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长一听我来抓人,脑瓜子嗡嗡叫,身子软榻后,求道:“老子头老年丧子,家里就只剩下了爷孙俩,若是没了孙儿,以后我齐家就绝后了,求求拜月堂的兄弟大哥们,能不能放过孩子?”

现在知道怕了。

以前别家的孩子没了,恐怕就是他这种心情吧。

“你亲手送了那么多金童玉女,早就看开了吧,何必大惊小怪,把孩子给我交出来。”我佯装威怒,过去就把老头推到在地,抢过了孩子,“你个老家伙,金屋藏童子很辛苦吧,你说外面的寨民知道了,会不会废了你?”

老头子亏心事做得太多,心里害怕得要死,跪着来到我跟前,哭道:“三位大哥们,老头子这些年对拜月堂忠心耿耿,绝无半点二心,请你们看在老头尽心尽力的份上,饶过我们吧。”

他不值得被可怜。

谁的脖子上没有栓绳。

孩子在我的怀里眨巴眨巴眼,并不懂大人之事。

这时。

“兄弟们,赶快点,王师兄的交代不能够懈怠啊。”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抱着孩子,瞪了老头一眼,跟他们进入内房,见到了许多灵牌。

老头为拜月堂做事,贡献了那么童子,怕他们死后自己遭报应,就在房间里弄了个灵台,整日烧香祈求救赎。

而后。

“砰。”

外面一阵轰隆声。

我们在里面偷看,见十多个拜月堂的弟子下山来要人。

“糟老头,我们说好的童男童女呢?怎么还没有送来!”一名男子道:“王道长心情非常不快,再不把人交出来,我们就要降罚了。”

齐老儿呆呆地观望,还处在了懵逼之中,回答:“各位爷,今天晚上,我们早就把孩子送到了神庙,糟老头就算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乱来啊。”

“放屁!你个糟老头,信不信我一巴掌拍死你?”

齐村长跪地不起,身子抖个不停。

“罢了罢了,我可警告你,寨主因为本门至宝丢失了,气还在头上,你们再敢耽误炼丹,小心整个寨子覆灭。”

“啊……”

他一声惊呼。

拜月堂之人一脚踹倒老头。

猛然间。

“爷爷……”

孩子大呼小叫,引来了多人目光。

齐老儿面色惊恐,想要挡住他们的步伐,却被无情的推到。

“好老头,你不是膝下无无子无孙吗?”拜月堂的人靠近,道:“原来你在骗我们,正好拜月堂需要孩子,你就当贡献一二了。”

我们见他无力阻挠。

孩子哭得见爷爷被打哇哇叫。

拜月堂之人来到了门口。

旁边的张天奇双眸一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把对方给击倒。

“谁?”

他们警惕着我们。

步伐慢慢迫近。

吴惊宇哼了声,嘴里念动咒法,呼唤着门外隐藏的人。

刹那。

“朱师兄,怎么来了?”

就在这松懈之际。

“咻。”

我们三人连同傀儡朱信同时出手,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一群人应声倒地。

“朱师兄,你想干嘛?为何要帮他们?”

“不好,师兄双眸无神,是被人控制了,快些叫人。”

这些家伙要拿电话叫人。

“砰。”

一把锋利宝剑落地,嗡鸣声震得他们动作僵硬,赶紧收好了东西。

我把他们绑了起来。

齐老儿问:“你们三个不是拜月堂之人,那你们是?”

吴惊宇道:“我们是奇门道士,来拜月堂有事要做,碰巧见你带人祭祀,就揍了‘月神’,救了两个孩子。”

老头惊讶万状。

“月神”在他们这里就是个神仙的存在,怎么轻易就被我等灭了?

我懒得解释,松开了孩子。

“今晚动静有点大,事后没有收到童男童女,拜月堂会有所察觉,那我们何不顺势而为,借机混入里面。”

我想了想,既要救下周素素,更要灭了他们的根基,还寨子一个太平,就必须里应外合了。

于是,张天奇会意,用傀儡之术,操纵了不速之客。

“惊宇,你和朱信在山下帮寨民破风水局,我与张兄前去试探。”

“好嘞,山下的事全权交给我就好。”

我们分工合作。

齐寨长知道我们来头不小,又明了我们帮忙破除诅咒,心里当即乐开花,给我们准备藏身的小娇子。

我俩挤在狭小的空间难以喘气。

十多个拜月堂的傀儡,扛着娇子就往山门前往。

此行山路十八弯。

抵达大门之际,有几个看门弟子,问:“是送来的童男童女吗?”

