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就对着多尔衮表态道:
“我赞成!”
众人你看看我, 我看看你。
最后,他们也都是随声附和。
多尔衮见众人都赞同,他也是下令道:
“那好,你们既然都赞成。”
“那此事就交给索尼去做吧!”
一直在当透明人的索尼,听到点名。
他连忙起身,对多尔衮回答道:
“奴才领命!”
因为多尔衮心中,一直在惦记火器之事。
所以也就没心思陪他们浪费时间。
说完汉八旗之事,他就对众人宣布退朝。
而他自己则是带着范文程和几名贝勒爷,直奔后殿而去。
多尔衮他们来到后殿,刚刚坐下,多尔衮就对范文程说道:
“好了,你现在可以说一下火器之事了。”
“这里,很安全,绝不会传出去。”
范文程连忙点头说道:
“禀告大汗,此事乃是祖家帮忙安排的。”
阿济格有些怀疑道:
“那祖大寿会有如此好心?”
“这其中不会有什么诡计吧?”
多尔衮虽没说话,但他用眼睛瞪了他一眼。
接着回归正题道:
“你可知道,这批火器的由来?”
“要知道,现在大明对火器非常在乎。”
“把控也特别严格,他们想要如何运输?”
范文程想了一下,就对多尔衮自信道:
“他们说是天津,他们想要从天津港口进行运输。”
“以前天津查的太严,但现在因为海贸的原因,他们也找到空子了。”
“这些军火,掺杂其中,他们应该是不会检查处理的。”
多尔衮闻言,站起身来,来回踱步。
他有时还揉揉手,这些表现,都已经体现,他在思考问题。
好半天,多尔衮才张口问道:
“既然他们已经安排好了!”
“我们就等着取货了,对吗?”
还没有等范文程回答,代善就对其问道:
“我想要知道,这批火器都有什么?”
“还有其中价格如何?”
“数量上多吗?”
范文程仔细回想一下,这才对代善回答道:
“数量上,应该不多!”
“其中有火炮二十门!”
“火铳一百杆,至于弹药,这个没法计数。”
代善继续问道:
“那价格如何?”
范文程接着回答:
“火炮的价格,一门是三千两!”
“火铳价格,就没有那么贵了,一百两一杆。”
听后,代善皱眉说道:
“这价格,有点离谱!”
“如此高价,这是趁火打劫吧?”
多尔衮闻言,直接反驳道:
“其实,这也有情可原,谁让他们火器先进呢?”
“我们现在的火器太落后,既然他们想要工艺。”
“我们为什么要拒绝,到时候我们让人好好研究,然后进行仿制。”
阿敏才管这些,他直接没好气道:
“你们现在最应该考虑,如何接手货物。”
“至于其他问题,等火器来后,我们在研究。”
多尔衮一听,顿时就有一个主意。
他对几人说道:
“我们出兵,让大军来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多铎闻言,顿时就站起身来。
他对着多尔衮自荐道:
“让我去!”
多尔衮沉吟片刻,对多铎说道:
“你去押送货物,本汗亲自带兵去辽阳!”
说着,众人把计划商定好。
他们各自去准备。
这时,一艘商船已经驶离港口。
他们在市舶司备案,这次目的地是东瀛四岛。
但他们在驶出港口之后,就偏离巷道,直奔辽东而去。
此时,这艘船的甲板上,正站着吴三桂。
他目视前方,对身边的张国柱感慨道:
“终于能回去了,这次出来时间很长。”
“对了,工坊那边不会出问题吧?”
“你们都做好善后了?”
张国柱低声回答道:
“少将军放心!”
“工坊那边,保证万无一失!”
“肯定不会有人发现。”
吴三桂闻言,点头说道:
“嗯,此事不可儿戏!”
“一定要小心谨慎。”
第二日,多尔衮就按照计划开始进攻辽阳。
多尔衮此次带兵三万有余。
听到属下禀报,袁崇焕立刻就来到城头之上。
看着下方数万建奴,副将对袁崇焕询问道:
“督师,您可看出建奴来意?”
“他们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现在兵围辽阳,有何用意?”
袁崇焕闻言,也是满脸不解道:
“现在本督也猜不准他们的意图。”
“按理说,此时他们应该进攻朝鲜才对。”
“但是他们却兵围此地,让人看不透。”
两人正在攀谈之时,建奴已经开火。
他们使用火炮,对着城头明军进行炮击。
袁崇焕见他们如此,也不去猜想意图。
直接对众人下令道:
“火炮准备。”
“对准建奴火炮,开炮。”
随着袁崇焕下令,明军开始进行还击。
随着大明火炮轰鸣声,无数炮弹全都打向建奴火炮之处。
多尔衮闻声连忙下令道:
“撤,全部后撤!”
数万建奴大军,在军令下达后,他们立刻调转方向。
就在他们开战之时,多铎已经带领轻骑兵,全力向梁房口赶去。
而此时的大明,从上到下,还全然不知。
他们倚重的先进火器,已经被人交给了敌人。
梁房口,吴三桂的商船,在经过整整一天的航行。
终于是到达目的地。
他们这边刚刚靠岸,就看着远处有一队骑兵向这边赶来。
吴三桂从船上下来,就站在岸边。
多铎再看见远处有船靠岸,就知道这应该就是送货的。
他连忙挥鞭打马,让战马加快速度。
很快,多铎来到吴三桂等人面前。
当他看到吴三桂后,他连忙翻身下马。
他来到吴三桂身边说道:
“吴兄好久不见!”
“多铎贝勒?”
他们之前已经有过数面之缘。
正因为都认识,他们交易也不再那么繁琐。
吴三桂对着身后伙计挥手说道:
“抓紧时间卸货,不要再此耽误时间!”
见他如此,多铎对其说道:
“吴兄,这是刚刚回来?”
吴三桂闻言,慢悠悠道:
“嗯,自从我们那次分开。”
“吴某就没有回来过,一直在外操持。”
“尤其是这火器之事,真是不容易!”
多铎闻言,虽然有些不相信。
但他也不好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