,直到此时,沈明桀酒才完全醒了。

他的手掌拂过朱玥的半边脸,女人微微瑟缩。

额头抵着对方的光滑的肩膀,沈明桀微微叹息一声:“跟着我不好吗?”

朱玥见男人动作停下来,稍稍心安,定了定自己的心神,回:“你有李苏愈,我和林予在一起了。”

沈明桀松开她,朱玥忙不迭捡起地上掉落的衣物,连滚带爬地拉开门,临出门前身体顿了顿,回过身问:“你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你看,不能怪他,每次沈明桀想放人走时,对方又扭扭捏捏留一丝温情,搞得他藕断丝连,欲罢不能。

“关你什么事?你不走等着我糙你吗?”

“嘭”一声响,沈明桀话音刚落,朱玥摔门而出。

沈明桀的混蛋是骨子里长出来的,救不了!

朱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后,给黄老板送了礼就出酒吧回家了。

等车时刷朋友圈刷到昨晚零点过后,自己发的新年快乐配她和林予影子照的朋友圈被沈明桀留言。

沈明桀:围炉煮茶,你们配吗?

一时气愤下将沈明桀拉黑,然后将那条评论删了。

想想,又把沈明桀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

……

神经肌肉电刺激那个项目顺利过了药监局的审查,正式投入了临床试验。

上班的第一天,倪璇请两人一起吃个饭庆祝。

朱玥早早到了,林予姗姗来迟。

趁着林予去洗手间,倪璇把人叫到一边咬耳朵。

“你俩怎么回事?大老远就见林大夫阴沉着脸。”

朱玥沮丧着脸,哀叹一声:“还不是沈明桀那杀千刀的。”

“我跟你说了碰到他喝醉那事,我后来回到家就见林予在那等着我.....我那一身被沈明桀咬得......”

倪璇震惊,不解:“你俩是天天粘身上了吧,怎么过年腻不够,初一还待一块?”

说到这,朱玥有点脸烧烧的。“这不是他说培养感情吗?”

倪璇嘟喃说:“这都几年了,还没培养够?”

朱玥眨了眨眼,心里一咯噔。

按时间来算,她认识林予加上实习快三年了,比认识沈明桀时间多得多。

和沈明桀在一块三个月,两人把该干的事都干了。和林予在一起快半年了,都只停留在亲亲手,吻个额头的阶段。

每次林予有那个想法,朱玥像是躲避什么似的转移话题。久而久之,林予就不怎么提了,但是朱玥知道对方肯定很介意,这种事没有男人会不介意。

正说着,林予回来了,脸色好了些,盖在朱玥放在桌上的手,问:“在说什么?”

毫无防备下,朱玥的手指一僵,若无其事地手心朝上与他十指交叠。

“在打探和汪医生发展到哪一步了。”

“那个肛肠科的汪医生吗?”

倪璇身子前倾,有点激动:“你认识?”

“嗯?”林予稍稍惊讶,“我们都认识,今年年会他还是主持人呢,玥玥你忘了?”

年会上妆化得浓,加上朱玥当时注意力都在想着他爸不知道去哪过年,打电话不接,发短信也不回,基本没往台上看。

“哈哈哈,我听他说大学还当过播音主持,果然没骗我。”

桌上都是些残羹冷炙,他们刚吃完饭闲聊一会。

林予给两人倒上茶。

“那你们进展如何?”

纵使销售工作把倪璇的脸皮练厚了,这会儿也有点不好意思,半垂着脸,支支吾吾地说:“见家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