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娇宜脑袋挨了重重的一下。
包带上的金属饰品略有些尖锐,把她眼角划伤,很快就有血珠渗了出来。
陆娇宜被恨意冲昏了头脑,理智全无,竟然也感觉不到痛,她咧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握着刀刺向姜明烟的脸。
姜明烟对自己这张脸,还是很喜欢的。
她没时间权衡太多,下意识抬起手臂,挡在了面前。
陆娇宜用了狠力,一刀划下去,姜明烟手臂上的皮肉翻开,鲜血横流。
疼得她几乎没了知觉。
陆娇宜见自己的目的没有达成,微微一愣,姜明烟就趁她愣神的空当,抬脚用力一踢。
她身高上有优势。
加上陆娇宜小产不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轻而易举便被她踢得踉跄几步。
再想扑过来时,姜明烟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拎起包,朝着陆娇宜握着刀的手臂丢过去。
陆娇宜吃痛,手上力道也松了。
“啪嗒”一声,刀掉在了地上。
陆娇宜忙蹲下身去捡,姜明烟上前几步,抬脚,猛地踩住了她重新拿起刀的手。
……
闻湛在梁羡房间,毫无意外地被闻书宜发现了。
房门还没关,走廊灯光泄进来。
姐弟二人大眼瞪着小眼,好半晌,闻书宜才开口道:“阿湛,你怎么在?”
闻湛回得敷衍:“路过。”
路过路到了梁羡房间?
闻书宜怎么可能会信,她皱着眉,看了眼**睡得正香的儿子,拉着闻湛出了房间。
门一关上,她就沉声问:“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闻湛笑:“说了你又不信。”
“……”
闻书宜踢他一脚,“好好说话!”
闻家这一辈中,人丁稀薄,又大都英年早逝。
两个哥哥相继去世,到如今,闻湛也就只剩闻书宜这个姐姐了。
简闻语怂他,但闻书宜不会。
她狐疑地打量着弟弟,“你跟姜小姐……”
“姐,”闻湛打断她,“就是你想的那样。”
闻书宜被他气笑了,“那你说说,我想的是哪样?”
“我喜欢她,特意来找她。”
“……”
闻书宜属实没想到闻湛会这么直白,愣了愣,才嗔他一眼,“你不是跟那个徐小姐在接触吗?”
闻湛耐心极差,说了几句,连嘴都不想张了。
简短几个字,结束了这个话题:“不喜欢。”
再说又要不高兴了。
闻湛成年许久,闻书宜懒得管他,也自知管不住他,叹了口气,说:“姜小姐是个好姑娘,你别去惹人家。”
闻湛舔了下唇角,没做声。
姜明烟是个好姑娘,难道他就不是个好男人了吗?
闻湛扯唇:“姐,我先走了。”
“行……路上慢点儿。”
……
闻湛十点钟有个应酬。
客户是从国外坐了十几个小时飞机过来的,今晚不谈生意,但人还是要款待一下的。
只是他不放心姜明烟,在去接客户前,先驱车到了海德公馆。
闻湛在这边有房子,随进随出。
孟意前脚才把车开走,他后脚就把宾利停了下来。
十一楼的灯是关着的。
姜明烟大概还没到楼上。
闻湛将主驾驶的椅背调低,开了窗,静静看着姜明烟所在的那个楼层。
等了三分钟,灯还是没有亮。
闻湛看了眼时间,扯开安全带,皱眉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