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才对大家说道:
“刚刚,我已经给船长和管事之人说过。”
“你们发的这些钱,你们不要乱花,最好还是寄回家中!”
“要知道,你们的吃穿,我全都包了,就连你们出去过夜的钱,都是柜上支出。”
“你们还有什么地方能够花到钱?”
说完,钱友德就看向众人。
他想要看看,有没有不服气的。
但是他失望了,众人都在发工钱的喜悦中,谁会来招惹他呢?
见没人说话,钱友德继续说道:
“既然,花不着,还是寄回家最好,要知道谁家不是一家人?”
“上有爹娘,有婆娘,下有子嗣,他们也要生活,把钱给他们。”
“让他们过几天好日子,孩子也能送去学堂,只有读书识字,他们才不会像我们一样。”
钱友德说完后,众人一个说话之人都没有。
现在已经到了落针可闻的地步。
良久,钱有成才站出来说道:
“你们怎么了?东家之言都没听见吗?”
众人听后,他们连忙回答道:
“听见了!”
钱友德见众人都已经回答,他也是没好气道:
“行了,下次出海之时,路过杭州。”
“我会找人帮你们送回家。”
众人一听,连忙感谢道:
“谢东家!”
因为和他们待得太久,钱友德和他们说话,有时也会爆粗口。
“行了,都滚蛋吧!”
钱友德对众人说完,他就拉着钱有成小声问道:
“还记的,我留下那个箱子呢?”
钱有成直接回答道:
“不是在你舱房吗?”
钱有成说完,直接转身离去。
他现在正在忙着分钱,让他们等时间长了。
恐怕会生变故。
钱友德对此,并没多说,直接回到自己舱房中。
他在舱房中找到箱子,就找人帮自己送回客栈。
胡敬业还真是听话,他就在这里一直等待。
这边钱友德刚刚进门,胡敬业就开口询问道:
“老钱,你这是干嘛去了?”
钱友德并没回答他,而是指挥伙计,将箱子放下。
随后一挥手,让他们回去。
见他们走后,钱友德才对胡敬业神秘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可是我给朱大人准备的礼物。”
胡敬业见他这么神秘,直接猜测道:
“老钱,你这到底是什么?”
“看他们抬进来时,分量不清,难道是银子?”
“这不应该,你是知道朱大人的脾气。”
钱友德闻言,直接不屑道:
“你还真敢想,就算是我敢送,朱大人会收吗?”
“朱大人什么脾气,你我最清楚。”
“如果我们现在拿着银子去,我们肯定会被打出来。”
胡敬业笑着说道:
“想给朱大人送银子的不知凡几。”
“就你也能够排的上号?”
“别做梦了。”
钱友德闻言,也不生气。
他对胡敬业自信满满道:
“你放心,箱子之物,朱大人定会收下。”
胡敬业见他如此自信,更加怀疑起来,
他站起身来,就想要打开箱子,看看其中到底何物。
但当他要触及箱子之时,直接就被钱友德抓住了胳膊。
钱友德对其说道:
“老胡,此物现在不么每个打开。”
“就算是打开,你也看不懂。”
胡敬业闻言,直接笑骂道:
“怎么出海一趟,这是学会看不起人了?”
“不要在我面前故弄玄虚,还有我看不懂的?”
说着就用另一手打开箱子。
当看见箱子中都是书籍时,胡敬业呆愣住。
当即对钱友德询问道:
“这就是你送给朱大人的礼物?”
钱友德对他笑着问道:
“怎么样?你看如何?”
“要知道,朱大人喜欢读书,想来这些西洋书籍。”
“他定会感兴趣!”
胡敬业闻言,对着钱友德伸出大拇指道:
“高!”
“还得是你老钱。”
对于胡敬业的夸赞,钱友德接受的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他们两人,经过简单收拾,直接乘马车向京城而去。
在第二天早上,他们已经来到京城城门下。
他们进入城中,看着刚刚铺设好的水泥路。
钱友德有些疑问道:
“这就是水泥路?”
胡敬业对钱友德介绍道:
“不错,这就是水泥路!”
“要知道,现在京城之中所有主干道,全部都是这样水泥路。”
钱友德听后,不得感慨道:
“确实要不比石头路平整多了。”
“走在上面,一点颠簸之感都没有。”
接着他们就从马车内走出来,当他们看到街上那人来人往的路人。
只是简单的打量,就能发现其中不同之处。
现在城内百姓,已经不是以前,他们生活都提高不少。
不说别的,就是那满大街流民和乞丐,都已不见。
胡敬业看出钱友德有所疑问,他笑着对钱友德说道:
“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城中百姓会有如此大变化?”
钱友德点点头,张口说道:
“确实,感觉和以前不一样。”
“但让我说,到底哪里不一样。”
“我也说不上来!”
闻言,胡敬业就对钱友德说道:
“你看看他们的眼睛。”
“在观察一下,他们的神情。”
虽然钱友德心中不解,但他还是按照胡敬业说。
仔细打量路人。
观察良久,他才发现,这里人就好像和自己的船员一样。
不管是眼神,还是神色,处处透露出一种满足之感。
胡敬业看他已经观察出来,他对其解释道:
“他们眼中充满希望。”
“这是对现在社会的一种满足。”
闻言,钱友德转头看向胡敬业。
这一番话在胡敬业嘴中说出来,着实有些震惊。
钱友德对胡敬业夸赞道:
“老胡,真是没看出来啊!”
“士别三日,真的让我刮目相看!”
“就你这样的地主老财,居然能够说出这样话来。”
听到钱友德如此夸赞,他脸了一红,连忙解释道:
“这可不是我说的!”
“这是朱大人所说!”
钱友德一听,顿时就有些明白。
他连忙说道:
“我就说嘛,你老胡才读几年书?”
“怎么会表述如此清晰呢?”
“你胡说什么?”
“我当然……”
“算了,还是不和你说了!”
胡敬业没有继续说,钱友德不再张口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