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烨让他们免礼对其说道:
“你们先看看,看完之后,再说。”
朱烨将奏书递给王承恩,让他转递。
王承恩先将奏书递给温体仁。
温体仁看后一言不发,直接递给韩爌。
韩爌在看完后,顿时皱眉道:
“圣上,韩公公此举颇为欠妥!”
“如此行为,如何能够说的清?”
“再说,我大明何时规定,不允许进行祭祀?”
朱烨闻言,顿时语气不善道:
“韩爱卿,你也是朝中老臣,有些事,真要朕来告诉你吗?”
“你对此事,到底是知道,还是装不明白?”
“他们祭祀的都是些什么人?那都是一群乱臣贼子!”
说着,朱烨就向韩爌看去。
见他已经不服气,朱烨继续说道:
“他们祭祀这个周顺昌到底是何意?我想你们心里很清楚。”
“你们是不是也想给他翻案?朕告诉你们,不要痴心妄想。”
“只要朕还在,那大明就没有不交税之人。”
朱烨说到最后,语气已经变得极为严厉。
就连韩爌的额头,也已经冒出冷汗。
朱烨又将目光看向众人, 继续说道:
“实话告诉你们,朕可不是皇兄,他手中无兵权,只能依靠厂卫。”
“朕今天就给你们交个底,你们谁敢出来阻拦,就是与朕为敌。”
“既然是朕的敌人,那朕就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这是朱烨登基以来,第一次对众人摊牌。
今日之举,也算是和众人彻底撕破脸了。
听见朱烨这么说,东林党众人,心中就像死了老娘一样。
朱烨本来是想要让众人出主意,但听见韩爌的话后。
朱烨已经没有那个心情,在敲打一顿后,朱烨就对众人说道:
“好了,朕今天累了。”
“你们也回去歇着吧!”
在场众人已经看出来,朱烨今天是真生气了。
现在更是在气头上,谁敢多说?
众人施礼后,连忙退出养心殿。
见众人走后,朱烨对王承恩吩咐道:
“大伴,你去告诉魏忠贤等人,小心行事。”
“一定要提高戒备。”
“还有,讲武堂那边,也先停一停,让他们各自归营。”
“是,奴才遵旨!”
王承恩答应一声,就向外走去。
此事并不是朱烨太过谨慎。
要知道,大明的皇帝已经被送走好几个。
他们可并不是寿终正寝的。
今日之言,就算是自己和朝中文官下了战书。
谁能知道,他们会不会使用一些特别手段?
就在众人回去没过多久。
王晨恩就带着一道旨意来到内阁。
再将圣旨交给内阁后,王晨恩也不做停留,直接告辞离开。
看着这道圣旨,施凤来皱着眉头道:
“你们说说,这样的旨意,我们能通过吗?”
温体仁无奈的苦笑道:
“你还以为圣上这是让我们来决断吗?”
“他把旨意送到这里来,只是给我通个气而已。”
“哪怕,我们不同意,圣上也会下发中旨。”
众人听到温体仁的解释,也都是摇头苦笑。
此时,六部尚书也都在内阁公廨中,施凤来直接将圣旨递给韩爌道:
“韩大人,你对此怎么看?”
韩爌摆手道:
“不要问我,我们现在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你感觉,我们还有何资格去驳斥圣上?”
众人闻言,也都有这样的想法。
所以,圣旨就如此简单通过。
这边是通过了,但到了礼部后,就被人给拦截下来。
拦截之人乃是礼部的凌义渠。
凌义渠带着圣旨,直接来到内阁公廨。
他一进来就对温体仁质问道:
“首辅大人,此等旨意你们也能通过?”
“这乃是乱命,会引起轩然大波的。”
温体仁闻言,严声呵斥道:
“义渠,不得妄言。”
这凌义渠乃是温体仁的同乡。
对于此事,温体仁当然不想让他掺和进来。
此事牵扯甚大,弄不好是要丢脑袋的。
凌义渠非常气愤道:
“妄言,你们觉得下官是妄言?难道诸位大人就没有看过圣旨吗?”
“生员不得议政,不得结盟立社,更不能私自刻印。”
“圣上这是想要阻断言路吗?既然如此,那还要御史言官做什么?”
温体仁见他越说越严重,顿时厉声斥责道:
“放肆,这里岂是你能撒野的?”
“来人,还不将此人叉出去?”
温体仁下令,外面就走进来几人,直接将凌义渠给拖走。
内阁有人开始幸灾乐祸道:
“你们看看,圣旨不能通过,现在应该怎么办?”
温体仁可不想和众人在这里扯皮。
他直接来到养心殿,拜见朱烨。
朱烨听道来意,并不在意道:
“此事如此简单,还需来问朕?”
“既然他不能通过,那就让一个能够通过的人上去。”
温体仁一听,神色一怔,随后连忙躬身拱手道:
“是,臣遵旨!”
当天夜里,温体仁从宫中出来。
他在进入家门后,就对管家吩咐道:
“你现在去把凌义渠给老夫请来。”
“告诉他,老夫想他了,想要和他叙叙旧。”
“是,老爷!”
管家说完,就转身向府外走去。
大约半个时辰,凌义渠带着一脸不悦的神情来到府中。
在见到温体仁后,象征性的行礼道:
“下官拜见首辅大人。”
温体仁起身,对他笑着道:
“义渠,快坐。”
等凌义渠这边刚刚坐下,温体仁让伺候的众人退下。
他亲自拿起酒壶给凌义渠斟酒。
温体仁对他说的哦啊:
“老夫已经忙碌一天,真是水米未进。”
“义渠,你来陪我喝一杯,不算委屈吧?”
凌义渠连忙起身说道:
“下官不敢。”
温体仁见他起身,顿时充满威严道:
“本官命你坐下!”
见温体仁脸色不好看,凌义渠也不敢多说。
要知道,平日里温体仁经常照顾自己。
他对自己真心不错,自己也不想真正的违逆他。
凌义渠只能听话坐下。
温体仁见他坐下后,脸上这次重新露出笑容。
他端起酒杯,对凌义渠说道:
“来,先陪老夫喝一个!”
凌义渠心中无奈,只能按其意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温体仁见他如此,不由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