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恒将魔方递给了我,说:“小友,我孙子就拜托你们了。”

“前辈请放心,我定不留余地。”我接过东西,回答:“你们就等着我们凯旋。”

说完,我就按照吴惊宇给的位置,一路狂奔抵达。

空****的荒地,冒出了丝丝鬼气,他们的身影却不见。

我拿出电话拨动。

“铃铃铃……”

铃声就在我附近。

我小心翼翼,走到了东南角落的废屋,看到了一个电话,安静的摆放台上,闪烁着光芒。

刹那。

凉意迅速爬上我的心尖。

我意识到中计了。

于是我立马回头,见到了十多个黑衣人,手里拿着铁钩邪笑。

“我兄弟呢?”

“他们生死难料,要他们活命,就把魔方给我们。”

“是你们没有脑子,还是我蠢?”我骂道:“人质都没有见到,便想我把东西给你们,痴心妄想吗?”

吴惊宇俩人好歹都是名门出身,并不会那么容易被抓。

我就赌他们设下埋伏诓我。

“小子,你伤我门堂主,此事令堂主很生气,他说了,必须带你的尸体回去。”黑衣人沙哑一声,手里的铁钩舞动,朝我的脑门抓来。

那玩意很锋利,碰到了都得掉层皮。

我挪步躲开。

“砰。”

铁钩扎入了木门,轰隆几声后,将之拉碎,木屑似是尖刀,淅淅沥沥如雨。

我反手抓住那铁钩,利用对方的回收之力,灵活避开攻击,接着落入他们中间,低喝:“地煞七十二变,金刚术!”

金刚之术,给予我法身。

我身如钢,水火不侵,并且发动的攻击,都会附带强大之力。

他们看我起了冲击之气势,身子迅速跳起来,掠到了半空,手中的铁钩转动,铺成了铁网飞快杀来。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金光神咒》念动。

我爆发阳气,金光护体。

“锵锵锵。”

十多道铁钩,一下子被拦在外面,根本就入不了吾身。

“一群混蛋,瞧好了。”

我往前踏出一步,单手握住铁钩,蛮力直接锵锵锵撕开。

黑衣人个个瞪目结舌,不自禁咽了口唾沫,未等他们反击,我手握铁锁,强劲的蛮力,拉动十多人原地如龙卷风般飞舞,接着砰的一声巨响,黑衣人尽数砸在了地里。

“噗。”

他们挨个吐血。

我缓缓过去。

有个黑衣人不服气,拳头夹杂邪力,撞在我的身躯。

“锵。”

接连三十下,我未受伤,反而是他的拳头通红。

“打够了吗?”我撇了他一眼,一拳揍得鼻血洒出。

“滚开。”

第二拳下去,骨骼响声回**,黑衣人眼珠子瞪出来,倒退两步跪下。

“你的实力变强了。”

“哼,你们明白太晚。”我三十六路拳法,配合金刚体术,花了一些时间废了他们。

一群人倒地不起。

我蹲下身子问:“你的头呢?”

黑衣人不语。

我的拳头立马抬起来。

他们附和道:“别打了,我们带你去。”

“这才对嘛,麻溜的。”

邪门弟子捂着胸膛,踉踉跄跄带我去了奇怪之地。

四周空无一物,满天怨气流转,目及之处只有一扇青色的门。

“他们都在里面。”

“我不信,你们先进去。”

黑衣人咳嗽几下,抵达门前伸手打开。

“咻。”

磅礴的黑气喷发。

他们惊叫一声,身子没入里头。

我感觉周边的环境在变化,似乎冥冥中影响了我,令我与现实脱节。

那口青门再度发力,也把我给吞噬了。

待强光退去。

我再度打量,周边满是房间,并没有黑衣人的影子。

此乃奇门阵法。

每一扇门的背后,都是另一方天地。

“想用此阵困我,休想!”我冰冷一声,嘴里念咒,道:“天清地明,阴阳分明。开吾法眼,天地分明。”

火眼金晴绽放异彩。

我四下观望,见大门通往个个角落,接着在脚下红门里,发现了众人身影。

“破。”

我怒喝一声,双眸迸发火光,击穿了脚下之红门,吸力将我带到了急湍的大河边缘。

张天奇与吴惊宇喘气,盯着河中央的面具人。

那家伙将沉重的铁石,捆绑在清秀的小娃娃身上,若是掉入了河里,汹涌之河水,瞬间就可以吞噬孩子。

我问:“张兄,局势如何?”

