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闻语显然也是这么想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哥——”
简闻语哽咽道，“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出了事，爷爷怎么办呀？”
姜明烟：“……”
虽然她也觉得闻湛状态不好，可简闻语哭得，也着实太早了些。
姜明烟神色复杂，轻轻拉了拉简闻语的手，正想安慰她几句，简闻语就一把回握住她，“明烟姐，我哥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啊？”
姜明烟摇头，实话实说道：“我也不知道。”
她说：“送我来医院后没多久，就晕过去了。”
“送你来医院？”
简闻语眼睛睁大，这才注意到姜明烟垂着的左手小臂上，层层缠着的白色绷带。
“明烟姐，你受伤了？”
姜明烟点头，“被人用刀划伤了。”
简闻语闻：“伤口深吗？”
虽然不知道闻湛这会儿躺在病**，简闻语怎么突然关心起她来了，姜明烟还是回道：“有一点儿。”
“流的血多吗？”
姜明烟想了想，说：“挺多的。”
她那会儿只顾着跟陆娇宜抵抗，根本没顾上手臂的伤，更别提止血了。
姜明烟隐约记得，警察来时，表情凝重地仿佛来到了案发现场。
低头一看，才瞥见淌了一地的鲜红。
刺得人眼睛疼。
简闻语听了，却像是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那没事了。”
姜明烟满头问号。
简闻语解释道：“我哥晕血。”
姜明烟头上的问号更多了。
闻湛晕血？
一个曾经学医几年的人，居然会晕血？
姜明烟不解，但也没多问，她看了眼昏厥状态下还皱着眉的闻湛，也跟着拧起眉来。
“明烟姐，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哥了。”
简闻语站起身来，看上去有些急，“我有要紧事，先走啦！”
“……”
简闻语来去匆匆。
时间短暂的，像是根本没有出现过。
姜明烟叹了口气，等医生出去后，把病房们关上，又坐回了病床前。
按照简闻语的话来讲，闻湛之所以会晕倒，还是因为她。
那她今晚，就是想留也得留，不想留也得留了。
只可惜，这间病房只有一张床。
姜明烟坐在椅子上玩了会儿手机，看时间不早了，她把床头的灯关上，调整了个不会压到手臂的姿势，趴在床边合上了眼。
……
姜明烟是被手电筒的亮光照醒的。
姿势不舒服，她睡得本就不沉。
即使那光只亮了短短一瞬，很快又灭下去，姜明烟还是睁开眼，坐了起来。
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姜明烟揉了揉眼睛，轻声问：“你醒了？”
闻湛声音也很轻，“吵醒你了么？”
“……”
姜明烟默了默，说：“没有。”
她把灯打开，又问：“口渴吗？要喝水吗？”
闻湛看着她半梦半醒间，迷茫懵懂的双眼，越发觉得口干舌燥了。
他嗯了声：“渴。”
姜明烟会意，站起身，拿过床头的一次性水杯，正准备去外面给他接杯温水，就听他接着说：“不想喝水。”
“……”
姜明烟问：“那你想喝什么？可乐雪碧？coffee？te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