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烨并没有去管他,而是将目光转到了巩永固的身上。

朱烨对着身前的巩永固说道:

“讲武堂修建好了之后,你们这些人可都要进入其中的。”

“你们这些人,组建一个教导团,直接参与对于学员的军事操练。”

“所以,你们都要有个准备,知道了吗?”

“是,臣遵旨!”

巩永固躬身回答道。

这边虽然有了操练之人,但是对于讲师,也让朱烨有些头疼。

要知道,现在的大将,他们全部都在带兵驻守。

想要把他们给调回来,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朱烨起身,直接走到窗前,看着那些操练的兵卒。

一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那就是,对于未来战争,有谁能够比自己了解?

既然自己这么了解,为什么自己不能担任讲师呢?

自己只要把了解的军事,汇聚成册。

肯定能够给他们讲解,或者让他们自学。

想到这里,他就转身对着巩永固说道:

“巩永固,你在建章营严格筛选有才之士。”

“把他们的名字报给朕!”

虽说巩永固有些不能理解,但既然是圣上的吩咐。

他只能答应道:

“臣遵旨!”

南京,大明祖地。

自从朱烨上次在这里坑了一把大的。

这里的人,并没有想象中的萧条。

不光是没有萧条,现在的南京城,甚至是更甚以往。

要知道,以前这里的财富都在少数人的手中。

但现在,百姓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土地,他们有了生活的希望。

再加上,江南本就是富庶之地。

从来都不缺一些有钱之人。

所以,它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重获新生。

临近夜色,秦淮河边停着一艘花船。

他们是本地的一群富商,他们现在都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老胡,你说的靠不靠谱?”

“你邀请的人怎么还没来呢?”

一名肥胖的人,对身居首座的中年人询问道。

“诸位,还请稍安勿躁!”

“人家不是大人物吗?”

“晚点来,也是正常。”

这边他刚刚说完,码头上就出现了两支兵马。

他们都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连忙起身向外走去。

胡姓中年人来到队伍的前面,对来人行礼道:

“草民拜见英国公,拜见韩公公。”

来人正是一直未走的英国公,自从圣上来此。

他就一直在这里留守,就怕这些士绅豪族闹出乱子。

另一位,就是南京城镇守,韩赞周。

他们两人在听到声音,他们也带着自己护卫来到队伍的前方。

韩赞周见英国公走出来了,他就开口给英国公介绍道:

“国公爷,眼前的这位,他可是我们大明数得上号的盐商。”

“他姓胡,全名胡万安,胡掌柜。”

胡万安听到韩赞周介绍自己,他连忙对着英国公说道:

“草民见过国公爷!”

英国公闻言,他笑着回答道:

“对于胡掌柜的大名,老夫可是早有耳闻啊!”

“真是没想到,今天居然见到本人了!”

胡万安听后,他的心里顿时就提起来了。

这难道是在怪罪自己吗?

韩赞周在一旁说道:

“好了,我们还是先去船上在做吧!”

“在这里,毕竟有些不方便!”

胡万安心情忐忑的邀请几人一起登船。

英国公在登上花船后,他对上面的装饰华丽,也是大大的赞赏了一番:

“这还是老夫第一次登上花船呢!”

“这是不是也算领略了江南另一番风情呢?”

韩赞周跟着英国公的身后登船,他闻言,顿时开口说道:

“国公爷,您这回是在怪我,没有好好的招待您啊!”

他们两人可是有说有笑的。

但是陪同他们的人,可就不这样看了。

要说,刚刚还只是胡万安有些担心。

但是现在,在场之人全部都开始提心吊胆了。

在他们心里,今晚的气氛有些诡异。

在进入花船船舱中,胡万安连忙邀请英国公和韩赞周入座。

在他们坐下之后,胡万安更是亲自给他们斟酒。

胡万安小心的说道:

“感谢两位,能给草民这个脸面。”

“能邀请二位大人一起夜游,实乃草民的荣幸。”

韩赞周闻言,他对着胡万安笑着说道:

“胡掌柜,你这么说,就有些客气了!”

“圣上早已说过了!”

“不管你是士农,还是工商,全都是我大明的子民。”

“既是我大明子民,那就不分贵贱。”

听后,胡万安连忙说道:

“韩公公,您这话有些让我们不能苟同。”

“要知道,你们都是圣上的左膀右臂。”

“都是为圣上排忧解难之人,我们怎敢和二位大人相提并论呢?”

胡万安这边说完,其他人也都点头应是。

韩赞周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说太多。

英国公直接张口说道:

“胡掌柜,你就不打算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两位吗?”

胡万安听后,连忙歉意道:

“哦,实在是不好意思!”

“光顾着招待二大人了,居然忘记给国公爷介绍了!”

说完,胡万安就转身来到这肥胖之人的身边介绍道:

“国公爷、韩公公,这位也和草民一样。”

“也是一名盐商,名叫康大茂。”

“还有这位,也和我们一样,名叫季寓庸。”

“草民见过二位大人!”

在胡万安介绍完后,他们连忙对英国公和韩赞周躬身行礼道。

“好了,既然是来了这里!”

“你们也不要如此多礼了!”

韩赞周对着二人笑着说道。

这时候,胡万安已经猜到二人的目的了。

看来,他们两人已经商量好了,给自己几人耍上阴谋了。

猜到这一点后,他也把提起来的心给放下来了。

等他们都吃的差不多了。

胡万安也开始切入正题了。

胡万安对韩赞周询问道:

“韩公公,您是不是也该跟我们说说了。”

“圣上的旨意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应该是酒壮怂人胆,他们再也没有之前的唯唯诺诺了。

“对啊!韩公公你也该给我们解释一下了!”

康大茂顺着胡万安的问题,继续说道。

“好吧!那咱家就给你讲讲!”

韩赞周放下了手中酒盏,对他们说道。