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刚踏入巷子,就闻到一股血煞之气。

可是我又紧跟着皱起眉,因为我感觉得到,巷子里面的血煞之气,并非是属于院子里半扇猪的,好像是人血。

我疑惑地盯着院子,想多打量几眼那头猪。

留意到我的目光,这汉子转身来到院子,指着那头猪询问我。

“怎么,想来上一块?按市场价,我称斤卖给你。”

我好奇地盯着面前的壮汉。

“您是附近卖猪肉的?”

壮汉点点头,伸手指着东侧面的方向。

“那边有个小广场,我是在那里卖炸猪串的。我的秘方就是新鲜的猪肉,所以经常给人买活猪回来杀。”

“我看你好像挺想要一块地,反正这么大一只,给你一点也无妨。”

我点点头,随后指着被丢到一旁的猪下水。

“我想要这个,兄弟就好这一口。”

我这一番话,顿时把面前的这壮汉给逗乐了,他笑着对我点点头。

“我懂我懂,这东西要是弄好了,那可是香得很。”

说着,他便把猪下水找个袋子给我装上,又去猪的肋下切了一大块肉。

“这块肉就算我送你的,这些加在一起,你给我200块钱就行。”

这家伙还真没多要,这么大一块猪肉,200块钱在市场可买不到。

我点点头,立刻加上这壮汉的联系方式,直接转500过去。

“就当兄弟请你喝酒,如果那老头回来,你可要第一时间联系我。”

“我这边找他有事,辛苦你了。”

我说完,又好奇地打量一眼院子。

“不过那个老头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你们两个是合租的?”

壮汉点点头,心满意足地收下500块钱。

有了这钱打底,他对我的态度和善起来。

“当然,看到左侧的院子了?那就是老头的屋子,他平时都住在里面。”

“这右半边是我的,我还没有娶媳妇,平时就是孤家寡人一个。”

“就靠卖点烤猪串为生,平时生意也不错。他硬要跟我住在一块,还给我相当多的房租。”

说着,壮汉不由得皱起眉。

“我无意间听他说过,我这个地方经常杀猪,血煞气息很重,可以帮他压制邪祟。”

壮汉耸耸肩。

“什么封建的想法,总之这老头子每天神神叨叨的,跟个老神经病一样。”

显然,壮汉并没有把那老头当回事。

但是我知道,这老者之所以选在这里,确实是因为这地方可以帮助他抵挡一部分的邪祟。

这老头果真还是有几分本事。

就是可惜,这老家伙跑得太快,竟然没有抓住他。

否则的话,就可以顺道解决这老家伙,避免他继续惹出祸事。

观察院子一番后,除去院子正当央的那只猪外,就只剩下偏侧面方向挂着的猪肉条,那上面还带着些血煞气。

既然东西已经到手,我自然不会在此地多留。

我跟壮汉打个声招呼,让他帮我继续留意老头,然后便离开此地。

办完事情回去,刚到家门口,没想到就有客来访。

黄雀站在我屋门口,似乎在等我。

见我回来,她连忙跟我打起招呼。

“白小俊,你刚才去哪里了,我都在这等你好半天。”

我连忙迎过去,将手里的袋子对着她晃晃。

“出门买点东西,你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我说着,顺手用钥匙拧开房门。

只是刚进屋,我便立刻后退一步,拽着黄雀闪身出屋。

“小心!”

黄雀被我吓了一跳,急忙跟着我后跳一步。

“什么情况?”

我警惕地看着屋子,伸手指向屋子正中央。

“那里。”

黄雀顺着我的手看去。

只见此时屋子的地板上,乱七八糟地堆着许多家具。

我的东西竟被翻乱在地,到处都是散乱的碎屑。

像是有人来我的屋子里,找什么东西似的。

“遭贼了?你别着急,我们进去看看。”

黄雀说完,警惕地跟着我一起进入屋内。

只是我们刚进入屋子,就听到卧室方向传出一声脆响。

“不对劲,卧室里有人。”

黄雀转身冲到卧室前,用力拧动门把。

我出去时卧室门没有上锁,可如今,像是有人在里面反锁一样,半天都拧不开门锁。

“屋子里有人,你后退一步,我把门给踹开。”

黄雀抬起腿,一脚扫向大门。

由于我是租的房子,所以这扇门就是普通的木板门。

门锁也是最为平常的摁动门锁,这一脚踹下去,确实可能将门给踹开。

但我俩都没想到,就在黄雀动手的一刹那,面前的房门猛然大开。

一个银白的身影,瞬间从屋子里冲出来,掠过我们身边扑向大门。

“小贼,别走。”

黄雀没收回力道,一头栽倒在地。

她见状立刻起身,迅速向大门扑去。

两人一前一后,冲出这里。

当我追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拐过街道,不见踪影。

我咬咬牙,只能回头在屋子里转一圈,想看看少了什么。

屋子里乱糟糟的,我住在这的时候就没有购置什么物件,最多也就是放在桌子上的那些黄符和法器。

其余值钱的东西,屋子里是一件都没有。

我翻找半天后,发现没丢一样东西。

“奇怪,这贼到底是来偷什么的?”

因为我所住的地方,并不偏向市中心。

附近的住户跟我一样,都是些普通的居民,有很多都是社会底层的人,没什么钱。

一般的毛贼压根就不会选择光顾这种地方。

但这个家伙不同,他好像是有意来我家扫**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等待黄雀回来后,再问清楚情况。

差不多十分钟后,黄雀灰头土脸地从外面走进来。

她的手中拿着个银色的东西,垂头丧气地坐到我面前。

由于刚运动完,黄雀有些气喘吁吁,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汗,紧紧地贴在身上。

黄雀的胸口一起一伏,俏脸浮现出两团迷人的红晕。

我看着她的模样,不免有些痴迷。

直到黄雀轻轻咳嗽一声,我这才缓过神来。

黄雀将刚刚捏在手里的银色东西,交到我的手上。

“这是我刚跟那小贼纠缠的时候,从她身上抢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