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夏浅不慌不忙的抬起自己手里的剑向着中年大叔刺去,大叔哪里想得到对面这个女子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可以近到自己身前,对于他们这些使用暗器的人来说,近到身前可以说是大忌了,所以面对夏浅的逼近,他实在是有些慌乱了。

连自己手里的暗器使用也一时间有了空隙,而夏浅要的就是这个慌乱之间的差错,高手过招只在毫厘之间,更何况是面前这个善于用暗器的绝顶高手,在暗器使用上她夏浅自然不是对方的对手。

可是说到心里状态,那大叔可不是夏浅的对手了。

想到前世的自己可是一直在躲着枪弹呢,所以对于现在的暗器,她自然是能够应付的。

这也是她为什么能够这么自信的面对这个大叔了,哪怕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可是她可以从另外一个方面取得胜利。

那就是心理状态,因为对于用暗器的高手来说,如果被对方近身的话,会让他们有短暂的慌乱,因为他们最擅长的是远距离投射,而近身战斗不是他们所擅长的。

一时的慌乱,也就影响了这次比赛的结局了。

“你输了。”

夏浅说完之间已经将自己的长剑架在了中年大叔的脖颈之上。

这个时候中年大叔手里的飞镖也停止了,他已经明白自己不是眼前这个小丫头的对手了。

不光是输在了本领上,更多的是他心乱了。而使用暗器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心乱,心意乱他们就等于是让对方抓住了要害,那么他们即使再怎么挣扎也是没有用的。

眼前的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对自己已经是很客气了,她并没有重伤自己,反而是自己招招威逼,不像一个成熟男子的应有的风度。

“是我输了,而且我输的心服口服,没有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这样的胆识和魄力,实在是让我佩服不已。”

中年男子心里的欣赏溢于言表,这倒不是什么爱慕之情,而是对强者的欣赏,如果是从前,他绝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一个小丫头身上看到一个强者的身影,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他即使是想否认也不行了。

“承让了。”夏浅收起了手里的剑,准备离去,却被中年男子叫住。

“敢问女侠如何称呼?”

中年男子认真的问道,虽然一开始考试官员有说过他们的名字,可是他有些轻视对方,所以并没有将这个女子的名字,放在心上过,却没有想到自己一心想来得到第一名,却在第一轮就败了。

不过败给这个女子,他是没有半点不甘心的。

对方确实是比自己要强,无论是能力还是胆识,非一般人能够相比,更何况是一个弱女子,实在是让人心中充满了敬佩。

在场的众人已经被夏浅刚才的一番打斗所折服,他们原来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这个弱女子会赢,还以为她很快就会失败,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能够赢,而且能够让对方敬佩自己。

这实在是难能可贵,而现在见中年大叔问起这女子的名字。

在场众人也纷纷竖起了耳朵,想知道这个身手不凡,又胆识过人的女子,到底是谁?

颠覆了他们以往对女子的形象,认为她们都只是弱不禁风,谁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女子,英气逼人,举手投足都是那么吸引人的目光,让人不禁将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这女子到底是谁,竟然会这么优秀?

“我叫夏浅仅此而已。”

夏浅并没有自报家门,如果可以的话,她根本就不想让其他人知道,她是夏侯远的女儿,而且她其实也确实不是夏侯远的女儿。

所以见有人问起,她就说自己的名字,而不会说自己的家世。

“夏浅吗?我记住了。”

中年男子又看了一眼夏浅才走下台去,在场下的众人,也都记住了夏浅的名字。

这样的女子,还真是少见呢,实在是无法将目光从她的身上移开,不是因为长相,如果要论长相,她并不算十分美丽,可是她舞起剑来,实在是风华绝代。

后面的比赛也很快结束了,终于等到了下一轮的文才比拼。

夏浅皱起了眉头,难道又要比作诗画画吗?实在是太俗了吧。虽然她本人并不怕,前主人的记忆里,对这些可谓是十分的精通,她根本就不惧怕这些东西。

凤无尘见夏浅没有兴趣似的,不禁说道:“我想应该不会是很无聊的东西,要不然和一般的比赛有什么不同?”

夏浅正要说话,就听见考官已经揭晓了接下来比拼的内容了。

“棋局和乐器?”

