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红炸子鸡。
江幺幺激动得抱住当红炸子鸡问:“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被人烤了下酒了?”
当红炸子鸡:“……”你是魔鬼么?
当红炸子鸡对幺幺被江幺幺的话伤害了,黄豆大的眼睛瞪得老大,愤怒的盯着江幺幺,江幺幺这个不怕事大的,还叉腰跟人家比眼睛大。
当红炸子鸡衡量再三,还是决定摒弃对江幺幺暂时的成见,先亲热一下再说。
它用自己的脑袋蹭江幺幺,江幺幺被它忽然的热情吓着了,几乎站立不住的往后退了两步,见状,司徒墨言伸手扶了江幺幺一把,一人一仙鹤斗智斗勇,身后那个男人却只是微笑着看着她们。
啧!
宣酒捧着脸说:“你们真像一家三口!”
司徒墨言:“……”
江幺幺:“……”
“说什么呢,不会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风灵儿生气的用手肘顶了宣酒的肚子一下,宣酒吃痛,却敢怒不敢言,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江幺幺。
“没事,姐姐帮你出气!”江幺幺拍了拍宣酒的脑袋,抱着仙鹤翻看它的翅膀,“我看看,伤好了没有?”
之前仙鹤受伤,司徒墨言跟宣酒都曾用灵力帮它治疗,如今再见,它翅膀上的伤已经痊愈,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仙鹤亲热完了,便傲娇的迈着小碎步远离江幺幺,去蹭它爹去了。
“走吧,这片山地也不安全,天黑之前最好快些穿过!”司徒墨言轻轻的拍了拍仙鹤的脑袋,便率先走了出去。
江幺幺不敢单独跟风灵儿呆在一起,连忙追上去,深一脚浅一脚的追着司徒墨言的脚步。
“手拿来!”见她追得辛苦,司徒墨言好心伸手要拉江幺幺一把,可江幺幺这熊丫头,听见司徒墨言那幽冷的声音,她本能的护住自己的爪子,哭丧着脸说;“我的爪子不好吃,当红炸子鸡的好吃!”
司徒墨言:“……白痴!”
说罢,他伸手扣住江幺幺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配合着幺幺的脚步,带着她一起往前走。
“为毛我们不御剑?”江幺幺觉得,自己的腿子都快走断了。
司徒墨言淡声说:“盘古族给的东西虽然能隐藏我们的灵力,但若是我们御剑泄露了灵力,被人追踪过来,以现在我们的战斗力,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为了安全,只能步行!”
“好吧!”江幺幺捶着双腿,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嫌弃江幺幺的当红炸子鸡得得得跑过来,蹭江幺幺的腰侧,让她到自己背上去。
“算了,事情因我而起,大家都在走路,我为什么不能走,继续走!”江幺幺一咬牙,拒绝了当红炸子鸡的好意。
司徒墨言握着江幺幺的手指紧了紧,用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音量说:“再坚持一下,找到适合夜宿的地方,我们便休息!”
“我现在只想舒舒服服的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的吃一餐肉,再在柔软的**好好的睡一觉!”而不是在丛林之中穿行,随时都要躲避追捕他们的人。
“等到了休息的地方,我让你泡热水,吃肉!”不知江幺幺是不是累过头了,她竟觉得,这司徒墨言对她,越发的和蔼了。
幺幺这人,别人一软,她就得寸进尺。
得得得的蹭上来,“司徒公子,你对我这么好,我会心动的?”
“我用成千上万种办法让你的心动不了!”司徒墨言凉薄的说。
果然,刚才自己真的是累坏了,才会产生司徒墨言变温柔了这样的错觉。
入夜后,他们总算踩在玄阶国一条河流上游的地界上。
“公子,我去找能过夜的山洞!”宣酒说。
司徒墨言淡声说:“等等……玄阶的山洞可不比离原的山洞,不用去找了,我看这地方就不错,守夜的人坐在大石头上,能监视四个方向,宣酒你去抓几条鱼来。”
“那我去捡柴火!”小丫鬟主动请缨。
司徒墨言道:“不行……在玄阶国,夜里不能生火!”