“是的,耽误了些时间,师兄莫要怪罪。”

“哼,快点送去吧,王师兄等很久了。”

我们轻轻松松就入了“龙心”之处。

这里此外面炎热十倍不止。

大约等了半个钟,娇子停下了。

我们来到了庞大洞口处,前方的山壁之内有熊熊地火焚烧。

这就是寨民修建的巨型丹炉。

外面看似平平无奇,实则内涵乾坤。

幽绿火焰之内,隐隐约约有太极的图案浮现,形状类似老君之八卦炉。

他们放我们下来后,就乖乖地出去放风。我们俩现身,见山洞内堆积了许多的死人骨。

张天奇观摩巨型丹炉,伸手去触摸墙壁,嘶了一声缩回。

“此丹炉不简单,火焰灼烧的是灵魂。”

我拿出牛眼泪开眸,在火口处往下眺望,发现了一缕金光。

它一闪一闪很微弱。

旁边有许多鬼火飘渺,被其吞噬了。

这就是“金丹”?

张天奇道:“下面的生魂很强,它吸纳地脉之元气凝聚金丹,人若是吞了下去,身体肯定无法承受那力量。”

我嗯了声,思索了会。

外面忽然喝道:“王师兄,您来了。”

我们赶紧回到娇子里。

一道轻微的脚步声袭来。

我的匕首握住,准备给他个惊喜。

对方没有着急开娇子,而是先去看丹炉里的东西。

“呵呵,‘金丹’快成了,就差月灵花这个引子,便可凝地气成丹,到时候老祖‘尸解成仙’,谁人可敌?”

我听之想起了什么。

古人术士痴迷于成仙,就尝试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

有秦始皇三巡,找蓬莱仙岛寻灵丹。

亦有黄裳渡劫,张道陵悟道成仙等等。

当然,后者属于传闻,是不是真的还未可知。

至于“尸解成仙”,是古人尝试过各种想法后,最为成熟的学论。

譬如葛洪在魏晋时,认为仙有三等,即天仙、地仙、屍解仙。道士得道后可遗弃肉体而仙去,或不留遗体,只假托一物(如衣、杖、剑)遗世而升天,这个过程谓之尸解。

由此而成仙的仙人称为尸解仙。

此乃下下之乘,类似于鬼仙,但又不完全是鬼,属于异类的存在。

再者,老道人不是死了吗?

一些疑惑夹在心头,迫切想知道秘密。

很快。

“咚咚咚。”

平稳的步伐过来。

我的花轿帘外,有个黑色的影子。

一只粗糙满是老茧的手伸入其中。

“咻。”

我当机立断,手中匕首划破布帘,朝着那的脖子处抹去。

强健的汉子,皮肤如古铜色,肌肉在抖动着作出反应。

“砰。”

他往后一步,双手合十,握住了匕首。

“什么人?竟敢在我拜月堂闹事。”

“你爷爷我在此,何止是闹事,我还得掀翻你拜月堂。”

话毕,我翻身一脚踢在他身上,砰的几声被一个强劲之阳力击退。

那家伙长年累月在炉子旁边,指示体内阳刚之气很旺盛。

“哼,阿猫阿狗,连我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还想灭我山门。”

王凯拍了拍身上的鞋印,双拳握住要对我展开进攻。

紧接着。

“砰。”

一道黑影破开了娇子,双手握剑奋力劈砍而下。

王凯眸子划过了一丝惧怕。

“锵。”

张天奇的宝剑,砍在对方的手臂的铁环上,迸发火光的同时,也将之镇压。

我看他没有反抗的余地,拳头在他周身激**,揍得他吃疼一声,双臂挥动震开了我俩。

“原来你有高手相助。”他哼了几声,道:“可你们就两个,斗得过我吗?”

王凯呐喊叫人。

丹炉外没有反应。

但见十多个傀儡提着弯刀闯入。

“去,杀了他们。”

傀儡不为所动。

“听不见吗?”王凯怒吼一声,脸上挂不住,接着察觉了异样,道:“你们控制了我门弟子,究竟想干嘛。”

“不想干嘛,就是觉得那‘金丹’不错,小爷勉为其难要了。”

我拍了拍手。

拜月堂的人围攻着王凯,形成了狗咬狗的局面。

“一群废物,留你们何用?”

只见王凯怒了,伸手在火口处,拔出了一柄火红的刀刃。

“咻。”

诡异的身法掠过。

一群拜月堂弟子,皆被他杀之,尸体直接丢入丹炉里,成了“金丹”的原料。

“你们休想破坏我门老祖升仙。”

他挥动着火红弯刀,借助火热的气息,打得我难以招架。

张天奇不想浪费时间,喝道:“诸天气****,我道日兴隆。”

《仙道诀》使出。

宝剑锋芒闪烁。

“咻。”

剑尖顶在了弯刀之身。

“砰。”

裂纹立马出现,从中心蔓延之周边。

“锵。”

张天奇再度用力。

王凯一声沉闷,脸上流露吃疼之色。

那柄宝剑击破了弯刀,扎入了他肩膀。

“道门心法《仙道诀》,你是天道盟的人。”

“没错。”

张天奇一掌下去。

王凯承受不了,洒血倒飞。

我把匕首按在他脖子上,一脸严肃问:“拜月堂黑水牢在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