夏浅挑了挑眉,这些她倒是没有想到,因为这些除了深爱的人,一般人对这些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才对,又怎么能够参加重要的比赛呢。

“这次的棋局和乐器的弹奏和以往有些不同,增加了很多趣味和难度。”考官挥了挥手让下人抬了十个棋案过来,又将各种乐器依次放好。

紧接着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上场了,只见两个大汉将一个巨大的笼罩抬了过来,那笼子里的身影让百姓都有些胆战心惊。

夏浅看向那笼子里的老虎,不禁勾起了嘴角,看来还真是有些意思呢。

这老虎一直信誓旦旦的走来走去,看起来仿佛随时要冲出笼子一般,显得十分暴躁。

“这次的比赛是必须在一柱香的时辰里,成功破解棋局,而且任意挑选乐器演奏,以成功让老虎平静下来为止,就算是赢了。”

一柱香的时辰确实是少了点,但是既然大家都是来参加比赛的,都有着勇于挑战的心态。

只可惜的是,那些参赛的人员各个都失败了,因为不光是棋局难解,而且这一直暴躁的老虎又怎么能够冷静下来,实在是太难了。

现场的人那么多,人声嘈杂的,只会让老虎越来越暴躁。

这些人在一柱香的时间里,连棋局都没有破解,更别说能够让老虎平静的办法了。

风华大会的过人之处就在于它的不定性,和超出意料的策略。没有人能够提前知道接下来会比试什么。这才是它最大的魅力之处。

能够在风华大会上取得最后胜利的人,都是佼佼者,以后的前途都无可估量。

看着身旁那些失败者垂头丧气的模样,夏浅撇了撇嘴,谁让这个世界的人,对于这些文学艺术都不是那么重视呢,这下吃到苦头了吧。

“我先过去了,不过只怕是很快要下来呢,因为我的琴弹的不是很好。”凤无尘有些无奈的说道,其实他这实在是谦虚,其实他的琴艺已经很好了,只是如何能够让老虎平静,他还是没有把握的。

于是夏浅看着凤无尘走了上去,对于破解棋局,凤无尘的速度也是很快的了,众人见他下了几颗棋子,就见考官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来这个男子还真是很厉害呢,只是不知道这最后剩下的两个选手,一个是凤无尘,一个是夏浅,谁能够成?

凤无尘在众人的目光下,选了他最擅长的琴弹奏了起来,弹琴虽然在本国并不受欢迎,可是凤无尘始终是认为,能够陶冶情操,而且对于他来说,本来的生命就无法预料,所以弹琴对于他来说,反倒是一种享受。

凤无尘拨动了琴弦,悦耳的声音响了起来。

随着琴声的响起,众人的心情也开始愉悦起来。

正当大家对凤无尘抱有很大的期望时,就见他手下弹奏的琴弦突然断裂,琴声乍然而止,让大家都有些无法适应了。

那老虎发出更加吼声,仿佛也在排斥这样突然的沉默吧。

“抱歉各位,我失手了。”

凤无尘轻咳了一声,放开了手里的琴。起身离开了座位,这一时也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无法适应,毕竟刚才大家都开始有些陶醉了,只可惜这样美妙的声音这么的短暂。

即使是重新弹奏,也没有刚才的意境了。

凤无尘心里清楚,其他人心里也是十分的清楚,只能是觉得遗憾了。

别人不知道凤无尘为什么会突然停止了演奏,可她夏浅是最清楚的,一定是蛊毒发作了,要不然凤无尘一定是可以成功的。

凤无尘看向夏浅,两个人没有说话,因为即使他们不说,也能够了解到对方的情绪。

“剩下的就交给我就好。”

夏浅说完话并没有再看凤无尘,而是义无反顾的走上了台子。

就如同凤无尘刚才的速度那般,快速的破解了棋局,见她那么淡定,众人的期望又开始寄托在她的身上。

从刚才的比武开始,大家都开始关注夏浅,此时见她上场,更是议论纷纷。

一时之间台下更加热闹,也更加的嘈杂。

正在这时,众人听到宛如小溪般流动的乐曲,不禁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夏浅慢悠悠的吹奏着手里的长笛。

这悠扬的笛声在宽广的街市上响了起来,本来还嘈杂的人声,渐渐的变小了,到最后仿佛谁也没有再说话,因为大家都在听着这乐曲,既觉得奇怪,又觉得新鲜,他们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