“小心点,此人精通阵术,我们两个差点交代了。”张天奇擦了脸上灰尘,道:“不过,他被‘朱雀’砍了一剑,受火灼之毒侵蚀,伤得很重,不敢与我们正面对碰。”

面具人浅笑,晃了晃脚下之船,吓得小娃娃哭泣。

“人都到齐了,魔方交出来吧,省得浪费大家的时间。”

“东西可以给你,但我要确保孩子的安全。”他们的为人处事,我一点都不相信,道:“你先把孩子弄到岸边,我们再商谈。”

面具人不肯离开绝对的领地。

我看了他们一眼,走入了河流中,淹没了我半个身子。

“我说一二三就交换,如何?”

“没问题。”

我亮出了魔方,在他激动的眼神里,朝着河流最急之处丢去。

面具人眼见东西要没了,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只身投入了河里。

这是我要得目的。

我也潜入了水中,心念一动唤出了周素素,命她去抢东西。

鬼在水里的穿行速度极快,刹那就把他甩远。

面具人震怒,加快游行。

我一把挡在他跟前,地煞伏虎降龙之秘术施展,在水里与他过招。

大家都没有占到便宜。

那家伙手中刀刃划过。

“锵。”

金刚体术施展,寻常刀刃破不了法身。

面具人咕噜几声吞水。

此刻,我拳出如龙,奋力砸在面具,见到了他真容。

刀子脸,浓眉大眼睛,最明显之处,是嘴角的肉痣。

敌方气息渐无,甩出了一沓符咒,在水里炸出了浪花。

我赶忙游走,再回头看时,那家伙已经跑远了。

所幸人质与魔方,我们都没有丢失,回到陆地后,我张口呼吸气息。

张天奇问:“人呢?”

“水中不敌我,夹着尾巴走了。”

我们再度回到了鲁恒家里。

“爷爷……”十岁小娃娃受了惊吓,一把钻入了老头怀中,道:“爷爷,刚刚吓死我了,多亏三位大哥哥,不然您就等着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呸呸呸,小娃娃胡说八道。”

鲁恒对我们表示敬意,拿过魔方后迅速转动,接着灵光闪烁,它脱手飘在半空,照耀了另外一副地形图,旁边还雕刻个古老的“医”字。

徐福之五传人,每人所学之术不同,可分“山医相命卜”,这次魔方里蕴含的秘密,指引我们去找医之传人。

鲁恒道:“老夫破解了一夜,只发现了魔方里有此地图,你们要想寻得其他信息,就得找到医者。”

“有劳前辈了。”

我作揖感谢,把那图给画下,找给了陈思茵。他们按照现代的地形参照,用大数据筛选,给我们作出答复。

“弟弟,你要找的地方,大致在京都青城山下。”

“姐姐,等我回来请你吃饭。”

我们得到了去处,迅速收拾了东西,赶往青城山。

但要在一个地区找人,得是大海捞针。

张天奇说:“徐福是鬼谷门生,他的传人医术必然了得,我们找个地,问一下老百姓,看民间有没有妙手回春之人物。”

现在只能如此了。

我们在青城山周边,问了许多老人家。

他们生病几乎不找江湖郎中,人家都是去大医院。

吴惊宇说:“行了,秦朝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千年,人家总不能呆在一个地方扎根吧?”

我觉得有道理。

医者开枝散叶,少说也得儿孙满堂,遍布五湖四海。

后来,我拿出了十多万,在人群密集之处招收消息。

有个年轻人慕名前来,问:“三位,提供江湖郎中就有钱拿?”

我嗯了声,前提有真本事。

“这个你们放心,在青城山白云村里,有个悬壶济世妙手医仙,多年前我被诊断肝癌晚期,医生都说我没救了,刚好我爸出身白云村,知道那里有个阿婆医术了得,就带我回去试试,结果喝了她的药,我的病情好转,更是神奇由阳转阴了。”

我一听有了方向,当即塞给他一万,跑到了白云村。

吴惊宇找了个大爷问路。

对方很好心,道:“唉,你们来晚了,古婆已经去世,现在古家在办理丧事呢。”

我们眉头皱起,慕名前往古家,见到了奇怪的一幕。

有个七八岁的小孩子披麻戴孝。

周边前来的村民,脸上长了许多麻子骂声一片。

“古娃,你爹那混蛋呢?”

“我不知道。”

“什么玩意啊,不仅给我们乱看病,就连古婆离世了,人也不在,简直就是个畜生。”

我们混入其中。

一张凉席,躺了个老婆婆。

她的身子臃肿,嘴巴张开合不拢,而且有股怨气滋生,定是心愿未了不肯走。

堂堂一代医者,拥有妙术在旁,就算不是荣华富贵,起码不用这般落魄吧。

我找了个村民,问:“兄弟,古婆何时没了?”

“唉,听孩子说前些天一口气没咽下去就凉了。”

张天奇有到尸体旁边,低下头问死者有何心愿?

周边人以为他是神棍乱搞事情。

岂料,骇人一幕出现,吓得众多村民们都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