“你不会让我们吃生鱼片吧?”江幺幺错愕的说。
司徒墨言说:“用灵力烤熟!”
“……”江幺幺对司徒墨言竖起大拇哥。
吃了司徒墨言用灵力烤出来的很不好吃的鱼肉后,江幺幺便脱了鞋袜坐到石头上,将那双细白的小脚放在冰冷的溪水里面,伤口跟冰冷的溪水产生的化学反应,让江幺幺疼得一哆嗦。
“我看看!”司徒墨言走到幺幺身边,好像难以下手一样的将幺幺的脚捧起来,在掌心凝结灵力,帮她快速将伤口结痂。
“公子,我给幺幺姑娘准备了……”宣酒捧着一堆野果子过来,见司徒墨言捧着江幺幺的脚,吓得连忙闭上眼睛。
司徒墨言冷冷启唇,吐出一个字,“滚!”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没看到!”宣酒捂着眼跑开了。
幺幺晃着小脚丫说:“我脚丫子很臭么?”
“你是女子,脚……岂能随便给别人看?”司徒墨言喉结上下滚动着,终于说出了这句话。
江幺幺一听这话双标啊,便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嗯,我知道了,我的脚只有内人能看,我不会给别人看的!”
说话间,她还晃着脚丫子到司徒墨言面前,“你再给我治疗一下,说不定就好了!”
司徒墨言:“……”死丫头,又占人便宜!
“答应给你的热水,你还要不要?”司徒墨言问幺幺。
幺幺点头:“当然要,可是这荒郊野岭的,去哪里找热水?”
就在她说话的瞬间,司徒墨言已经在掌心凝聚起一道淡蓝色的灵力,他将灵力推入脚下的水潭,顷刻之间,幺幺脚下的水便已经开始升温。
“够热了么?”司徒墨言问。
幺幺感动的点头,“有内人真好……可惜不能去泡澡!”
“可以,我给你布结界,没人能看见你在里面!”司徒墨言说话间,结界已然完成,江幺幺就看着自己的腿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哇!
幺幺激动了!
“那我可以进去了么?”她期待的看着那池水问。
司徒墨言略微点头。
幺幺便撒欢似的滚了进去,她一身衣服落水,再起身的时候,贴在她身上很黏腻很不舒服,幺幺四处看了看,心道:“这应该还是很安全的,司徒墨言人在外面,没人能看见我的吧?”
她就这样在疑惑中宽衣解带……
每当她身上的衣衫少了一件,外面的司徒墨言的眸色就紧了一寸,最后一寸寸的染上墨色,浓的让人看不清。
幺幺把自己扒拉成一只待宰的小白猪,在水里舒舒服服的泡澡。
等她泡过瘾后,方才大叫一声:“蚂蚁,我的衣服还在那边!”
“宣酒,将幺幺的包袱拿过来!”司徒墨言没理幺幺,却叫了宣酒。
宣酒刚才都没看见江幺幺的小猪蹄,都被他家公子吼了一顿,这会儿更是不敢放肆,委屈巴巴的从大石头后面将包裹丢过来,并委屈巴巴的说:“我保证,我连结界都不敢看一眼,公子!”
司徒公子:“……”
这个蠢货!
司徒墨言咬牙将包裹传送到结界内,刚好包裹落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反射弧有宇宙那么长的江幺幺,这时候才颤抖着抱着自己的身体,没入水中,颤巍巍的说:“你……你其实看不见结界里面的一切的吧?”
“穿衣服快些!”司徒墨言不耐烦的说。
江幺幺:“哼!我就是那么一问,你这样我反而觉得你真的能看见,你转过身去!”
司徒墨言:“……”转身就有用?但还是默默的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