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浦被抓,二人也连忙说道:
“韩公公,这可是苏州,您这么做不合适吧?”
“要知道,周公之事这才过去几年?”
“您又这样来,您就不怕激起民变吗?”
韩赞周看了二人一眼,也就不再搭理二人。
韩赞周对颜紫吩咐道:
“直接押解南京,至于在场所有人。”
“一定要好好甄别一下,看看他们当中还有多少同党。”
“是,卑职明白!”
颜紫回答一声,连忙又去抓人。
寇慎这边,见韩赞周不理会自己,他脸色阴沉道:
“韩公公,本官在与你说话!”
韩赞周转头对他一笑,毫不在意道:
“哦,寇大人刚刚说的什么?”
“咱家并没有听见。”
寇慎脸色难看道:
“你是南京的镇守太监。”
“此地乃是我苏州地界。”
“不管这里发生何事,你都无权过问。”
韩赞周理都不理他,对着颜紫大声喊道:
“带走!”
寇慎连忙出声阻拦道:
“慢着!”
就是这简单的几个字,双方顿时就剑拔弩张起来。
韩赞周看了寇慎一眼,对他冷声道:
“寇大人,你只要管好自己就可以。”
寇慎依旧强势道:
“此事乃是我苏州府之事,本官如何不能插手?”
听到此话,韩赞周真是被他气笑了,对其问道:
“咱家就真是纳闷,是何人给你的胆量?”
“就凭你也敢阻拦咱家办事?”
寇慎一脸淡然道:
“本官从小就饱读诗书,当然知道成仁取义之道。”
“今日你们在我苏州无缘无故逮捕我苏州士民。”
“本官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韩赞周闻言,顿时冷笑道:
“包立群,你如何看待此事?”
“难道苏州卫只是苏州府的苏州卫吗?”
包立群听后,连忙解释道:
“韩公公,苏州卫当然是大明的苏州卫。”
“这一点毋庸置疑。”
韩赞周一听,脸色不善道: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人撤走。”
寇慎听后,直接怒声呵斥道:
“你个不全之人,就你也能够代表大明?”
俗话说的好,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韩赞周身为一个阉人,最忌讳别人提及此事。
在听到寇慎如此之言,他也是冷笑道:
“好,好的很!”
“看来你们这是要造反!”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一阵嘈杂的马蹄声。
众人一听,就知道这是有大队的骑兵,向这边赶来。
众人闻声,心中更加惊惧三分。
韩赞周闻声,根本就没有去理会,而是阴沉的说道:
“本来咱家还想给你们苏州府留下几分薄面。”
“奈何,你们自己蹬鼻子上脸。”
骑兵在一名将领的率领下,直接来到这边,统兵将领连忙下马向韩赞周走来。
在来到韩赞周身前,躬身拱手道:
“韩公公,末将是不是来迟了?”
韩赞周一脸笑意道:
“梅指挥使,你来正好,如果你再晚一会。”
“今日咱家怕是走不出苏州府了。”
下马行礼之人,正是孝陵卫的指挥使,梅春。
此时,寇慎和包立群的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韩赞周当然看见他们的脸色,但他不在乎。
他对二人玩味道:
“二位,你们现在还不让开吗?”
还没等二人回答,他就对颜紫下令道:
“还不将人带走?”
到了此时, 张浦等人再也不能保持冷静。
他们知道,今天要大祸临头。
他大声呼喊道:
“知府大人,还请救救我们!”
“我们都是苏州子民呢!”
寇慎见张浦如此,他连忙出声询问道:
“韩公公,你说他们意图反叛,有何证据?”
韩赞周一脸不屑的回答道:
“证据之事,与你何关?”
“要知道咱家是圣上的家臣。”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过问咱家之事。”
事情既然如此,那双方就没有客气的必要。
所以韩赞周根本就不给他们留脸。
寇慎闻听此言,顿时被韩赞周气的浑身颤抖。
他用手指着韩赞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张浦见寇慎如此,他只能大声喊道:
“阉狗,你既然说我们意图反叛,但又没有证据。”
“你这就是栽赃嫁祸,我们只是来此祭祀。”
“难道祭祀也是犯罪?”
这时,又有一人张口说道:
“阉狗,你说我们犯罪,你拿出证据来。”
“拿不出证据,你又凭什么捉拿我们?”
韩赞周见周围百姓,已经被他们所迷惑。
韩赞周连忙大声说道:
“太祖有言,生员不得妄议国事。”
“就光是这一条,咱家捉拿你们完全可以。”
韩赞周对众人说完,就对梅春下令道:
“孝陵卫听令,胆敢有人阻拦者。”
“格杀勿论!”
听后, 蠢蠢欲动的众人,皆是不敢有所动作。
不要说是下方众人,就连苏州卫等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颜紫可不在乎那些,他的职责就是负责抓人。
他带领锦衣卫,将现场近百人直接押解起来。
随后在孝陵卫的掩护下,向着人群外走去。
现在的寇慎已经是被气坏了、
他一甩衣袍,怒声呵斥道:
“韩赞周,你等着,本官定会向圣上弹劾你。”
韩赞周一听,毫不在意道:
“将这些人的嘴堵住。”
“叽叽喳喳,真是太过吵闹。”
韩赞周押解这些出了苏州后,就连忙向南京赶去。
他怕半路上再生祸端。
在韩赞周等人走后,苏州地方一片哀鸿。
包立群眼睛看向寇慎,对其问道:
“大人,接下来我们应该怎么办?”
寇慎沉吟片刻,语气严厉道:
“本官要给京中行文,请朝中大人为我等主持公道。”
“还有,立即准备一下!”
“我们现在就要去往南京。”
随着一封封书信传出,现在整个江南局势,都变得风谲云诡。
韩赞周在路上,一点都不敢耽搁,一路星夜兼程。
一直回到南京,他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韩赞周刚刚进门,英国公就面露忧色道:
“韩公公,你总算回来了,你在南京的事情,已经传开。”
“现在六部之人,已经找过老夫好几次。”
韩赞周闻言,顿时露出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